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舍利丹炉和破布 作者:知白 畅快閱讀·放飞想象· » SB3秒就能记住的为您提供最新最全的小說閱讀。 甄壮碧的脸难看的好像猪肝一样,他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凭什么說我错了?!” 他眼神阴冷的看着安争:“先不說這些,你不過是南山街上的一個孤儿,连饭都吃不饱,你是怎么得到這些知识的?你這個人有問題,只怕是想对我幻世长居城不利。這样可疑的人,我看還是先把你除掉的好。” 安争也不看他,在庄菲菲耳边說道:“在极西之地有禅宗分支,称之为大西地密宗。有很多關於天授的传闻,你们想必也有耳闻。有的人生下来穷苦,沒有上過学,一個字都不认得。但是忽然一场大病之后,居然能背诵所有的经书,甚至能說出上古时期的一些秘闻,這些事qíguài不qíguài?” 他指了指zìjǐ的鼻子:“我在南山街学堂,有一次险些被人打死,昏迷過去之后看到了云端有一座金光灿灿的大殿。那大殿的门开着,我便走了进去。结果发现,那大殿之中满满的全是书籍。大殿之大,是我生平仅见。那大殿之中有個白发老者,說若我不能将這大殿的书籍全部看完便不准走。” “我也打不過他,索性就坐下来看书。谁想到看起来速度奇快,一目十行。而且jìyì力变得出奇的好,過目不忘。我感觉大概看了能有好几年的時間,才把那些书籍全部看完。可等我醒過来的时候,還在南山街的学堂裡。” 所有人都愣住,觉得安争說的有些匪夷所思。 高三多看向杜瘦瘦:“這個安宗主的答案,似乎有稍许的草率啊。” 杜瘦瘦却深信不疑:“我当时就在场,安争醒過来之后就无所不知了。你看,他虽然說的草率,但态度认真啊。” 高三多:“嗯這倒是,看起来挺认真的。” 之前那位刘老也不住点头:“關於大西地密宗,老朽也知道一些事。安宗主的话,其实還是可信的。不只是大西地密宗,就是在幽燕十六国之中也有如安宗主這样的人。老朽当初游历天下,见過两個安宗主這样的人,当真的让人为之震撼,无法言表。” 這位刘老似乎dìw恶i很高,他一說话,其他人纷纷附和。 甄壮碧怒道:“這样的屁话你们也信?他分明就是個妖孽!” 安争道:“谁都知道,妖兽到了高阶之中的高阶,也就是紫品巅峰才有天劫。度過天劫之后才能幻化人形我若是妖孽,你已经死了几百次。” 大家对妖兽魔兽和精兽之分都心知肚明,這三种凶兽,要想幻化人形极为艰难,必须承受天劫才行。而一旦度過天劫,那就是至少小天境的强者。从古至今,還不曾听闻有哪一种凶兽度天劫而成人形。当然,就算是有,也不会被人知道。谁又能确定,当今天下的那几位小天境的绝世强者之中,有沒有凶兽所化。 甄壮碧被安争噎的哑口无言,過了好一会儿后才說道:“就算你說的经历是真的,你凭什么說我的判断是错的?” 安争指了指zìjǐ的脸:“麻烦大先生快些,得了你的赏,我還要去打别人的脸。” 庄菲菲倒也大方,啵的一声在安争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安宗主送的礼物。” 安争哈哈大笑,从小板凳上跳下来的样子竟是有几分shuàiqì。在座的人全都自愧不如,心說這孩子调戏女子還要搬着板凳,但手段真是高明啊。 安争走到第六件东西前,将那丹炉从托盘裡拿起来:“甄副院长给出的答案是香灰丹炉,說实话,能给出這個答案已经很了不起了。” 甄壮碧道:“那就是香灰丹炉,是南疆禅宗的大德高僧,以法禅寺外十米香炉之中的香灰所造。那香灰之中,蕴含许愿之人的念力。再加上法禅寺内的灵泉之水融合,用法禅寺大日真火来煅烧,才形成了這香灰丹炉。這香炉能炼制白品丹药,但只能只用三十六次就会损坏,故此归为翠品。” 安争摇头:“gùshì說的沒错,但這东西不是香灰丹炉,也不是翠品。” 安争把丹炉郑重放在庄菲菲手中,然后拜了一拜:“收好,這东西值得尊敬。” “甄副院长說的關於法禅寺香灰丹炉的事都不假,但有一样你不知道。法禅寺有一位扫地僧,不懂修行,但沉心佛法,精通经意。他临死之下许下宏愿,說愿以zìjǐ的舍利造二十個香灰丹炉。因为他知道香灰丹炉虽然可以炼制白品丹药,但三十六次丹炉就会毁掉。他发愿說,愿以死后的残躯,稳固丹炉,炼制更多的丹药救治世人。” “众所周知,只有得道高僧火化之后才有舍利。所以当时很多人虽然尊敬這位扫地僧,但却不认为能行。可谁知道,法禅寺的僧人将扫地僧火化之后,得到的舍利不多不少,恰好造了二十個香灰丹炉。這不是個gùshì,而是真实发生的。你们看這香炉的一侧,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颗珠子。” 众人纷纷起身到近前看,果然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個不规则的凸起。 “這是舍利丹炉。” 安争道:“是红品的丹炉,前面那几個丹炉加起来也比它差的太远。曾经有人說過,为了表达对扫地僧的敬意,将舍利丹炉归为金品。