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逆袭! 作者:甜豆配巴豆 校门口,弗雷和苏小浅相遇,四周一片安静,保镖坐在加长版的车中等待,门卫抽着烟当起了吃瓜群众,嘴裡时不时会冒出俏皮的口哨音,弗雷忍不住脸红找了個话题道:“怎么穿了這么一件衣服,玩性感?那也是等我回家在穿给我看的吧。” 苏小浅白了弗雷一眼,又换了個神情道:“想什么呢,我有個好消息和坏消息要听哪一個?” 弗雷迟疑了下,心裡顿时想說千万别說啥,两個都不能选,在她的世界裡绝沒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之分,坏消息就是坏消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对坏消息来說简直是末日级别的消息。 “先听坏消息!” 苏小浅說:“咦,我以为你想先听好消息的。” 弗雷咽了口口水,悠悠吐槽道:“那還不是你想的呢,那還问我干什么?” 苏小浅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說:“我的坏消息就是你晚上就不能吃我做的饭了,因为我也要读书。” 弗雷還要說什么,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苏小浅高中就辍学了,哪来的大学愿意要她這样的辍学生,况且就算是大学的生活很舒适,但就结果看来大学研究的课题比高中困难的多,沒有高三的逻辑斯文,是无法在高手如林的大学中生活的,毕竟大学都是强者如林的地方,天才都如牛毛,像弗雷這样的男人不禁都有点自卑。 读书?未尝不是件坏事,既然她想要去学习,以家族的实力尽可能能让她去好一点的大学念专科,她留在家裡也有点不好,不安定的因素让她在未来几年死掉,弗雷還记得当初苏小浅死在群虫的爪牙下的情况,现在看来却大学学习也未尝不是坏事儿。 大学.... 弗雷咬了咬牙,飞速的思考的一会儿,眼中渐渐露出迷惘的神情,“读书啊,是件好事儿,不過你觉得自己适合哪個专业,课程是锁定你未来的工作。” 微风吹拂而来。 苏小浅犹豫了一下,她看到男人眼中充斥的悲伤,不由得低下头。 “当然选好了,看我這身打扮就知道是要去当护士咯,是医学院,說起来好消息就是我們可能会成为战友和同学关系。”她不紧不慢的又說道。 “同学?莫非是诺亚,你也要来這儿上学?” 弗雷仔细看着面前的女孩,尖叫了一声,脸上甚是写满了惊讶,而苏小浅见着自己老公這副表情,脸上也浮现了說不出的好笑,和她猜想的一样,任谁听到這個消息也都会显得很惊讶。 “是的,诺亚大学专科部,专业生化医疗与人体机能...” 科目似乎沒有重叠,生化医疗与人体机能這项科目,明显是日后部队军医的必修科目,這项科目本身的逻辑性就十分复杂,而又是涉及生化手术,一项手术之间的流程出错都能致人死命。 然而,苏小浅還是選擇了這门最难的课程。 “你要成为军医,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說就擅自做决定。”弗雷惊讶的說。 “想和你說啊,可你昏迷了一個月,我找谁去說明,况且我也挑了很多专业,而這條专业明显对我們的宝宝将来也有帮助,做满两年,家属都能晋升公民的位置,而且也能全家都搬入更安全的内陆内区。”苏小浅一句一顿的說道,清澈的眸子好像带着点湿润,一個多月的時間看来让她想通了一些事儿。 “是为了我嗎?”弗雷心裡暗暗說道。 弗雷变得沉默,同时很是感慨的搂着她走进了车中,苏小浅能够感受到身边男人身上透出的忧伤,她似乎也能感受到男人似乎想要保护她,而她何尝不知道自己這么做也是怕他在战场上出事儿、受伤,沒有医术精湛的医官随地治疗。 這年代和几十年前一代人的思维已经变得很厉害,太多的人渴望和平,不喜歡打打杀杀,甚至内陆地区還出现了各种宗教,渴望与虫族和平谈判,他们膜拜着虫族就像是把它们都视为上帝来膜拜。 尤其是当战争前线的士兵每天都会遭受流血的滋味,战地医官這個职业相当危险,也是战死率最高的一個职业,所以当那些人選擇专业都尽可能避开這项医疗专业,随时都可能被派入战场接受军队的调遣指挥。 虽然是比较危险的职业,高风险和高收益随时捆绑在一起,为了未来,有人是不惜冒险也愿意去尝试。 弗雷坐在车子中,司机带着墨镜不說话,时不时的目光移向车后,车后和驾驶座分离开,保镖坐在另一头是为了不影响主人的谈话,而主人是坐在最裡头,女孩枕在男人的肩膀上,感受丝丝温暖从坚硬的肌肉上传递而来的感觉,对于一個女人而言有男人在身边的感受是美好的,至少能有遮风避雨的雄伟身躯,也能提供安全感。 苏小浅满足地抬起头,微微一笑:“有你在的感觉真好,答应我,上战场上一定要活着回来。” 弗雷看了一眼女孩,拿出了老男人的做派摸了摸女孩的脸庞,撩开额头的刘海,嘟起嘴唇亲亲吻上恶徒,温柔的笑道:“我明白,你也是保护好自己,能做医生我也很替你高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這么做,苏小浅并未感到很惊讶,相比這样做更让她有安全感,就像是自己的父亲亲吻着她的额头,顿时脸颊都骚红一片。 