6、县令,观音铁手! 作者:篮子裡的1 “可不能让他们伤到小姐啊!”听得女子的惊叫声,立即有仆人惊恐的叫起来。 “快上!你快上!!不然等小姐伤到了,老爷可不会放過我們每一個人!!!”仆人们,却只是止步不前,同时呼吁伙伴上去。 却,沒一個人愿意冒险,去正面叶苏与左训這帮子疯人! 就,让叶苏与左训等人,顺利的闯入房间。 便,看到在床罩的后面,隐约的,有一女子的影子。 女子见到左训与叶苏等人,立即惊恐的叫唤起来,同时质问:“你们是谁?怎能擅闯县令府?” 听仆人的状况,左训能够推断出来,面前女子应当是一重要人物,便问道:“告诉我們,县令在哪?說出来就能饶你不死!” “你们找我爹爹何事?”女子竟然是县令的女儿,可真是一大惊喜。 做出凶恶状,左训道:“我們要杀了他,他是個狗官!” 女子却說:“不会的,我爹爹是個好人!” 两人,就此問題进行了争执,无疑是在浪费時間。 這段時間,让县令赶了過来。 走過来的县令,运气大声道:“放开我女儿!” 声音,直接撞进耳朵裡,让人的脑袋,直接嗡的一下,就感到了晕眩,可见其内功深厚。 這一下,却是让叶苏与左训等人冷静不少,并且均对自己能做下此等事而感到惊讶。 但,此刻后悔也是沒用,便只能硬着头皮,大声回应:“我們来取狗官的性命,快上来受死!” 县令回答:“好!我命在此,快来拿吧!!!” 叶苏与左训等人相互看去,其中的年轻人就第一個沉不住气,直接挥舞着棍子冲了上去。 真是疯狂的舞动,让周围的仆人自觉的让来一條道路,让其来到了县令面前。 可,县令却一点情绪波动都沒有,就仿佛是击灭一只蚂蚁般,近身,一掌印在年轻人的胸口,就将之打飞了。 嘭,年轻人飞出去好远,才落地,而且看他胸口位置,更是多出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這是,什么武功? 叶苏,直接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难道运气這么好?一搞事,就直接遭遇了一個隐世的武林高手不成? 左训看了,也直接愣住,心想,這根本不是一個武力级别的嘛,该怎么打? 便,直接将主意打在旁边的小姐身上。 一下的,抓住小姐,将她从床上扯下来,并将菜刀架在小姐身上,同时大声道:“狗官,我們一命换一命!否则,我定叫你女儿先你去阴曹地府!!!” “怕你沒這能耐!”县令大叫,同时如同一只正在进行扑击的雄鹰般,直接飞掠過来。 危机时刻,旁边的叶苏却挡在左训面前,同时运起阴阳化气决抵挡了攻击。 手掌,确实的击打在叶苏的左胸,但却仿佛击中一块海绵,将县令的掌力吸收干净。 沒反应! 不信邪的,县令再次一掌击出,却還是同样的结果。 立即的,县令拉开了距离,质问道:“這是什么武功?” 叶苏咳嗽一声,做出高人状,說:“你别管是什么功夫,只說,你愿意交出你的狗命嗎?” 县令却不屑的冷哼道:“有本事,你只管来取!!!” 說完,县令再次飞身而来。 但,此次,却将攻击目标放在老者与中年人的身上。 可,叶苏却进行了阻拦,他是看自己的阴阳化气决能够抵挡县令的攻击,便有恃无恐了。 运用第三等级的金雁功,叶苏能够抢在县令之前,抵挡掉他的掌力,从而保住同来的伙伴。 见叶苏难缠,县令便保持一定距离,将双手背在身后,问道:“阁下到底何人?” “取你狗命之人!”叶苏做出回答,却沒有任何的动作。 因为,叶苏知道,這次行动怕是要以失败告终了,得考虑怎么脱身才行。 到底的,還是因为叶苏沒有攻击性的武学,就只有一個纯粹的防御武学与一個轻功。 县令则问:“我可有得罪阁下之处?” 叶苏說:“你欺压百姓,残害汉人,便是滔天大罪!” “职责所在,迫不得已!”县令做出了回应。 于是,叶苏趁势提出一個條件,說:“如你能放弃官职,归野田园,我倒是能饶你一條狗命!” 這样說,也只是在吓唬人,因为叶苏完全沒有足够的能力去杀死县令,只能自保而已。 但,与他同行的左训不知道啊,還以为叶苏是什么很厉害的武林高手,便說出了這样的话语:“大侠,我們与你一同来杀狗官,你又怎可以放過?” 叶苏则說出了一番漂亮话,道:“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們应当原谅有悔改之心的人!” 可,左训与同行而来的人并不這样想,只想杀死县令,出口平日裡受的窝囊气! 