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子就是要娶你 作者:水烟萝 我脑门轰然一炸。 他像是醉得沒了理智,突然低头疯狂地口勿我,浓烈的酒气猛往我口裡灌。 我使劲儿推他,可醉酒后的男人力量同样让我无法抵挡。他仿佛突然变成了另一個人,沒了理智,不再君子,如是一头恶狼,极具侵略性的口勿慢慢地侵占了我的思维。 他的手往上,冰凉的温-度让我回過神来,我拼命推开他。 “薛度云,别這样!”我的声音都在紧张。 可這会儿的处境,我不敢喊也不敢叫,叫来了人,尴尬的是我自己。 他的手滑-进我头发裡,抬起我的下巴,吻得深沉急切,让我毫无招架之力。 他另一只手从我的背上抚過,把我的腰托起。他男人的构造顶着我,隔着布料都烫得要命。 安静的帐篷裡,他混浊的气-媳散在我的耳旁,让本就无力招架的我更加发软。 “薛度云,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可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谷欠望烧得一干二尽,我急得眼泪在眼眶裡直打转,可他的手臂如铁铸一般,我在徒劳的挣-扎裡陷入了绝望。 他的膝盖突然分开我,就這样强势的闯进。 我的眼泪一滚而出,再沒了半丝力气。 薛度云疯了似地撞我,我紧紧捏着被子,心裡难過得要命却又无法抵挡他带给我的感官冲击。 他大概醉得不知身在何处,爽起来喉咙裡的声音半点儿也不克制。 我生怕别人听见,赶紧捂住他的嘴。 不知道他到底要了我多久,才终于倒在我的身边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他不时把我往他怀裡捞,脑袋直往我后颈窝裡蹭,嘴裡低低地含糊說了一句。 “生日快乐!” 我原本滚-烫的身体如被骤然泼了一盆冷水,一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這话显然不是对我說的。 所以他根本就沒搞清我是谁就对我做了這一切? 难以形容這一刻我心裡的感觉,除了心痛,失落,還有一点儿悲凉。 不知道過了多久,背后终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移开他搂着我的那只手,胡乱清理了我的身体,出了帐篷。 观景台上极其安静,大家都睡了,不知道从哪座帐篷裡還传出了鼾声。 我牵走了薛度云的车,朝着来时的路骑。 刚刚才学会骑车,走這样的夜路,又是下坡,我是有些怕的,可我更怕薛度云醒来之后,不知该怎么与他面对。 路上视线不清,下坡的速度骤快,风迷了我本就哭了太久的眼睛,我有一种掌控不住的恐慌,好怕一下子冲到悬崖下去,于是我猛地一個刹车。 大概是刹得太急,我一跟头就栽了出去。 膝盖和胳膊从地面上狠狠擦過,车子倒下来时還砸到了我的腿。 我想站起来可发现脚崴到了,根本站不起来。 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一样是在半夜的山腰上,一样的伤痕累累。 我好像永远也逃不开命运的捉弄,每一次觉得幸福在靠近的时候,现实总会给我狠狠一击,为什么? 不知道在冰冷的马路上坐了多久,我看见上坡有亮光出现,一個骑车的身影直直冲下来。 隔得很远,又很暗,可我认出他是薛度云。 我沒想到他会醒得這么早。 薛度云远远看见我,在我身边嘎吱一声刹住车。 “摔跤了?伤到了沒?”他问得特别急,语气裡的担心挺明显的。 不知道怎的,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憋热了。 他弯下腰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一只手穿過我的双腿,要抱我,我无声地推开了他。 他僵了一下。 “沈瑜,你跑什么?你是觉得我沒有担当還是觉得我负不了责?” 我沒抬头,不知道他此刻是個什么表情,不過我听得出他的急躁。 “不需要负什么责,你喝醉了酒,這是個意外,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非得要你负责任不可。” 我也确实沒想過让他因這场過错负什么责任,我之所以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既然如今已经面对了,我只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无所谓。 薛度云一把扳過我的肩膀,漆黑的瞳仁特别严肃地盯着我。 “记得那天我在医院說的话嗎?” 女人的敏-感有时候是超乎想像的,我仿佛能猜到他想要說什么,却假装不知,也沒說话。 “他今天跟你离婚,我明天就娶。”