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章 结盟 作者:甜豆配巴豆 熊泰的奋力一搏带动了协会的其他精英的气势,如同杀神的气势从军中上下整齐划一的展动开来。 北境之地遭受的打击远沒有达到重灾等级,当下還处于黄色警戒的状态,全得力于几個协会的合理组织的打击,当下真能說是众志成城,谁都沒想說让其他协会充当炮灰的做法,這么幼稚的计量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若是为了各方的利益分配問題搞的上不了台面,這就真的沒意义了,而且利益問題可以靠后想办法获得利益最大化,当下的局面很不稳定,人类勉强团结在一起才能于虫族保持制衡的状况。 這全都是人类保持着相当高涨的气势所引发的关联,若不然,可能沒多久就被虫族干掉。 当下协会另一边還出动许多互帮互助形式的团队,他们结合在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统一的目标,利益分配的最大化,而结盟就是当下最好的選擇利益,因为人数過多的关系,几乎每個团队都不想在這场战斗中落于孤单的势力,即使协会想中途管辖,遏制,也完全不可能了。 “哎,你還记得我們的约定嗎?”一道声音响彻了起来。 声音实在熟悉呐,弗雷回過头一看,心中微微一动,“是你,我记得我和你团队的有過事先的约定是沒错了,难道你想在這個关键时候?” “对,以前的任务都是小任务,能有多大的利润,现在這场战役能够得到利益的最大化,你還记得我們的约定嗎?难道你想违约?你知道违背约定的后果是什么吧?”回過头去结果发现一個妖媚的女人,梦罗。 “我知道,万箭穿心之苦嗎?”弗雷笑道。 “所以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结盟?還是怕了,臭男人。”梦罗說。 “其一我不会怕,其二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阴我們。”弗雷說道。 “我用人格担保,我們绝对光明正大的结盟,中间如若是谁动了什么歪念,就承受万箭穿心之苦,這总可以了吧。”梦罗继续道。、 “這,好吧,可以哦,你都做到這份上了。”弗雷說白了真有点于心不忍。 等到過了好一会儿,那边的结盟大使走了過来。 与此,他们两队的结盟正是结盟一起。 不過作为辈分最小的后生晚辈,在這些人辈分较高的猎手面前难免会遭些白眼,那不是针对任何事。 只是因为他们的年纪、他们的资历、還有实力方面不如对方罢了,尽管天赋异禀,那也是個毛头孩子,猎手从来就不差天赋。 這裡的情况有些复杂,两個团队马不停蹄的战斗着。身边不断的有伤亡情况发生,人类联盟的士兵是最低级的兵马,但数量最多,甚至出动了二十多万的士兵,仅仅是把城市周围的当過兵的公民重新召集起来,這之中形成的大军叫虫族都不敢小看他们,所以他们的抵抗也尤为强烈,正因为如此,伤亡情况才是最大的。 短短三天,伤亡情况接近九千多人,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计,如果不是收着打,不追出去,很可能還会有更多的伤亡情况发生呢。 当所有协会的士兵来到北边境之地,驻扎的所在营地充满乌烟瘴气的味道,能闻到火药味,還有伤员的伤口感染的味道。 貌似之前就经历過不少的大战,就算是机甲协会的驾驶员都有些都负伤了,场面一度很尴尬,那位出门迎接援军的军官出来除了尬笑以外,一路也把這边的情况具体說明了一下,原来虫子已经靠近到了還剩下三十多公裡的地方。 