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羞辱(下) 作者:黄翌歌 “嘿嘿”穆连赫见状冷笑了一声,用手朝那木偶一指,屈指一弹,一個小石子就落在那木偶的头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嘭”顿时,苏星玄感到脑袋好像被谁用锤子重重的敲了一下一样,霎時間眼冒金星,惨叫出声,连忙喊道,“停下,停下,快停下,我认输,我认输了。” “认输?苏庄主,小可還沒向您讨教几招呢,怎么就认输了呢,還是在過两招吧。”穆连赫冷笑一声,好似看垃圾一样的看了苏星玄一眼,朝着那木偶用手一指,嘴裡默念咒语,只见那木偶自己动了起来,举起右手就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刮了一個大耳光。 苏星玄同时也举起右手,照着自己的脸就是狠狠的一下,啪的一声,苏星玄那张本就瘦弱的脸上顿时肿的高高的,好似胖了一般,唇角都抽破了,一点嫣红慢慢的沁出。 這個时候苏星玄算是知道了,自己被這穆连赫用法术控制了,而控制自己的东西就是那個木偶,连忙朝着那個木偶冲了過去,可是他還沒来得及动,就被穆连赫看穿了,只见穆连赫冷笑一声,朝着那木偶一指,木偶的双腿顿时好似扎根一样立在地上。 苏星玄刚刚迈开腿,便发觉双腿好似千斤重一般,在惯性的作用下顿时倒在地上,嘭的一声摔了個七荤八素,鼻青脸肿。 “你,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被人如此欺负,就算是個泥人也会发怒,更不要說苏星玄了,只见苏星玄双眼赤红,狠狠的看着穆连赫,咬牙切齿的說道。 “哟,苏庄主還敢瞪我,看来真是是想要指教小可两招了。”看着苏星玄噬人的目光,穆连赫微微皱眉,顿时掐动印诀,操纵着木偶朝着眼睛打去,木偶一动,苏星玄也是动了起来,挥起拳头就朝着双眼砸了過去,一拳下去双眼便乌青一片,好似熊猫一般。 可是每当拳头离去之后,苏星玄的双眼依旧满是愤恨的看着穆连赫,“穆连赫,你给小爷等着,今日之耻,日后必当十倍奉還。” “好小子,有种,今天我就把你的牙给你打掉,看你的嘴還是不是那么硬气。”穆连赫眼中顿时闪過一丝冷意,操纵木偶就要朝嘴裡砸去,一旁的葛掌柜见状却是有些不忍,连忙上前拉住穆连赫。 “穆道长,我看今個儿就算了吧,要是真的把苏小哥打出個好歹来,也不合适不是,你不是想要這义庄嗎?就让苏小哥签個契约,将义庄转给你就好了,到底是街裡街坊的不是。” 穆连赫闻言正要說什么,就听到一声爆喝,“想要义庄,下辈子吧,给我死来。”一转头,只见因为葛掌柜的這一打岔,失去了对木偶的控制,苏星玄整個好似饿虎扑食一样,一脚踹在穆连赫的身上,一拳一拳的朝着穆连赫砸去。 這一番变故瞬间让葛掌柜愣住,就连被打的穆连赫一时也有些懵了,直到苏星玄的拳头落在身上的时候才反应過来,耻辱,莫大的耻辱,自己居然被一個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打了,穆连赫的心裡顿时涌起一股莫大的耻辱,一抬腿,便将苏星玄踹飞出去。 “咳咳咳”穆连赫的力气当真是不小,這一脚踹在苏星玄的胸口,无异于一個大铁锤锤在他胸口一样,苏星玄整個人倒飞出去几米远,挣扎了半天起步了身。 穆连赫摸了摸被苏星玄踹的地方,眼中满是暴虐之色,“好小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今天我要不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块块捏碎,我就不是穆连赫,看沒有了骨头,你還硬不硬气的起来。” “呸”苏星玄捂着胸口慢慢的站起来,因为胸口的剧痛眉头拧在一起,說不出话来,眼中满是恨意,冲着穆连赫就吐了一口血水,虽說沒能落在穆连赫的身上,却也再次将之激怒。 “好,好,好得很,你找死。”穆连赫气极反笑,当即就要掐动印诀,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大喝,“找死的是你。” 穆连赫闻言心裡一惊,连忙转身,還未看清什么,就感到一阵恶臭传来,只听哗啦啦一声响动,穆连赫整個人被浇個正着,身上满是各种秽物,恶臭连连,刚才還算的上玉树临风的样子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看着身上的各种秽物和散发的阵阵恶臭,穆连赫顿时傻眼了,而一旁的苏星玄顿时感到身上一松,沒有了刚刚被控制的感觉,连忙抬眼朝大门看去,只见一個身穿麻布的中年胖大婶手裡拿着一個泼粪瓢,一脸正气的站在门口。 “夜、夜香婆?”看着来人,苏星玄微微一愣,却是住在义庄不远处倒夜香的大婶,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大家都叫她夜香婆,夜香婶的,沒想到今天会過来帮自己。 听着苏星玄的话,夜香婆朝他点了点头,温声道,“苏小子你不要怕,這小子的法术已经被我破了,为难不了你了。”說着夜香婆转头看向穆连赫,冷声道,“人家修道,都是为了斩妖除魔,锄强扶弱,你倒好,拿来欺负人,今天赏你一瓢夜香,算是给你长個记性。” 穆连赫這才反应過来自己身上的秽物是什么,顿时感到一阵作呕,同时心裡涌起莫大的屈辱,怒火中烧,当即破口大骂,“你個死老太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用夜香泼我,你不想活了,今天老子要是不……” “大人不记小人過,大人不记小人過哈!”就在這個时候,葛掌柜却是连忙挡在穆连赫的前面,朝着夜香婆拱了拱手,满脸谄媚的說道,“夜香婶大人不记小人過,就不要和小辈置气了,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对,多谢夜香婶提点,我們就先走了,至于苏小哥欠我的那些钱,就算我捐给义庄,也算是张庄主为了咱们翁山镇奉献這么多年的一点心意了,告辞,告辞。”說着也不管穆连赫身上還满是秽物,拉着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