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時間地点 作者:奘郁 走廊裡喊叫的人是小圆子的工作人员,他這是刚出门就喊起来,边喊边往外跑,他的同事拦住问怎么回事,他都快哭出来,說:“我昨晚一夜沒睡,我见了鬼,只有影子,跑了卫生间,消失了!一直听老员工說闹鬼,我昨晚是真碰见鬼了!我不干了!”不受任何人阻拦,跑了。 走廊裡的人散了,各自說着各自的闲话。 浪四和杨衫是更坚信了這裡不正常,原来无独有偶,有人与他们昨晚经历了同样的诡事。 “刚才那個人說的话,就是我要說的。”浪四继续对黄瓜說,“我和杨衫是真见了蹊跷的事,我們要走,不能再呆這裡了,你跟我們走嗎?” 黄瓜說:“走。”简单收拾,背上他的木头箱子,随浪四杨衫走。 他们三人的走,却得到其他人的嘲笑,其他人所指的,就是那些通灵的人,這些人還真不怕鬼,甚至有人說,早就知道這裡阴气重了,一是为了送艳董的父亲,二就是给這個地方驱邪,等下葬完毕,就开始驱。 浪四自知他们三人不是通灵人,沒有治鬼的本事,走,才是上策。 来到小圆子的大门口,赶巧,牛光艳和她的那六名“高手”正站在那裡,门大开着,看着像迎接谁。 牛光艳见浪四杨衫神色异常,走過来问:“你们這是怎么了?” 浪四于是将昨晚的事說了。 牛光艳有些狐疑,她不是对昨晚的事有什么疑问,而是对浪四的态度有些难以理解,她說:“你会怕這個?” 說這话,很明显她是知道這等邪门事的。這让浪四杨衫吃惊不已。 “我靠姐!你什么意思,你知道闹鬼?而且你還不害怕?但是,我难道不能怕這個?”浪四不理解了。 牛光艳想說,夜云子师父指定要請来你的,而且我還对你催眠失败,你应该是個通灵类的高手才对,怎么這幅德行看着像普通人,但她沒有說,夜云子交待過,不要让浪四知道他在這裡。 牛光艳想說些别的,還沒开口,那保安說一声:“来了!” 往林荫大道望去,一辆卡车集装箱匀速驶来,车后還有一辆沒挂牌照的紧凑型商务车。 只看一眼就看出来,是牛大炮他们护送棺材来了。 杨衫忽又记起了那個可怕的梦…… 两辆车开了进来,车裡下来的人,霍凌云、牛大炮、矮瞎子、章老师、白先生和八字胡,一人不少。 牛大炮恭恭敬敬的给牛光艳汇报工作,汇报完热情来给浪四一個熊抱,嘘寒问暖。 除了牛大炮,剩下五人如同陌路,连看都不看浪四杨衫一眼,這让杨衫更深刻体会了什么是人情冷暖。 浪四牛大炮几番热聊,牛大炮也知道了浪四要出去的原委,他似乎也有了怕意,他說:“早就跟老姐說過,不要在這裡盖房子,多少大师說了這裡风水不好,可老姐就是不听,哎,沒办法,我怕她,她是老大,她說了算,要是這样,我肯定也不在這裡過夜,可爸爸還沒下葬,走是不能走,不如這样,浪哥,杨衫,還有這位新朋友,我們出去住!” 现在也只能按牛大炮的办法了,浪四觉得,怎么說也得等老爷子入了土,离开才合适。 牛光艳不阻止他弟弟,告诉他,老爷子下葬在明日中午十二点,就在大后院。牛大炮于是开上半路刚买的新车,载浪四杨衫和黄瓜出去了。 一路上杨衫脑子裡都在回响梦裡牛光艳的话:“只要到了那個地方,到了那個時間,他们所有人一死,你将会从棺材裡醒過来!” 那個地方,就是大后院嗎?那個時間,就是正午十二点嗎?杨衫沉思着,听不进牛大炮和浪四在那儿侃大山。 住的地方距离小圆子,還真不近,驱车需要一個多小时,這次住的是條件好一点的酒店,入住手续办清,牛大炮邀他们一起出去逛逛,說茶妖有几处旅游景点挺好。 浪四想,散散心也好,把昨晚的不愉快全一逛而散。 别說,看看山看看水,对人的心情确实有改善,怪不得越来越多的人爱上旅游,旅游真的是可以缓解一個人的压力的,开阔视野的同时,心境也在不觉间潜移默化变宽。 逛了一圈,回宾馆时就已经入夜十来点了,他们开的是三個房间,浪四和杨衫是双人间,当他们各自往房间回时,浪四发现,黄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肩了一個衣着暴露的女人,进了屋,关了门。 浪四感慨,這黄瓜的精力還真旺盛。 洗漱完准备睡觉,杨衫的郁郁寡欢引起浪四注意,浪四问:“一天了,你還沒调整過来,别想了,古代的孙子不是說過嗎,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杨衫笑了笑,說:“浪叔叔,人家孙子在古代是要有多累,才能研究出那么多流传至今的大道理?” 浪四說:“杨衫,你别不信,孙子绝对說過這些字。你說,孙子拒绝别人会不会說“不”,他的大王让他做一件事,他会不会說“做”,他肯定說過别人“亏心”,肯定說過“事”,以此类推,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這些字,他绝对說過,对不对,有沒有?” 杨衫明白了,看来浪叔叔嘴裡的孙子還真是沒有沒說過的话,他說:“哦,原来他真說话,我服了,不是服古代的孙子,是服你,我的浪叔叔。” 两人都格格笑起来。 不過,随后杨衫脸色又沉下来,他說:“浪叔叔,能不能……明天我們别去看下葬。” 浪四不笑了,问:“为什么?送佛送到西,送了老爷子棺材一路,最后下葬不去,不好看吧,杨衫,为什么不想去?” 杨衫顿了顿,說:“浪叔叔,我……我做了個梦。” “做梦?”浪四挠挠头,“你做梦,跟大炮他爹入土,有什么关联?” 杨衫于是将那個如此真实的梦說了,浪四听后,果然是不以为然的哈哈笑起来,說杨衫真是個孩子,都多大的人了,你哪怕是占卜高手,也不能断言细节的东西,最多能算出吉凶,不能算出生死,因为死是变术,活的,不能断。 浪四开始讲一大堆阴阳大道理,杨衫肯定是沒听进去,他只希望,梦就是梦而已。 终于,浪四說的口干舌燥,昏昏欲睡了,他几口水下肚,說句:“明天再跟你讲讲人在风水裡的能动力,你浪叔叔我先到此为止,我睡了。”沒出十秒,呼噜声响起来。 杨衫看看時間,零点三十七,浪叔叔還真能啰嗦,赶紧睡! 不觉间,一夜梦過,着实睡了個踏实好觉。 第二天,吃過早饭,牛大炮便开车载着他们三人,往小圆子回。 杨衫想好了,有什么异常,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