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章 难得的休息 作者:甜豆配巴豆 两人迅速走過去,将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然后顺耳朵洞口之中深入一根棒子,将裡面的耳膜自动补上,然后他们才发现背上這個人身上的肌肉软的跟一团棉花似的,已经疲累到這個地步。 段帅還想轻轻摇醒对方,却被罗斯一下阻止了,如果是睡着了的话就赶紧让他回個气吧,反正都已经显得十分疲累的样子,一边說来,他们等着帮弗雷检查了一下身体后,就带着医疗包去向熊泰那边望過去。 他的情况看起来好像更复杂,也不知道他還会睡多久,但這個时候感觉能听到他嘴角微微抽动的声音,看似在說梦话,全都是女人的名字,這让醒着的二人觉着有一丝的目瞪口呆,根本是沒啥话好說的了。 這样說来其实倒也是合理的,這個男人也到了思春的年纪了,如果对于少年来說有個思春的日子也不可谓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熊泰心思的细腻程度怕也是与一般人沒什么两样的吧。 一边的人马上紧急的望了過去,其实从现场看来也并非沒有情况发生来着,心思细腻的人都不会留有坏心眼,熊泰到底就是這样一個心思细腻、想法正常的少年心。 他的外表五大三粗,其实内心也還是個普通少年的心,有着无比单纯的心思,所以有些事情上都有着自己的固执与想法,从其他方面来讲,這家伙在战场上的作用就是被当作一個亡命之徒来对待,要不然他们三個人都累成這样才勉强撑過了数波的骷髅大军的侵袭,而熊泰独自一人靠着一己之力的鏖战下去方可打下属于他才能引领的战斗来。 這是旁人敢做却做不到的事情,从一边說来其他人心裡也有着各自的想法,每個人的心思显得非常的细腻,這裡的天色再度恢复平常,自亡灵君主被消灭后,灵媒之火已经消失不见了,其实并非消失不见,而是隔着一段時間就会出现一次,所以他们觉着再下一次那东西出现的时候,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离开這裡才行。 当务之急還是要尽快的休息,而从這裡寻找着活出去的路也完全要依靠弗雷揣测的想法才能够继续的从裡面出去,一边看来他们当务之急,先要包扎一下身体。 罗斯受伤情况最严重的部分无非就是那一双手,把绷带解开,马上被手掌的景象吓呆了,感觉像是被硫酸腐蚀過后产生的情况,一边的段帅望着有些发懵了。 “有什么好看的,如果你开始帮助我們,我的這双手就不会伤成這副样子,不晓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回去后我要去医院挂诊才是。”罗斯淡淡的說了一声,情况有多糟糕其实只有他自己熟知情况。 一边的人段帅用简单的仪器测量了一下,涂抹了点药剂,除了有点凉爽之外,段帅总感觉双手的疼痛感消失了,倒不是肌肉坏死,而是他的這双手在经過千锤百炼后,经過基因修护液的陪护作用。 一些儒软的皮已经少掉了一小部分,而且手掌上也出现了非常厚实的老茧,厚厚的一层,所以他的這双手如今已经很难拿出手了,看到這裡,段帅也是满眼的无奈,這是一双多么难看的手啊。 细胞恢复液虽然可以极大的改善的损伤的部分的肌肤,但只是治疗那部分缺损的基因,从基因方面进行修补伤势,但从一定情况看来這种液体也是盲目性的,如果身旁有医生介入的话,肯定能够把他的双手恢复到和原来的大小,总不至于会变成一双野人的手。 這双手和野人的手差别在于,就差颜色是黑色的了,现在罗斯的這双手需要好好的保养一下,否则真就和野人的手沒什么区别了,涂抹了一些润滑的恢复液体,营养护肤品。 這样至少能让皮肤恢复弹性一些,至于那些老茧嘛?额...到时候就去医院做了理疗的疗程再谈其他的吧。 等這些完成后,段帅這一边胳膊部分一下产生着一大块的烫伤,是枪管口的部分受到冲击后而受到的影响,中途那枚单兵导弹還甚至出现炸膛的影响力,要不是段帅自己稍微做了些处理,那些碎片直接卡在喉咙裡,可以直接让死掉也不是沒可能出现的情况。 他们给自己稍微冷敷了一下后,紧接着就陷入了沉睡,在那样的沉睡情况下,他们几個人立刻看向四周,情绪也是稍微好转了過来。 六個小时后,他们一個個都苏醒了過来,段帅的情况有些特别,他压根就沒睡,而是一闭目养神的方式观测着四周可发生的情况,這一边其他人都醒转了過来,這其中也包括了熊泰,他的情况体力方面還沒有恢复過来,但稍微行动還是能做的。 另一方面弗雷的体能恢复的较为迅速,差不多六個小时后身体上的透支感觉已经消失了,体能恢复了三成左右,别看只是小小的三层实力,对付一般的敌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弗雷看向周围,最为精喜的看着一边的熊泰已经是恢复意识的状态,旋即抱着他的手臂,接着立即喊道:“太好了,你沒事啊,我還以为你死了呐。” “咳咳,俺的性取向一向是很正常的,你别害我,其实我心裡是住着一個女人的。”熊泰一下推开面前這個投怀的男人,用一副极为恶心的口气拒绝了对方。 罗斯和段帅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异口同声的试探性說道:“那個女人...是梦罗嗎?” “呀,你们咋就知道的,为什么是這样子。”熊泰大为震惊,紧接着开口示意道。 “你說梦话把自己的想法說出来的啦。”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說了起来,熊泰揉了揉额头的眉目,接着支支吾吾的說了起来“沒有沒有,你别說了,一定是你们听错了,俺明明說的是大米是我的最爱...” “可我們的耳膜刚做好,還是正常的啊。”换言之,二人就用出一种我們绝对不会听错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