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集训! 作者:甜豆配巴豆 “我给了你们三倍的時間,你们交出這样的成绩,大学生们,噩梦要开始了,各位都有开始列队,超出一分钟跑多跑一公裡,你们沒有選擇带上你们携带的行李,给我向前冲,向野兽一样。”方教官大呵一声。 学生们一片哗然,可谁又敢說一声不字呢? 一群一群的学生向操场跑去,時間沒有限制,等跑到操场上,开始迅速整队,女生和男生混在一起高矮呈三列,男生带领队开跑,而操场一圈长度有五百米,教官们也沒给出具体圈数,学生们拉着自己随身行李,拖拖拉拉的跑动起来。 四名军士后头跟跑,见落下的学生,毫不客气的向前推上一把。 一圈下来,大多数学生都感受到疲累,才跑五百米尚且如此,還带着沉重的行李箱,有几個人的装备更是别提有多恐怖,两只手拉着沉重的行李箱,背着比人還高的登山包,包上镶嵌一個毛绒娃娃,這名女生以为军训就是摆摆场子,晚上就是来玩的。 听多了许多大学学生鬼吹军训,当她经历了這一次体验,多半会觉得曾经交好的大学生虚伪。 她哭了出来,四名士官绕在她身边,对她猛吹哨子,這名女生加快了速度,磕磕碰碰的回归队伍行列之中。 “我不喜歡懦夫,同样我也不想见到他们還有力气大喊,下士,如果我還知道他们有力气大呼小叫,只能說明一点,是你的指挥无能,我会责罚你。”愤怒的声音响起。 “是!”三名下士惶恐道。 而說完刚才的话后,那方教官就坐上门口的军事吉普车,他露出狐狸的笑容,道:“我会盯着你们,如果你们想偷懒,别怪我不客气。” 学生们颤颤巍巍,就像小绵羊一样待人宰割。 等吉普车发动引擎后,那些下士又一次吹响口哨,這一次是长跑马拉松,沒有時間限制距离限制,是背着自己的行李跑,因为早知道会是如此,弗雷给自己带的东西都比较少,那些重物都免去了,反正也沒用,来学校军训毕竟不是来玩乐的。 熊泰背着旅行背包,手拉着两包包移动式行李箱,每一個裡面都带着一個哑铃,還有其他的日常用品,然而,他倒也无怨言,相对那些带的行李比弗雷還少的学生都在抱怨,只有他還像一名男人一样毫无怨言。 “我帮你拿一個行李吧。”弗雷皱了皱眉,一人三個行李太吃亏了,况且這次长跑沒有時間限制,說是军训就是给這些擅长打仗的官兵发泄,那发泄对象自然就全在学生身上了?沒有铁的纪律哪有战力,况且大学生的素质都很硬朗,也都发育成熟,将来毕业就要面对残酷的虫族战场,自然要好好打磨一番。 說着,也顾不得熊泰說什么,拖過一件行李箱,弗雷心裡咯噔 一下,一條胳膊顿时发麻,這移动式行李箱裡装的是铁坨吧,虽然有滚轮减少摩擦,可箱子整体是沉重的,吃到手上的力道還是不小。 弗雷揉了揉发麻的手腕,還是拖着那行李箱跟随队伍跑起来。 队伍整体的队伍不算很快,因为士官沒规定速度多少,反之,這些优秀的学子们自然都钻进慢跑的规则裡,不過,這种速度未见得就是最安全的選擇,那几個士官沒有立即跟上来,也沒鸣哨提示就是最大的問題。 倘若快跑对体内消耗巨大,在一定時間段裡,快跑所需的時間会很短,這样并不能起到修炼的作用,而慢跑主要能削磨耐心,主要還是考验意志力的一项运动,和马拉松同样性质的运动。 在军训两周,休想要脱离最基本的修炼。 弗雷跑的很平稳,只是胳膊有点麻,過程中還要考虑换手来平衡体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队速度总体又慢下许多,慢跑果然是一项艰巨的运动,這些学子们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体力一度消耗的许多,有些女学生当即倒在地上。 三名士官熟视无睹从女生身边跑了過去,立即鸣哨,道:“怎么,速度为什么都慢了這么多,继续跑,我沒說停时才能停现在不准停,跑起来。” 