别說三十多公裡還比较远,对虫子来說日行百裡,那也只是几個小时的功夫,這边的工程师已经都有几天沒合眼的都大有人在,机甲协会是先发一批来支援,原本以为事情還会很顺利,沒想到折损的驾驶员数量每日都接近百名,几场针对性的战斗下来死伤挂了四分之一之多,還有一部分是挂了彩的,不過這些人应该忍着牙還能飞上天去,真正能战斗的還剩下四分之三居多,其中接近百名新手驾驶员是初次面对這种规模的战斗,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這也是为什么這边会是這么死气沉沉的原因了,并不是這些军官太无能,主要是這样大规模的生物战争還是从来沒有過的事情,即使模拟也沒办法模拟出這般恐怖的战争,只敢想象在脑海中的战争,一旦到来,后果不可想象。 浅种恐怖的虫子,那不是一百只,是上万只,百种虫族混合组成的生物侵袭事件,恐怕也是因为数量過多的关系,吃掉一片又一片的森林,导致入不敷出,所以群体迁徙来了。 恐怕以那個速度就算最后爆发天基动能武器作为底牌,那样的冲击力也会這边的关隘都受到损伤,如果那样的冲击力還不能致死全部虫子,光流入几百只那样的虫子,也能让重要的城镇造成人员伤亡情况。而且天基动能武器实在太可怕了,三十多公裡的距离实在太近,他们這边的人员也会受到压迫性的致命打击。 如果距离放大到百裡距离,天基动能应该是可以造成有效打击,并且不会对关隘的人员造成影响。然而错误的预判和实力上的差距让這最好的机会付诸东流了。机甲损失上百架,那边的虫子也不见得真就毫发无伤。 一分钟咆哮万发子弹的战机,也不是生物能轻易說抗就抗下来的。 战争都是有损失,就看哪边撑到最后,才算给那些逝去的生命做個友好的交代。 “大家原地修整,我們要查看了這边的情况后再做战略部署。”接下来卡车上走下几個协会的大佬,起码都是十几個人陪着那位军官进入了最裡面的帅帐当中,那些当中好多人都带着链纱,看不清面貌。 除此以外,弗雷等人听清了话以后真的也就不再到处乱跑。 然而听到要打仗了,還是都觉得很兴奋,不過转念看到這裡景象。 真不知道要過多久裡面的生命才能够恢复如初啊,恐怕也要有個個把月才能恢复吧。 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的伤员,到最后也還是顶到前面去战斗。 那些受伤严重的人会被送到后方接去救助,不過也有的是宁愿变成尸体回去,也不愿意被抬着下去。 也有的還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他们让肉体和炸弹一起连带一群虫子陪他上天。 “哈哈哈,這天终于让俺等到了,俺要干翻臭虫子。”熊泰兴奋的吼了起来。 一边上的师级猎手团的当家人,回应道“安静,要随时保持安静,新来的,你们要好好学学那些人。”他的声音貌似也不低,直接指着一旁的其他人看了過去,那些人貌似也是新手团队的样子,虽然等级与兵级猎手团比较差不多,可一看也就是刚入门的级别,实力差很多。 “居然要我們向他们看齐。”熊泰嘟囔道。 一边的师级猎手团的当家人更是抬高声音,继续道:“你什么意思,我叫你少废话难道說错了,你這种口气对我說话,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這裡的人都要服从会长的命令,而你们要服从我的命令,這就是猎手的潜规则,强者服从弱者,沒有辩解的余力,如果你们還要对我提及的话有任何怨言的话,那就从我眼前赶紧消失吧。” 熊泰摇了摇头,道:“俺不敢,哪敢和大人你那样說话,是俺错了,俺向你道歉。” 路添一旁道:“你也别這样說,像他们這样级别的猎手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你也别总是拿规矩說事儿,免得說我們太不近人情,毕竟我們在战场上也不是万能的,也有可能会牺牲,在這個青黄不接的时代,本来就很少人具备像我們這样的实力,你把他们都吓跑了,谁来协会做這种危险的工作,你說我說的对吧。”這位路添是一位眯眯眼,人缘看起来很好的样子,笑起来一副温柔的模样像。 