他重复着那天的话。 “开玩笑的话我通常都不太记得。” 薛度云声音阴沉,“我沒开玩笑。”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别闹了,薛度云,我們都是成年人,你喝醉酒一时把持不住犯了错又沒什么大不了,我不需要你负责任。” 他抓住我肩膀的手突然用了力,捏得我有些痛。 “我不是因为睡了你才要娶你,那天我在医院也不是开玩笑。” 他一字一句,說得特别慢。 我终于抬头,特别平静地盯着他,“为什么?” 薛度云松开捏着我的手,缓慢在我身边就地坐下,抽了根烟出来点,一簇火光下,他的眉头轻轻皱着,不难看出他的烦躁。 “我爷爷淋巴癌晚期,医生說他顶多還可以活两年,他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我成家,可我不想要他们推给我的那些女人。” 這是他第一次提及他的家人,其实我对他的了解真的很少,对他的家庭状况更是一无所知。 “你不想要那些女人,就娶我一個二婚的,薛度云,你沒毛病?” 薛度云突然像是被我逗笑了,叼着烟斜睨着我。 “二婚怎么了?沈瑜,对自己這么沒有信心?” 我不止是对自己沒有信心,我是对婚姻都失去了信心。因为被伤得太深,所以如今每走一步都变得十分小心,好怕再受伤。 而且,那天在电话裡喊他云哥的女人是谁呢? 先前他抱着我时,那句“生日快乐”又是对谁說的? “我觉得你应该找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不是儿戏。”我說。 “老子喜歡跟你在一起,老子就是要娶你。”他的话来得直白又霸道。 嗯,他說的是喜歡跟我在一起,而不是喜歡我。可我承认平静的心湖被他搅乱了,但我已不是十七八容易被花言巧语哄骗的年龄。 “這种喜歡不是爱。”我說。 薛度云偏着头看着我,夹着烟的手指撑着他的额头,神情裡难掩一丝疲惫。 “沈瑜,凡事過分较真,会很累,喜歡到爱是有過程的,我现在說爱你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 我相信喜歡和爱是有過程的,在当时我也以为薛度云与我会走過這样一段過程,后来我才知道,在薛度云的世界上,他的爱早已用尽,再沒了爱一個人的能力。 “好好的帐篷不睡,非要坐在這裡吹冷风,你說我俩個是不是犯贱?”薛度云突然自嘲地发笑。 先前发生了那种事,這会儿我還能和他坐在這裡平和地聊天,想想也真是挺神奇的。 我闷闷地說,“谁让你追来的?你可以继续闷头大睡,当什么都沒有发生過。” 薛度云盯着我好一会儿,突然抓着我的手,捏得特别紧, “老子怕你想不开,一醒来不见你人,出来又不见车,想到你骑车那臭技术,老子怕在悬崖下去捡你的尸体。” 他突然变哑的声音裡全是因为担忧而生出的急躁。 不知怎的,我眼泪一瞬间就滚了出来。 我回想起先前他从上坡冲下来时速度极快,确实可能一点儿刹车也沒带,恐怕当时他确实挺急的。 他扔了烟,脱下外套裹着我,将我搂在怀裡,热烫的唇轻轻吻掉我的眼泪,动作特别温柔。 “沈瑜,我是因为想娶你才睡你,不是因为睡了你才想娶你。” 他這话太過动人,但他先前那句“生日快乐”让我知道,他心裡有人。 可他轻柔吻我的动作如同呵护恋人,這样的温柔我根本抗拒不了。 我如是被他說服了,一动不动地靠在他的怀裡,心情点滴平复。 “我送你去医院。”他突然說。 我說不用了,可他仍然打电话叫了那個老杨来接我們。 老杨开车来了之后,薛度云把两辆车扔进后备箱,然后把我抱进车裡,与我一起坐在后座,一路上他一直搂着我沒松开,让我感受到自己是被呵护着的。 去医院上了药,包扎了之后,他又亲自开车把我送回了家,抱我上楼。 把我放在床上后,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干嘛?”我被他浓烈的眼神盯得发毛。 “明天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看着他,抿着嘴不回答。 “說话。”他晃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仍然闭着嘴,心裡极其纠结。 嫁给他這件事我不吃亏,可我知道他心裡藏着别人。 我知道我不该奢望能得到他的心,可女人在感情方面总是贪心的。 眼前突然黑影压下,他吻住我的同时,舌-头轻易地滑了进来。 他是一個吻技高超的男人,這样的吻技应该是身经百战才练就的吧? 想到這裡,我的心有点犯堵,却還是被他吻得不能自已。 他松开我的唇,欣赏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样子,笑得魅惑。 “原来你喜歡我用這样的方式让你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