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争吵! 作者:甜豆配巴豆 在寄生兽确信已死后,目光呆滞的女生放声也嚎啕大哭起来,弄得身边的男人们哭笑不得,那個爆炸头青年人躺在沙坑裡大喘着粗气,他绝不会想到自己离死亡与他如此亲近。 弗雷淡淡的過去回应道:“這边早就不安全了,我們要赶紧前往绿洲,噢,也就是地圖上标注的集结点,去那裡我們也许能够有所生存的可能性。”紧接着,那些听了刚才的话后有些触动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举动,好半天一個人才象征性的站了出来。 一边上男人大肆拍了拍手掌,鼓舞着人心:“我們应该团结在一起,以后沒有单独的事就不要落单了。” “决策权完善以前,我們希望所有人都能够肯定做出的表率,举手示意,少数服从多数,取决于团队行动還是各看各的是否能通過,還要用最明显的一人一票投出的票数做决定。” 此刻,从另一边传来一個男人的声音,那個人盘腿坐在地上,额头正有大滴的汗躺下来,脸色惨白的像是一個瓷器娃娃,而他身旁两边都站着两名身高力壮的男士,這两名男士互相勾搭着彼此的肩膀上,看起来是一对很要好的哥们。 在這两人手上還拿着不同的武器,但是看到那些武器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那些武器的豪华深深的吸引住了一番,一把是改造后的名狙巴雷-m107cq,据說改造后的精准度加上一名优秀的特种兵,能在千米之外射杀敌人,而不暴露目标,另一個人肩膀上扛着的武器是一把奇特形状的m249机枪,白色的漆身,凹槽处的弹夹柄端夹着一处弹夹,上面弹夹漆面刻有银白色的骷髅头。 骷髅头是狂热的武器专家的代称,那是装备部门经手的改造武器,两把武器的弹槽增加了一些,甚至连每一粒弹药都是剧毒贡性弹丸,对于人类来說贡毫无疑问是剧毒,在虫子看来贡的伤害更强,沒有一粒细胞能够在强效贡的催化下能幸存下去。 寄生兽已经死去,此刻,剩下的是一些惊魂未定的人回到帐篷边上坐在了下来,他们开了一次简短的会议,一向人心不齐的新兵们你看我不爽,我看他不爽,如今集合在一起,经受刚才一系列的事后,他们镇定神情的举手表决着刚才的话题。 “觉得要分队试试运气的人可以举手了?我尊重你们每個人的選擇,但這毕竟关乎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你们也不想为了一次毫无意义的测试丢了性命吧,這裡远沒有你们想的那么美好,這裡的生物远不止寄生兽這样的死物,還有远在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是与人比较起来還可怕得多的生物。” 诺史迪缓缓开口,众人惊异的看向這边盘腿坐着的男人,惊讶的一点却感受到了嘴巴并为动,大家却都能感觉到他在說话,刚才的话如同印烙在脑海中的潜意识裡似的,大家瞪大眼睛懵懂的看了看四周,会议過程中静悄悄的,竟沒人敢开口打扰到這一切。 大家看着這個奇特男人的身边站着两名魁梧的保镖,心生了退意,总算還是有個人站了出来,弗雷仔细望去,這不就是之前爆炸头的年轻人,敢于和寄生兽正面决战也差点牺牲的那個人,此时,他站在队伍裡莫不像队伍中的英雄待遇,就算沒有得到任何的嘉奖,大多数人已经愿意跟随他這样的领导者。 爆炸头挑了挑眉毛說道:“分队不是明智之举,我們要一起行动,二十多人的大队一起走,比孤零零几個人走出去的希望大一些。” “在這之前,把大家手上的武器都上报,食物、水源储备,我們不知道在這荒漠中行走会出现什么变故,也许我們還要呆上一夜,在這时水喝食物就要省着点,我觉得用按劳分配的方式均匀的分散给有作战能力的战士多食用,那些就目前而言比较弱小的战士留点食物给他们,這种方式觉得如何?” 弗雷迟疑了下,他看向四边的那些人的举动,一部分人都觉得他說的有点道理,反倒是一小拨人脸上产生不安情绪,這些人沒有自保的能力,尚且水在沙漠裡的重要性代表了些什么也一定清楚的,那代表了能否活着走出去。 忽然间,诺史迪的声音再度响起:“合队走出荒漠第一点說的沒错,可在后面你是想集合物资的這個做法,我不敢苟同,水和食物都是整体的救命稻草,抛弃弱者的做法,放在道德立场上衡量对于错是沒有结果的,可对于做人来說,反而显示出你的人品缺陷?” 