只不過他還是這支猎手团的参谋,所以就算是他们的当家人团长也要有时候听他的指挥,說到這裡,那位吼叫的当家人也马上低下头,觉得又所過意不去,然而他也沒有向前礼貌性的表示刚才的做法是他的不对,毕竟有实力的人都是一副古板的人,他们可以在事情上固执的行动,甚至不知变通。 谁让他们就是有实力,有实力他最大呀,不過路添也沒强行叫他道歉,沒让他和对方打起来就已经是好事儿了,那位粗狂的大叔虽然看起来一副土匪的模样,但要知道三個他都不会放在团长眼裡,为了保护這些人的尊严,给自己团长一点教训就好,好在他们的团长也是耳根子软的猛汉。 這样的纠纷算暂时過去了,当会长他们从帅帐出来时,脸色都显得十分难看,显然這场会议持续的時間并不久。 那群虫子的速度行动可不慢,自然不会一场会议几個小时来考虑作战会议。 几十位指挥官走過来后,分别让他们的队伍集合起来,回到各個位置上好生准备起来。接着地面震动了起来,众人赫然看到空中顿时飞出了不少椭圆形状的飞艇,那是机甲协会的最低级的飞艇部队,還有人类联盟军队组建的热气球大军混合编制的一個加强军团。 這些像热气球状的飞艇其实材质非常坚韧,而飞艇投掷的炸弹都是微型核弹头,這种破坏力当量称呼核弹头,其实也只是比高爆炸弹的炸药量强上十倍的程度,几百艘如此的热气球飞艇,混合轰炸规模应该足够唬人了。 不知道這样的编制能不能稍微拖延那些虫子的行军速度,后面還有几千辆卡车的步兵,集结了三十多万的混合军集结于此。 可想而知,为了应付這一场战斗人类到底投入了多少军团,可以說就算那些退役的老兵都被紧急召集了起来。 养兵千日用人一时,就算是退役也要为人类的未来担心。 只要不是走路都成問題,抬着轮椅赶来的老兵都有他们的用处。 也许,很多人都沒见過如此状况的局面,突破音障的声音有不少,還有一些隐入空气中,但声波還是传递過来,看样子這些飞艇的目的是为了支援远方的战争。 赶来的支援让尼泊关顿时增添了生气,那些伤患也能暂时得到喘息的机会,送到后方调养身体,几個协会的负责人与人类联盟的星际元帅都相继进入帅帐透過军事卫星的天眼观察三十多公裡外的战斗。 或许应该用声势浩荡形容這些虫子阵容,不知是蓄谋已久,還是天性作祟?如今怎么会要朝人类的城池发动进攻,要知道他们的附近可是有着一片海床作为的依靠的啊,那是所谓的绝对天谴,虫子不该是能跨過大洋的生物,它们沒有安全的水肺和抗压的道具,這是潜入到海洋裡都会溺毙的,然而就算具备了這两样道具,也不见得它们就能成功渡過大洋,大海的惊涛骇浪随时都能把它们打成肉糜。 可它们的聚集也完全是沒想到的事件,人类的军事卫星也统统失灵了,要么就是沒观察到它们的动态,究竟是什么本领能做到避开天眼的追踪,那可是在大气层的卫星啊,总不见得用传统方式打過去吧? 穿透大气层的工具,就算有個别虫子有能力穿透大气层,然而飞入宇宙就等于进入一個全新的世界。那裡是真空世界,它们的血液可能凝固,看起来结实的护甲会蜷缩成一团,在回到地上世界的时候,会因为气压差使得内部压强向外充当,他们会由内而外的被气压折磨死掉。 因此,现在空间站的那批宇航员,虽然控制天眼,却是沒办法再回到地球上去了,他们主要沒办法适应地球的气压了,甚至回到地面上能够保证不死都是個奇迹了,就因为這個原因,要他们在地球上穿上宇航员的衣服行动只会让人的觉得很古怪。 不過空间站现在研发出了重力系统,相信可以在不就未来,他们能免疫气压带来的伤害,重新回到生养他们的地球上去。 到了這裡,正当他们要陪着师级猎手团的团长,那個目中无人的废物男上楼的时候,背后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你是弗雷?沒错吧,我记得你。”一個声音冷漠的人走了過来,到這裡,那位笑眯眯的路添走了下来,把弗雷让到身后,很显然他是非常提防這位面前出现的男子。 不只是他们,看来彼此之间還留有着恩怨什么的。這位冷漠如冰霜的男子,原来是叫恩格斯.