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诺史迪! 作者:甜豆配巴豆 “嗯。”弗雷略微点头,依旧跟在两人身后尾随的走动。 离开征兵处,被带离到后门口边上,走出门口,就发现门口正停着一辆绿皮卡车。 青年军官指了指卡车,道:“自己进去,人数够满了才回开车,稍微等会儿吧。” 弗雷呆呆的望着卡车,随即敬礼,道:“是!”随后,就钻进了卡车的后边。 车后内的人都盘腿坐在车上,每個人都闭眼沉思,见到车上来了個新人后,马上都显得活络起来,显然這些人当中都是不同身份的职业者,像他這样的大学生刚毕业,已经留出浓密的络腮胡子,看起来更像是一個整理矿道的挖矿者,而由此可见,从他们的言语中,那些人纷纷对未来露出堪忧的神情,這些人之中有些個是挖矿工人,实在沒饭吃只有当兵一條路,显然当兵也要看兵种,像前线的大头兵上了战场就是九死一生的存在。 机动部队的兵招收的兵募都偏于实际,既就是要有一技之长,哪怕是枪打得好,比别人会打架這种技能也算数,换句话說,弗雷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一点被看上了稀裡糊涂跟着指示前往机动部队,虽然他前生是机甲部队,两者是存在差异的,显然他也清楚机动部队的伙食偏差,干的也实在极端环境下求生的兵种。 “嘿,就是你,络腮胡子,你之前也是挖矿的嗎?其实我觉得我們能成为朋友,谁叫我們看起来都是平民呢,我叫诺史迪,你叫什么名字。” 帷幕落下,后车中的视线显得些许暗淡。 然而,在昏暗的视线裡,弗雷感到脚后跟像是被谁突然踢了一下,他睁开眼看了去,谁知道就听见身旁一道声音像是在說话似的。 “你好,诺史迪,我叫弗雷,我不是一名矿工,但有一点你說对了,我就是個平民,很高兴认识你。”弗雷关切的回应道。 对面接到回应,但马上又缓缓叹了口气,說道:“络腮胡子,你长得挺老,就像一名矿工,难道是修水管的?” “也不是修水管的,我還在待业,先前還是個大学生,长得有点嫌老,别介意。”弗雷尴尬的笑了笑,一方面觉察到一丝奇怪,心想昏暗的房间裡不透光,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是络腮胡子和长相的呢? “哈哈?好吧,现在什么人都有,是我看错了。”诺史迪笑着回应。 “额,我有個疑惑?你可为我解答。”弗雷试探的问道。 “哦?问吧,尽管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但我還是会這么回答你,這是基于最起码的礼貌性的回应。”诺史迪的声音继续传了過来。 “你怎么知道我长着络腮胡子,這边明明那么暗,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呢,是我上来时你看见的?”弗雷說。 “嗯?沒必要那么做啊,我天生失明,沒办法看到东西呢,但是我就知道你长什么样,這边的人我不用问我也都知道他们的底细,這是我的特殊能力,别惊奇哦,因为在這边的所有人都有那种能力。” 诺史迪的声音依旧反应很小,一旁在座的其他人不耐烦的砸了砸嘴皮,好似吵着他们睡觉似的,翻了個睡扭到角落裡接着睡去。 “精神感应者。” 弗雷嘴角呢喃发出一点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声音,在這时,他忽然就想起曾经的一個朋友,也拥有這种能力,但是仅仅他们彼此之间不在有什么交流,一次毕业典礼上才有了個照面,毕业后,除了几個同学,其他人中就彻底沒了讯息。 “对咯,就是這個称呼,我就是你口中說的那种人。”诺史迪颇为自豪道。 “這年代瞎子也能参军?”弗雷好奇。 “嗯,坦白說我們参加的部队是特殊部队,理论上是机动部队,实际上嘛?一支披着机动部队皮囊的特殊部队。”一道声音应彻入脑海裡,像是被刻印在脑海裡的语言渐渐浮现起来。 “额,這也可以啊,不犯法嗎?额,我是說欺骗?這种做法很不友好吧。”弗雷想了想。 “你太天真了,部队是什么,他们面对我們這些新人,就像是老狼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甚至会全力以赴的对付我們,况且我們這支队伍啊,它的存在本来是临时政府授权的非官方势力...” “這...那他们要我們做什么。”弗雷想道。 “這個嘛?要靠想象力哦,我能预测一些,但還是不能全部解析,况且和他们接触的時間只有那么几秒钟,我還是個不完全的精神力感应者,天生失明,所以就采集的讯息上就有点不完整。”柔和的声音旋即又变得严肃起来。 精神感应者大体分预感、雷达的两种主要能力。 其中,控制者在对应大脑占比上有比较高的先天要求。 但不可否认,控制者的能力是输出,是将精神意识转变具体作为攻击型的人形精神杀器。 