女孩显得很害羞,一下脑袋又塞回男人的怀裡。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车内一片安静,只听到车后两人互相调情的声音,保镖各自忙碌着,司机调整回心态平稳的驾车,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车上的人下车后,忽然间,众人就觉得很奇怪,這间别墅平时裡都有人照看,然而到這时,老管家也沒出来替众人开车门。 “怎么回事,莫裡亚這個老古板又跑去吸烟...如今胆肥到不出门迎接主人。”其中一名保镖抱怨道。 “可能出事儿了,都小心一些,拿上武器。” 這间别墅至此感觉很奇怪,尤其在不开灯的情况下就会显得阴森恐怖,然而,弗雷从随身背包中取出豪车的钥匙,按了下按钮,把自动报警器调响,呱噪的车中音响开来,音响裡放着一首暴虐的重金属串烧,是一首非常古老的老男孩儿传片公司的歌碟。 弗雷让几個保镖守在苏小浅旁边,独自带了两名保镖来到车旁,将后车箱打开,从裡面翻出一箱子弹,两把冲锋枪,一把狙击步枪,而他自己只带上一把女人用的手枪,军训前晚上就让管家订购了武器,黑市上一批无良的军火贩子给钱就有枪,虽然都是很久以前的淘汰品,但对他而言无需买太多的重武器。 其他两名保镖皱着眉头,仔细为冲锋枪调准精度,甚至也打开枪栓,虽然他们都是军人出生,退役后,为了吃饱饭才跑来有钱人家当马仔,论地位上他们都是公民,却也会来拍平民富豪的马屁要饭吃。 然而,等他们拿上心仪的武器时,全身上下都装备的像是一名特种军人。 正在弗雷把狙击步枪背在背上,多拿上几把枪的时候,突然间,呀的一声尖锐的叫声从远方传了過来,吓得三人心脏突突跳动,差点枪械走火把持不住,弗雷左眼皮开始跳动,他突然不安的想起了些什么。 内陆地区太多地方都不是很安全,特别是外区城市,离着几十公裡外的警戒线较近的关系,這附近时常也会出沒可怕的虫子。 虫族中不少都還长翅膀,漏掉一两只穿越庇护所也是很有可能,虽然說穿了号称铜墙铁壁,连一只苍蝇都会精细過滤掉的防卫线,却是人类過度相信智能电脑探测的结果,而有好几次也是因为前端的守卫出漏,飞行端的虫族飞进民房区造成大量的屠杀。 要說漏掉虫子也不全是前方战士的错,一年出现几次虫族屠杀民众事件,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被联防军洗的干干净,這全都是靠互联媒体的力量,带动部分群众的力量产生的反向,毕竟对联防军来說死几個平民根本无足轻重。 要說当时弗雷找到警察报案,警察到场后随即跟来的還有一名牧师,警察了解情况后,叫牧师诵经好生埋葬亡故的被害人,而之后,几次去警察局案件都不了了之。 弗雷暗叫不妙迅速冲向声音源头处,隐约从门口看到一只两米大的虫子飞出来,接着是那只虫子嘴巴像是一根吸管,巨大的复眼对准一边上不动的人群,在血肉的蛊惑下冲了過去,只是,飞了沒多远,噼裡啪啦的枪火声突然响起,沒一下,那只虫子身上连续出现了血窟窿,跌跌撞撞的掉在了地上。 弗雷快步跑了過去,郑重道:“戒备一下,杰姆你开车带上我的夫人出去报警,其他人带上武器跟我进去。” 苏小浅泣不成声的冲了過来,从一名保镖怀裡抓出一把手枪,道:“不,不行,我也要去,孩子,我的孩子還在裡面,那也是你的孩子,你能体会到最为一名母亲此时此刻的想法,我要留在這儿。” 看到苏小浅如此忠贞,弗雷暗暗吸了口气,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身边的保镖也开始褪下身上的沉重物,从身边的车子中穿上了沉重的防弹衣,還带上了特制的头盔,忽然间,那只原本静谧不动的虫子突然挣扎了一下,又再度飞了過来。 “食脑蚊?”弗雷惊呼喊道,将苏小浅推进杰姆怀裡,同时大喊道:“妈的,快给我去,杰姆。” 苏小浅嘶声力竭的抓着弗雷的衣服,痛斥道:“你混蛋,弗雷,要是孩子有什么差错,就是你害的,是你让他在危险的时候沒有母亲的陪伴,你這個混蛋。” 杰姆看着苏小浅的這個举措,又看向弗雷淡漠的神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扛着苏小浅塞进了车子裡,司机慌张的刚露出脑袋,刚要說发生了什么事儿,却见到一只虫子冲了過来,吓得连把脑袋缩进车中,车窗也被摇了上去,“妈的,吓死我了,虫...虫子...” 后座的杰姆嘶吼道:“知...知道是虫子還不快开车,妈的,老金,你眼睛糊涂了吧,去警察局。” “我...我知道。” 老金颤颤巍巍的点头,他用力翻转方向盘,引擎暴虐的像头公牛发出一声嘶吼。 “你混蛋!” 车子夹杂着一声嘶吼,同时很快,那辆带有赛车引擎的豪车撞开了护栏飞冲出去。 弗雷勉强看了眼远去的霓光灯,那是车屁股后头打出的两道光影,暴虐的公牛殷勤也渐渐远去,同时這一刻,弗雷的心也才缓缓平静了下来,嘴角喃喃道:“老婆,对不起啊,他也同样是我的儿子呀,我会救回他的,如果他還活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