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這也太巧了 作者:奘郁 阿美睁着大眼,說:“当然认识了,她是我同桌啊,叔叔,你是冯梦欣的……什么关系?” 杨树恒暗說,這也太巧了,杨树恒還沒开口跟阿美解释,通天高老人說了话,老人“哎呦”一声,右手掐指像在算着什么,老人說:“不好不好,杨警官,小冯的家裡定是出了变故,怕是已见血光之灾,沒算错的话,小冯在局子裡录口供,杨警官才认识了她,而她的口供裡自然少不了我和阿美,赶巧,咱们在此相遇,杨警官你便想確認一下,我和阿美是不是小冯嘴裡的那二人。” 杨树恒一时愣住了,点了点头,老人问:“不知道小冯家裡出了什么变故,杨警官若不方便說,我也不强问。” 杨树恒觉得不对劲,這通天高拿手指一算,就断言冯梦欣家裡出事,這绝对是故弄玄虚的,這老人应该本就知道出事,只是在此卖弄给他人看,要么,他是想显摆他的假神通,要么,他是想让我信世上有神鬼。 在一旁的浪四听不懂,看通天高老人一掐手指,說中了一些事,连杨树恒都一副意外表情,浪四不禁对通天高又生佩服,浪四赶紧问:“大哥,你们說的是什么呀?” 杨树恒想,可以将這個命案說出来,正好老人阿美在场,可以核实一下冯梦欣說的是不是真的,杨树恒于是将经過讲了一遍,最后问通天高,午夜点蜡烛烧香是不是他教冯梦欣的。 通天高“哎”的叹口气說:“是我的错啊,但因果关系我也无法左右,该来的终会来,谁的罪還得谁来受,小冯见母心切,而她的母亲其实也十分想见她,我起了桥梁作用,她的母亲沾了她女儿的一些阳气,有能力完成她的果,出现了這血光之灾,哎,因果循环呀。可惜了小冯,怕是也活不久了。” 阿美变的担心,问爷爷:“爷爷,梦欣那么可怜,难道沒有办法不让她死嗎?” 通天高摇摇头。 浪四想笑,张嘴想赞通天高如此神通,但看老人和阿美都情绪低落,硬是把笑脸憋回去,干咳嗽了两三下。 杨树恒听通天高說话十分不舒服,杨树恒从来都不信“迷信”那一套玄乎不实际的东西,他看看表,站起身說:“我得先走了,家裡還有個孩子,虽說饿不得他,但他一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干警察這行,有得罪的人,不怕他们来明的,就怕他们来阴的。” 浪四终于笑出来了,哈哈着說:“大哥,你少来了,就你家那小山羊?猴精猴精的,不用担心……” 小山羊,是杨树恒家的孩子名字。 浪四沒留住杨树恒,杨树恒与几人告别,先出了门,浪四紧跟着出来送杨树恒,一出大厅,杨树恒对浪四說:“浪四,你這人爱迷信些灵异的东西,我拦不住你,不過,哥得說两句,你做事可不能昧着良心,是真就是真,是假就是假,不能欺骗别人,不能学這不着地的东西来糊弄骗钱……” 浪四连连点头“是是是……” 两人来到车前,一看,一张罚单贴了车玻璃上。 浪四对着天,指手大骂:“他么的,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给自家人贴條。” 杨树恒揭掉罚单,說:“我明天找他们大队去。” 浪四說:“对,找他们大队长!么的,大哥的车也敢贴條。” 杨树恒說:“兄弟你误会了,我到他们大队是去交罚款!不是去闹事。” “啊?那大哥,這钱我浪四掏!” 浪四手揣口袋要掏钱,杨树恒赶紧按住,正好有辆出租车過来,杨树恒招手,车停下,杨树恒推开浪四,說:“你要是掏出钱来,老哥我翻脸就急了!” 浪四只好作罢,他了解杨树恒脾气,杨树恒喝了酒,所以沒敢开车,他打算明天上班路過這再开。 杨树恒跟浪四挥手再见,出租车缓缓走起来。 的车师傅问:“去哪儿?” 杨树恒往后看看,见浪四已经回头进饭店了,杨树恒說:“师傅,你靠边停下来,一会儿跟踪一個车,到时候,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出租车靠边停了下来。 沒過多久,浪四和通天高老人還有阿美一起出来了,浪四拦下一辆出租车,通天高和阿美坐了进去,浪四摆摆手,出租车便带着老人和阿美走了。 杨树恒指着那辆出租车,对师傅說:“就是那辆车,悄悄跟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