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设局 作者:奘郁 不要砍下去!杨树恒多想去阻止,可除非能有分身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尚有一线希望,而他并沒有這個本事,连站都站不稳,何谈去救,他简直都不敢去看眼前這一幕了。 眼看冯建彬手裡的玻璃刺尖即将砍到冯梦欣的头,却沒想,冯建彬下砍的方向疾速拐弯,砍偏了。 “噼裡啪”他手裡的玻璃脱手溜到地上,顺势,滑到墙角,粉身碎骨。 這是怎么回事?杨树恒懵了,冯建彬這是在闹着玩嗎,该不会是他突然内心发现,舍不得了,下不去手了? 冯建彬接下来的动作,让杨树恒感觉熟悉,只见冯建彬直起腰,又抖又吹他的手,似乎很疼的样子。 杨树恒忽然想起,曾在地下暗道裡的时候,他被老土打倒地上,冯建彬朝他准备开枪时,有东西飞来打中冯建彬的手,冯建彬扔枪吹手,做的动作就和今天一样。 难道又是那個神秘的人出现了?杨树恒眼神四处搜索,他发现,进户门不知何时向内开了一半,从杨树恒這個角度,看不见是谁开的门。 冯建彬看向进户门,看到了那個人,表情显得不安,他說:“你還是找到我了,今天,請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枫叶,我不要了,請给我两天時間,我一定找到归還组织,而且我有了新的发现,我可以给组织提供一個非常有价值的信息,将功赎罪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 站门口的人不說话,杨树恒纳闷到了极点,他是谁?他是個哑巴?他长什么样子?听冯建彬這语气,他应该也是那個组织裡的人。 门口那人指了指冯梦欣。 “什么意思?”冯建彬不解何意,他看看抓他脚的冯梦欣,忽然明白了一些事,他說,“哦,我懂了,原来這死闺女的九宫术是你教她的,看来我从组织裡盗出来枫叶后,组织就派你来缉拿我了,而你为了查出来枫叶在哪儿,你想尽办法故意接近冯梦欣,利用她,弄出命案,让警方介入,就是为了引我出现,這一切,都是你精心设出来的局呀!” 门口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又指了指冯梦欣。 冯梦欣還在紧紧抓着冯建彬的腿,說着,我一定要让你给我妈妈磕头道歉…… 冯建彬问门口人:“你的意思,如果我照着她的话去做,你会放了我?” 门口那人点点头。 冯建彬对冯梦欣說:“松开我吧,你要是還硬拽着我不松,那我還怎么给你妈磕头道歉?” 冯梦欣怔住了,她沒想到她的爸爸会答应,她开始变得激动,她的手都在颤抖,她将他松开了。 冯建彬吐一口气,慢慢走到西南墙角前,他轻轻的跪了下来,他說:“陈素素,我狼心狗肺,我对不起你。”說着,弯腰,头低在了地上。 這個时候,趴在地上的冯梦欣,哇的一声,开始嚎啕大哭,她哭喊:“妈妈!妈妈!你听见了嗎,你听见了嗎!你沒有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你,他给你磕头了!妈妈!” 杨树恒见冯梦欣哭的如此之痛,心口一堵,热泪也从眼眶涌流,他說不出来他這是被哭声感染,還是在同情冯梦欣,還是在同情她的妈妈,他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冯建彬在哭声中站了起来,拍拍双膝,他一副轻松的样子,看也不看冯梦欣一眼,走老土跟前并将其扶起,老土哎呦着喊疼,指着杨树恒說:“咱弄死他吧?” 冯建彬說:“弄什么弄,這时候還不赶紧跑!”然后在老土耳边耳语,“事儿過去后,一個一個来。” 老土明白了,不提弄死谁了,在冯建彬搀扶下,拐腿走了门口,冯建彬将门开展时,杨树恒看到门口那個神秘人已经不见了。 杨树恒起不来身去追他们俩,赶紧报警,希望局裡面给附近的巡特警通知机动,最好能将冯建彬和老土截堵抓捕。毕竟老土已受伤,他们二人沒那么灵活,肯定跑不远。 冯梦欣已哭得沒那么痛了,杨树恒问她身上的伤有无大碍,而她却一言不发,杨树恒本来還想问她一些問題,看情况,她是不会配合了。 沒等多久,警察和救护车都赶来了,冯梦欣和杨树恒被医护人员担架抬了救护车裡,去往医院。 到了医院,杨树恒已经沒那么晕了,头上伤口包扎,用绷带缠了一头。杨树恒对同事和医生自我调侃:“靠!我這头绑成這样,這不成木乃伊了啊!還好光头上,全身要是都這样,出去能吓得别人揍我。”医生說:“你全身要是都绑的话,你以为你還出得去,就等着在床上让你老婆孩子给你伺候吧。” 杨树恒只笑不吭,他哪裡有老婆,更别提孩子。 手机铃声响起,杨树恒拿起看,是小山羊打過来的,他接听:“喂,小山羊。” 小山羊问:“恒伯伯,在加班?” 杨树恒說:“是,准备下班,准备回去了。” 小山羊說:“好。” 杨树恒心裡說,老婆是沒有,孩子,算是有一個吧。 哦,对了!杨树恒忽然想到了那片枫叶,听冯建彬的口气,這枫叶還挺重要,我得赶快回家,看看那片叶子有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