不過,显然,他们都沒有杀死县令的能力。 只听,在得知叶苏有意放過后,县令便开口道:“好!我能带着妻儿归隐田园,但你要放了我女儿!” “好!”叶苏回答,心想,运气不错,总算能脱身了,只是刚得到的任务却要失败了,真是可惜。 却不知,就在县令的女儿走入仆人群中时,也在叶苏与左训等人往县令府外撤离时,县令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的,欺身靠近,并且一掌打在叶苏的胸口部位。 事情很突然,叶苏根本沒来得及运使阴阳化气决,便受伤了。 一口鲜血,立即从胸口涌上来! 一弯腰,一张嘴,血液就吐了出来,将面前的石板地染成了鲜红色。 “死吧!”县令冷言道,并且一掌拍击下来。 目标,就是叶苏的脑袋。 无疑的,如果被击中,那叶苏必死! 而且,在這万分危急之时,叶苏竟然沒了闪躲的能力,却還陷在之前攻击的余劲中。 所以了,叶苏就死定了? 却不是,在這万分紧要的关头,旁边竟然闪出一老者,他抵挡了攻击。 同时,還說话道:“大侠,快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口鼻之中,流出血液,這老者,头一歪,便死掉了。 “卑鄙!”叶苏与左训,還有那個中年人,均恶狠狠的盯了县令一眼,然后再在叶苏的使力下,用金雁功带着左训与中年人逃掉了。 “别逃!”仆人们,全都大叫着要进行追击,但也只是声势浩大,却无具体行动。 县令一摆手,說:“别追了!全真派的轻功?” 這县令,却是认出了叶苏所使用的轻功,将之与全真教联系了起来。 但,却有一個疑问,让县令不自觉的轻声道:“怎么从沒听過全真派内有這号人物?竟然能正面抵挡我的观音铁手!” 叶苏却不知道县令的疑问,只是带着两人,吃力的逃走了。 可,却沒逃多远,只是来到附近的小巷,叶苏就不行了。 他,靠着墙壁,难過的捂住胸口,并且对左训与中年人說:“快走,别管我!” “大侠,我們怎可弃你而去?”左训与中年人均表示不能丢下叶苏不管。 叶苏则說:“你们走!我自有办法脱身,带着你们,反倒是拖累!” 见叶苏都這么說了,而且也不能带走叶苏,左训与中年人便只能告辞离去。 窜入阴暗的小巷中,两人消失不见。 而,叶苏则心念一动,从武俠世界中退出,返回了现实世界。 胸口還是很难受,同时一個掌印在胸口上,很是显眼! 不能被人发现,否则自己的秘密将可能暴露,那可是比死還要令人难受。 所以,在房间内,叶苏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将身上的破烂古代衣服换了,穿上了t恤与牛仔裤,就躺在床上,闭目进入了阴阳化气决的运功中。 想着,靠阴阳化气决来化解胸口的气闷。 可,效果不理想,在此刻叶苏的胸口部位,就仿佛被放入了一块石头,堵住了,很难受。 又不能去求医,叶苏只能强忍着,同时想着,会不会死掉? 脑中思绪万千,時間便在不自觉中過去,便到了早晨。 该上班了。 叶苏知道不能显露出异状,便强忍着胸口的难受,硬生生的爬起来,换上工作制服,走出门去。 来到工厂,叶苏就先将自行车放好,再跟刘大伯招呼一声,就在传达室内坐下了。 而,刘大伯看了叶苏的状况,便說道:“你怎么了?病了?” “我沒事!”叶苏不耐烦的回应。 刘大伯就說起来了:“你啊,老是這样,你以为靠爸妈能過一辈子啊?人啊,总要学着长大!” “啰嗦!”叶苏将头扭到一边,并摸出手机,做出要玩的架势。 刘大伯见了,也不再多說,只是感叹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啊。。。” 等刘大伯走后,叶苏才将几乎快沒电的手机放下,摸着胸口,感到异常难受! 运使阴阳化气决,却不能驱逐這股难受劲,只能受着。 该,怎么办? 叶苏显然不想一直难受下去,但又不能去医院进行治疗,因为沒法解释胸口的手掌印是怎么来的。 难道,就沒办法了? 想着,胸口一股难受的感觉涌现上来,让叶苏直接咳嗽起来,并且還有血液出现。 情况,似乎一点都不乐观啊! 不要!绝对不要就這么死了啊!!! 這样的想法,在一瞬间,将叶苏的脑袋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