飞特,他也是师级猎手团的副队长,只不過他们的团队所在的地方与他们有些巧合,当他发现了弗雷的身影后,马上就跑過来確認,因此,那個队伍的团长也是下意识的感觉到要出事儿了,马上赶過来。 “别怕事儿,路添,你要做什么,我們只是问候一声老朋友,记得上次的事還得向他问好呢,你们這样做不够仁义吧。”說话的人看起来非常会說话,而且是個长相酷酷的大帅哥。 另外一队的其余人都急速的赶了過来,路添看了一眼眼下的情况,道:“你们要做什么,打架嗎?這种时候我們還要内斗?克罗亚,你這個团长也当得不咋样啊。” 一位女性此时从队伍裡走了出来,表示出很不舒服的态度。 克罗亚的军团都站着星级猎手团,可以說地位上比不上帝王级猎手团的那帮老家伙,剩下的他们在大多数团队裡的地位绝对算得上第一的存在,而路添看了看他自己的這位团长,說穿了除了性格比克罗亚单纯一点之外,实力差距摆在那边,只是他想获得团队的掌控权,才在這支团队努力的支撑到现在,否则别說是权利了,他现在完全可以取代這位团长自己成立一個属自己心仪的团队。 就完全沒必要忍让這么多,克罗亚走了出来,哼了哼,看了他一眼回收目光,继续道:“可以快点嘛?有什么事儿就快做吧,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人家不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嗎?” “哦?对啊。”飞特点点头,接着他看向一旁身后的弗雷,继续道:“我們上次的任务多亏了你的帮助我才能活下来,现在该向你道谢,对了你是卷入另一個任务当中,听說你還做了比较大的手术,那么你现在,是不是也忘记我了。” “嗯~”弗雷示意点点头,“你說的沒错,除了那时的比较远的事儿我都還算记得,别的记忆我都忘了,我都甚至忘了你们是谁,好在后期我记起了自己的家人,不過我想日后我会想起来的,你们不用在意我的看法,做好现在的事就好了,我們现在是战友,不要搞的跟敌对关系那样,在战场上难道不该是背对背的肝胆相照嗎?” “哼,你被一個小鬼救了啊,克罗亚。”高登炎冷哼一声,向城楼上走去。 “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們两個团队的恩怨以后再算,先把這次事件解决了以后再谈。”路添說。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只好如此吧,倒是你路添,什么时候来我們的团队呀,我可是有好位置留给你呢,你总是一副拒绝的态度,真是让人作呕,你们那位团长的为人真是够了,一副扶不起的烂泥,来我团队肯定让你有更多的用武之地,怎么样?”克罗亚笑說。 “免了,你這個城府极高的家伙,自己的人都会被你着魔似的玩进去,你都不知道你是换了多少成员,那些人死了不都是你的做人太失败造成的嗎?你這家伙還在說什么看得起我,用不着你看的起,你這家伙真叫人觉得恶心,行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我的队友還在等着我呢。”路添說,转身就带着他的一队队员上楼。 弗雷看着飞特一眼,下意识的思索了一会儿,還是有点想不起来,但這张脸却是有点似曾相识。 不過想不起来他也不去努力去想了,反正当初想不起来是靠深度催眠唤回的家裡人的记忆。 這裡的也沒有心理医生做深度催眠,很显然是沒办法用传统方法去唤回记忆的了。 他微微鞠躬,至少看在飞特是前辈的份上,给他足够多的面子,“他们现在是我的导师,我沒别的法子了,只能跟着他们上去,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许会向你請教,我当初是個什么样的人,谢谢前辈,還记得我,我上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