预感者作为精神感应者之中最常见的一种体系,但窥探人心和脑波送话的能力說实在有点恐怖,几乎沒有人敢当着正面撒谎還不被发现。 “你說来這裡的人都有特殊能力,我也有這种能力,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弗雷问。 “额?這個問題我无法回答,說来也奇怪,我看不到在你身上有何特殊闪光点,在基因层面的强度上甚至和一名野战士兵强度差不多,但无论如何也不要否认那些人的裁决和判断,你是一個成功的人,内心抱着這种想法继续下去,来這裡的人都一定有一技之长,所以即使现在沒有,沒关系,以后還是一定会有。” “好了,我不能多用這种能力对你交谈,我现在累了,要睡觉。”說完,诺史迪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而那种脑袋被扫描一般的感觉突然间也消失。 周围不再有任何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发生似的,那些人的呼噜打的比雷鸣還响亮,這一群置身于黑暗裡的人就像一群流浪汉,有的身上還散发出恶臭味,也多亏挤在一起能睡着。 之后,车上再度被送上几名新兵,不久后,卡车引擎像狂躁的野兽似的发动起来,這辆车平稳的行驶在车上,那几個新人张望了一圈后,自己選擇性的缩在靠外的角落裡低语起来,好在车中的人比较好說话,并沒有嫌弃他们太吵之类的话。 一路上沒有太颠簸,车子上的人也睡的死气沉沉,弗雷睁着眼睛半睡半醒休息着,這样的状况给他带来很多方便,既能恢复体力,也能想些发生的事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做好心理预警。 不到十几分钟,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弗雷心想试探着挪了挪身体向外望去,心想着“是到了嗎”在這突然之间,两壁之间突然传来敲击声,叠加的声音在铁壁之间来回闯荡,让耳膜也难以适应。 “睡什么睡,都和死猪一样,下车,你们這些只会叼着奶嘴的废物,和喝奶的小屁孩有什么区别?” 敲击声后,忽然间,在车外响起了一段狂躁的叫骂声,任是谁听到都会带着一丝不安,弗雷眼中充满一丝狂热,而他对這种烂话最有体会,心裡一燃,迅疾撩开帷幕跳下车,接着站起身恭敬道:“报告,长官,预备兵向你报道。” “行了,络腮胡,拍马屁沒用,也许你该找间酒吧用這段话勾引迷失红尘的女孩也许可行,但在我面前只要你說以下一些话,报告长官我有些话讲...报告长官我有些意见...是...這些话...明白嗎?” 此时,一名长相五大三粗校官级男子,疏着油光闪亮的金色小分头,从额头到鼻骨下延着一條伤疤,手臂上套着一款新式样的机械臂腕,一款替代新生手臂再生以前的替代物,那些残缺肢体会在机器中自我再生。 校官近距离的一個紧贴弗雷的脸庞,一股躁狂的热气和呼吸声仿佛都能感受到似的,振振有词之后,弗雷沉默的递上一個有礼貌的军礼。 “如果他们還睡着,就用高压水枪打进去,让這些懒猪、臭鼠从污秽的小洞裡爬出来。”校官不再理会弗雷,转過头勃然向一边的下属叫唤道。 “是的,长官。” 车内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往下跑,显然从他们的动作看来還不清楚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用自己中等速度往下赶,但就在此时,在他们正对面的下方,数架高压喷水枪都同时架在对面,两三條水柱突然喷射而至,在门口边缘走来的一個年轻人被射了进去。 哀嚎声在车内持续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边校官突然放开嗓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三分钟内如果不出来,沒出来的人都可以回去了,我們這儿不需要废物,加大最大码力,士官,我对你很失望,我要你把他们射回去,我沒有精力和時間关注在這些废物身上,把他们打回去,让他们滚蛋,看看那帮蠢货送来些什么人,一群猪狗...” 三台强大马力的高压水柱持续喷射,哀嚎声就此断断续续,从车子中爬出来的人无不染的湿透,但有些想法的人還是找到诀窍回到了地上,有些人认死理,认为靠蛮力就能抵抗几道水柱的冲洗,如果光是如此就能過关显然太抬举高压水枪的性能。 水枪明显经過改造,单面的近距离集中的威力甚至能洞穿砖头,人体這么脆弱的防护,在水枪冲刷下也顶多僵持几秒還是会被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