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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受不住了

作者:水烟萝
“你满意了?” 电话那头,何旭的声音有一丝疲惫的沙哑。 我愣住,沒有說话,他又继续加强了语气,“孩子沒了,你满意了?” 這话說得,怎么好像孩子沒了是我造成的似的。 “季薇還活着吧?”我近乎刻薄地问。 何旭像是吸了口气,咬着牙說的,“沈瑜,我沒想到你如此恶毒。” 恶毒? 我冷冷一笑,“可能是我的孩子来索命来了也不一定。” 想起那個夜晚,被何旭提走的那個黑色塑料袋,我心裡的伤疤仿佛又被撕开了,创伤裸露在外,迎风就疼。 突然,我手中的手机被抽走了,紧接着,一個热乎乎的身体压了下来。 电话那头,何旭好像還在說着什么,我却已经听不见了。 薛度云的口勿很快侵占了我的思维,他口勿得很轻柔地吻我,层层侵入,卷起我的鸡皮疙瘩。 他的身上带着刚刚沐浴過后的清香,头发還沒完全吹干,扫在我的额头上,脸颊上,痒痒的。 他吻得很小心,如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不急不躁。 同时他的大掌顺着我的大月退内侧往上滑,慢慢地贴上我那儿,轻轻地打着圈儿,一种痒酥的感觉从那裡蔓延开来,我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月退,他沒拿开手,却在夹缝中缓慢动作。 他像是放着慢动作,所有的节奏和动作都很慢,像是在故意挑-逗我似的。 我一面挡不住他的挑-逗,一面心裡又是乱糟糟的,尤其先前何旭给我打电话,那语气阴森森的。 他是一個不能不吃亏的人,這一次這件事,他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婚礼上的事是你做的吧?”我竟然在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问了出来。 薛度云的身体一僵,轻轻松开我的唇,可那只手却依然覆盖在那個位置,指腹温温的触-感贴着我。 他沒答,只是盯着我,他明明离我很近,我却觉得他的眼神很遥远,像是在看我,又像是沒在看我,表情讳莫如深。 “要找到八年前的新闻不容易,南城晚报的那些旧报纸就是你這些日子与那個马主编接触的原因吧?”我接着把我分析的說出来。 薛度云先前的那一丝错愕稍纵即逝,双唇在我的唇边徘徊,像是随时准备亲下来,却一直沒有。 “你很聪明!”他承认了。 其实当时在现场,我就该想到的,只是当时太震惊了,才沒往深处想,這会儿何旭电话打過来,带着责怪的语气,我再仔细回想,就不难发现端倪了。 今天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策划好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准备,所以薛度云背着我做了很多的事,而我却全然不知。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薛度云的气息落在我脸颊上,他轻轻嗅着我,浑浊的呼吸扰乱着我的心。 “沈瑜,你心软了?” 其实当季薇血淋淋地被抱走的那一刻,我就猜到她的孩子保不住了,可当从何旭的嘴裡听到這個消息,我還是挺惋惜的,无论给予生命的是什么样的渣男渣女,小生命都沒有错,可能因为我怀孕過,也失去過,那种母性還在。 “孩子是无辜的。”我說。 “无辜?”薛度云冷笑了一声,那只手突然勾起那层薄薄的布料,无遮挡地触-碰我。 “你当初失去的孩子无辜嗎?是他们造成的你忘了,沈瑜,我說過,這天底下容不下那么多的好心,无辜的人多了去了。” 他說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冷血,听得我暗暗惊心。 正在這时,他却突然一根指头伸了进来,激得我一哆嗦。 “她摔跤這件事儿是一個意外,不過,這更像是一种天意。” 是的,季薇摔跤這件事确实是一個意外,也许真是就是她作恶的报应。 他另一只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来抚去,看着我被他的手挑-逗得阵阵颤-栗的样子,他突地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今天我问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他一边问我一边手上不停进-出,我出口的声音都碎了。 “什么問題?” 他附在我耳边,缓沉地问,“你今天說你念旧,你会念着旧的老公嗎?” 他這会儿问的语气不再像白天那般随和,虽然声音很缓慢,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 “会嗎?”他的手儿使劲地送进-来,同时大拇指在上面的那個点轻轻地揉擦。 “不,不要。”我完全受不了這种双重的刺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 他像是喜歡我的反应,突然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 “說话!” 热气喷进我的耳廓,简直致命。 在他的上下夹攻下,我只有求饶,颤-抖着說,“不,不念。” 他吻着我的耳垂,手上揉着我,直到我有些受不住了,他才把我手拿开,闯进早已畅通无阻的地方。 “沈瑜,你老公叫什么名字?”他与我十指紧扣,让我保持张开双臂的姿势,每一次冲击他的手都会下意识握紧,他一边撞我一边问我。 我气息不稳地恍惚开口,“度云,我老公叫薛度云。” “不准对别的男人心软,尤其是伤害過你的男人,心软就是蠢,听见沒有?”他竟然在這种时候给我讲條件。 “听见沒?”他撞得更狠,像是在惩罚我。 “听,听见了!”我忙地回答他,這一刻的我已经彻底被他征服,飘飘然如坠入云端,已经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倒在我身边,沉沉睡去,两只手還覆盖在我胸上。 我想起何旭是一個小心眼,又睚眦必报的人,這次吃了亏,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会不会报复我們?转念又一想,论实力,他不是薛度云的对手,他斗不過。 我不知何时睡着的,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了音乐声,当我醒来时薛度云并不在身边,外面的天色依然很黑,应该是半夜。 难道是做梦嗎?兴许是梦吧! 在困意的作用来,我又睡了過去,可那音乐声又来了。特别响亮,在我耳边连绵不绝。 我再次醒来,起身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别墅,我看见夜色下的花园裡,薛度云穿着白衬衣的坐在一把椅子上,他背对着我,手裡好像抱着一把吉它,而我所听见的音乐声,就是那把吉它发出来的声音。 我就說那把吉它不会是摆设,他一定会弹的,果真弹得特别好听。 我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生怕打扰到他。 “沈瑜。”身后突然有人喊我。 我一回头,却什么也沒看见,等我再回過头时,薛度云不见了,只有那把吉它還放在椅子上。 我走過去,想到上一次我动這把吉它的时候,薛度云那反常的情绪,我有些不敢碰。 可刚才他還在這裡呢,這会儿又去哪儿了? 我忍不住好奇,手指轻轻抚過琴弦,当我收回手时,我抚過琴弦的几根手指上竟然有了一道口子,并且越来越多的血从那條口子裡流了出来。 “啊!”我大叫一声,转身往回跑。 “薛度云,度云,你在哪儿?”我怕极了。 猛然睁开眼时,我只觉得眼睛痒痒的,薛度云正用嘴唇轻轻触着我的眼睛。 “怎么了?做恶梦了?” 原来只是一场梦! 我伸手搂住他,心有余悸地說,“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梦,太可怕了。” 薛度云扶我起来,轻轻拍着我的背,口勿着我的头发,特别温柔地說,“别怕,梦而已。”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难道是昨天在婚礼上见到了血腥的照片,所以才会梦到這些? 起床后,吃過早餐,薛度云照常送我去上班。 今天医院裡,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都在讨论一件事,那就是昨天那场闹剧似的婚礼。 仁德医院的院长嫁女儿,结果婚礼变闹剧,這种新闻总是传得特别快的,尤其是一直把仁德视为对手的华山,更是乐于传播对手的這种八卦新闻。 “听說院长的女儿是第三者插足,那個男人是妇产科医生。” “他很帅嗎?竟然南溪是为他自杀的,简直不敢相信啊。” “好像是长得不错,不過据說人品不行,好像当初他老婆都怀了孕了,为了跟院长女儿在一起,還把人家狠心给抛弃了。” “真的呀?太不是人了!妇产科男医生不是妇女之友嗎?怎么会這么人渣啊?” 大家讨论得火热,唯独我沒有参与。 当然,也沒有人知道,我其实就是那個被狠心抛弃的人,更沒有人知道,這场闹剧其实跟我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到底事实如何呢?因为這场闹剧,会改变他们的关系嗎?季薇会原谅何旭嗎? 我无意间又看到了手机上的那個窃听器软件,好像有好久都沒有点开過了。 這几日,我每天晚上点开,对面都安静得很。我猜,或者是我的窃听器被发现了,還是坏掉了? 不知道是几日后,我不报希望地再次点开,对面才终于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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