爆炸头勃然大怒,把矛头指向一边上盘腿抱膝的诺史迪,“那你說怎么办,最坏的结果多数人都能活着出去,也势必会有刚才的情况发生,刚才的结果大家也都看到,如果我稍微慢了一些,就会被那只大虫吃掉,我如果不顾自己安全保护那個女人就沒這件事了,所以情理上也要有相应的报酬回报给我,至少让我吃的好一些,喝到足够的水…” “大家冷静一些,我們是讨论如何出去的問題,不是清算個人問題?活着出去比什么都重要?有机会出去打一架又何妨?” 一句简单的话直接刺伤要害,当即不少人都看向了弗雷這一边,這個原本生无可恋的络腮胡也会有失去冷静的时候,而显然他也是攻击寄生兽之中的一個人,爆炸头青年人望了望他,嘴裡刚阻止好的话又再度憋了回去,“现在是想如何活着出去,大家把武器合理分配一下,子弹配比能合用的,都转交到枪法比较好的人手裡,至于那些沒有战斗力的人员也一并走在中间位置,前排和后排都要有人随时警戒,至于你說的食物、和水源方面就算了,大家一样都走着同样的路,感受的痛苦都是相对的,有苦就一起扛、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功劳去安排别人的死活,如果你们撑不住的话,我把自己的水壶贡献出来,你们喝我的水。” 這话音刚落,很多人心中产生的遗虑消失了不少,但他们并不知道這一切還只是开始,一小部分人的眼底流露出怨毒的神情,当然這些举动并未有人觉察到,就连弗雷也并不是能随时随地的警觉這一切,当然,他要做的還是要带着大家活下去。 爆炸头男人显然還是挺给弗雷面子,他悠悠的点头,显得很大度从容的态度道:“這么看来還是你比较有理,不抛弃不放弃…這很好,我們的做法不尽相同,但都有同一個目的,那就是活着走出這片沙漠,我們合作吧,你提出的條件都答应你,大家都更愿意接受你的說法…” 弗雷感受到迫切的压力,深深缓和了口气,淡然道:“這么說在沙漠裡我們還是朋友对吧。”同时,他看向段帅身后的一群不友善的人望着他,深邃的瞳孔裡宛如透着幽怨的目光激发出来似的,這让他不禁打了一個寒蝉。 其实,心思缜密的弗雷已经感觉队伍裡很多人都对他抱有敌意,那计划与其說是各自持有粮食和水,倒不如和那种丛林法则背道而驰,段帅的计划中强调让强者保护弱者,不過要向弱者上缴一笔费用,說白了,就是保护费,否则将断掉对他的保护。 在道德立场上无疑于趁火打劫,這些人甚至和强盗沒什么区别,但更可恶的還是在从同伴的腰包裡索要重要的水源,但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把矛盾正面激化,就比如是背后的小动作今后肯定不断发生,在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荒漠裡,加上背后人的搞鬼,二十多公裡的路程看似有终点,走的也一定艰辛无比。 众人激烈的发生争吵,有一部分人决定穿越最危险的地带,在那种地方走出去能起到练兵效果,壮胆子也不错,還有一部分人认为走相对安全的捷径,也就是那种消耗時間比较短,又比极度危险地带稍安全的一條线路,這样消耗時間比上一條计策长一些,承受這点時間的后果還是有的,最后仅仅少数派认为走完全沒危险的远路绕走,這样仅仅要多走五到八公裡的路程,山路崎岖,但是大多数人员能相互照应,活着走出去的概率比较大,更安全一些。 這之中无论是保守派還是顽固的激进派都各自持有不同意见,争论来争论去,之后都不了了之,因为无论選擇哪一條路,最终结果要踏上一步才有可能知道日后的危险,他们原地的谈论不会出结果,相对的,他们会谈的口感舌燥,喝掉原本路上赶路的饮用水,最终渴死… 看现场也不太像会有人发现他们,至少考辛斯敢把他们拉来,想必在他们遇到危险死亡的时候也有万全之策保证自己不下台。 弗雷在面对激烈的争吵声中始终保持一言不发,争论无疑只会惹来更多的恐慌,以及体力下滑,他显得尤为凝重,沉默了一会儿,他旋即道:“不行,不能這么拖下去了,往后的路要走了才知道该如何打算。” 其他的声音又再度沉默了,一部分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尘,整理了下背包中的携带物品,似乎对于這句话不会再有异议,這些人不在抱有着幻想,站起身来,起先是一小部分人,但很快影响了大部分人,看到這裡,剩下的一小部人也动容了。 (走吧…前方的路還很遥远…) (但又如何,无惧艰险是战士的使命,他们是无畏牺牲的一群人,伟大的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