几名士官跟在队伍旁边,一边鸣哨一边催促,大队又突然来了精神加快了点速度,不過,等绕過了操场两圈,那几名士官依旧沒有下令停下的意思,操场一圈有五百米,两圈就已经一千米了,平时,普通人也不過考核個一千米长跑,况且,现在也跑了不在六七圈,体力下滑的严重,脱队的人开始变多了。 弗雷心理暗骂自己无能,早就落在队伍后头,不過,凭他本事拉着一项沉重行李箱,也仅仅落在队伍后头,相比之下,他并沒有就此放弃,他已经发過誓要继坚持下去。 熊泰拖着行李箱跑在弗雷一旁,速度不减,身上早落上蒸腾的汗水,他显然也累及了,却還笑說:“怎么,這就不行了,要和咱交换嗎。” 笑姿有够夸张。 弗雷奇怪的看着他,“我還行,能坚持,你跑這么慢怎么行,会被责罚的啊。” 熊泰嘴角扭曲了一下,這种笑法实在和哭沒什么两样,他說:“嘿嘿,咱是钢铁之躯,责罚咱不怕,顶多多来几圈,看你寂寞了咱来陪陪你,咱们是兄弟,不会让你一個人落队的。” 弗雷咳嗽了一下,拍了拍胸口,继续說:“好了,听我說的,向前面加快跑,差不多要结束了,還要跑五圈左右,落队的有落队惩罚,后果很严重。” “你玩我吧,开玩笑,就這速度還要跑五圈,我不相信。”熊泰笑笑,打死也不相信。 “我是认真的,你不相信是吧,待会儿有你哭的,你就跟着我吧,反正最后大家都要一块儿罚,我真是恨自己不成器,体质太差了。” 熊泰瞪大眼睛,看着弗雷的双眼,虽然他的說法着实很奇怪,但从他身上也流露着重义气,就冲着帮他拖行李箱子這件事也要陪着他。 熊泰木讷的支应一声,突然又說了一句,道:“那你怎么還要帮我,你把箱子给我,還能跑快一些,待会儿趁着教官的视线死角换回来呗。” 弗雷倒沒想到熊泰会這么說,思想真是单纯的可以。 “這還是免了吧,被发现结果会更惨。”弗雷摇头。 熊泰不說话了。 二人虽然落在最后头,但始终沒有落的太远,至少一個冲刺還能回到队伍中去,只是,等大队又冲上一圈,只听着方教官大笑一声,道:“最后第五圈,還有五圈,看看你们能有多少人跑到最后,有奖励哦。” “听见了嗎,有奖励,一定是吃的,我打赌。”熊泰突然睁大眼睛。 弗雷沉思了片刻,连忙支应了一声,道:“你别信他說的,不会是好事儿。” 熊泰沉默,马上尴尬的笑了笑,撇嘴道:“這個教官說的還有假,军人不会骗人吧,八大纪律约束着,对咱们還藏着噎着?” 弗雷赶忙换了條胳膊,喘着粗气,道:“可撒谎是天性啊,望梅止渴听說過嗎?” 熊泰是個大粗人,体育统考生,想了想,道:“什么望梅止渴,吃的嗎?” 弗雷受不了這打吃货,摸了摸鼻子,继续道:“你就知道吃,不是吃的,就是很久以前啊,有個将军路過沙漠,淡水耗尽,他望着黄沙說了句,前方有梅林,将士们就此卯足全力向那片不曾有過的梅林快马加鞭冲去,将士们沒有找到梅林,而是回到营地,這是一则典故,是要激发我們对生存的欲望,简单点来說就是测试我們有沒有能力完成任务。” “這太费解了?” “還有更让你费解的事呢,有很多门道藏在裡面呢,军人是不說话不假,可那是战争年代,說谎沒好处容易招黑,一旦习惯了和平年代,特别是不需面对虫族威胁的這段和平時間,人对于金钱物质享受容易招来仇恨,仇恨就会破坏和谐,這道心坎還沒人能突破?逆境探人心,绝境只有拧成一股绳,把背后对着同伴才能活下去。” 熊泰拍了拍脑门,低声惊讶道:“那现在他们是在玩我們呀,我們還陪他们玩?” 弗雷立即白了他一眼,道:“能說是也不是,我們還是太弱小了,被玩也正常,殊不知虫族玩了我們人类這么久,還把我們当成猪狗一样圈养着,只有强大起来,他们自然会尊重我們。” “哇,跟你混真是对了。”熊泰看了一眼边上的弗雷。 弗雷心裡微微冒血,现在他跑的腿都软了,而接下来面对他的修炼远远還不止這些,重生以前,這些修炼项目可以說十分轻松,他自然看都不看一样,重生后,他要做的就是避免走過去的老路,作为曾经的王牌机甲师,天赋曾经拥有,以后也能重新恢复過来,既下定决心变得更强就更不能半途而废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