不過法禅寺却不同意,法禅寺的僧人說,禅宗之人不求名利,虚名于法禅寺的僧人来說,如過眼云烟。所以红品就是红品,不能因为对扫地僧心存敬意,就将丹炉的品质提升。” 高三多肃然道:“法禅寺的高僧,当得起一拜。” 他真的俯身,朝着舍利香炉拜了拜。 “世间只有二十個,虽然是红品,但其意义非凡。這丹炉最好還是别卖,沾染了世俗气,对不起那位长者死前发下的宏愿。若是论其炼制丹药的能力,红品就是红品,沒办法练出红品以上的丹药。但說到价值這才是真正价值连城的宝物。” 安争道:“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几個,這丹炉聚尚院能留留着吧,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此慕名而来。” 庄菲菲点头:“就按安宗主說的办,将這丹炉封存不,一会儿我亲自安排人建造一個法台,将丹炉供奉在大厅之中。” 安争微微叹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些落寞之感。他走回去坐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香炉自言自语:“高僧只愿救世人,丹炉只是丹炉。” 第一轮的东西坚定完毕,庄菲菲是大感意外。谁也沒有想到能从六件翠品丹炉之中选出一件白品一件红品,安争的眼力让她更为刮目相看。现在她真后悔zìjǐ当初沒有留下安争,比起聚尚院裡那些鉴宝的师傅,安争也不知道比他们强多少。 “咱们今日就到這,一会儿有些小节目招待大家,明日诸位再来,還有其他东西請诸位鉴定。一会儿我会安排酒席,若是诸位不愿意走,今夜就住在聚尚院裡。” 庄菲菲微微俯身,說话的时候语气都带着兴奋。 那红品的舍利香炉确实不能卖,在庄菲菲看来那就是一個响亮的招牌。有了這香炉,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慕名而来。到时候這东西的价值,就会被拉到极限。为了收藏這一件东西,就算是有人拿金品的法器来换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意外的发现了一件白品丹炉,其价值已经超過预期太多了。 “拿来。” 安争忽然朝着庄菲菲伸手:“给我吧。” 庄菲菲问:“什么?” 安争道:“酬劳。” 庄菲菲怔了一下,然后妩媚一笑:“刚才還跟我索吻,送我礼物,现在一转眼就跟我要酬劳。你這個小心眼裡面,到底藏着的是柔情似水還是市侩?” 安争道:“两码事,送你的礼物是因为我想送。酬劳是你该给,而我更想要。” “你要多少?” “如果按照六件翠品丹炉来拍卖,你们最少能收入两三百万两银子,若是遇到有缘人,拍卖到四百万两以上也不难。现在多了一件白品,一件价值无限的红品,能值多少银子你很清楚啊。按照规矩,来了十几個人但只有我鉴定出了东西,所以酬劳只付给我一個人就行。這行裡鉴宝的酬劳按两成算,我该得多少?不過我给大先生面子,咱俩也投缘,我只收那件白品丹炉的两成。” “我给你三成。” 庄菲菲俯身,那沟和白峰就在安争眼前晃:“安宗主只要以后常来,什么條件都好說。” 安争道:“我還沒說完,那件舍利丹炉若是你们肯归還法禅寺,只怕能为聚尚院带来巨大的名声,比你拿去换一件金品法器還要划算。不過我料来聚尚院不会這么办,所以当我随便說說就是了。這样,若是我能为聚尚院发现红品甚至红品以上的宝物,你把舍利丹炉送给我如何?以后若是聚尚院需要我帮忙,我不会推辞。” 庄菲菲沉默了好一会儿:“安宗主,這事我也不能决断,容我几天時間可好?” 甄壮碧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說道:“走了狗屎运认出了两件东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還发现红品以上的宝物,你以为你那双眼睛是九转轮回眼?” 安争回头:“知道我为什么不用我的铃铛杀你嗎?” 這句话把甄壮碧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又强撑着和安争对视。 安争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用铃铛杀你,是因为我要正大光明的杀你。别急,你不会等很久。” 甄壮碧竟是不敢言语,恍惚之中,他竟然看到安争的背后似乎有一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冷冷的盯着zìjǐ,让他如坠冰窟。 安争和杜瘦瘦离开,甄壮碧站在那愣了好久都沒能动。 庄菲菲看着安争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真的是天授嗎?”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却沒有人听到。 安争和杜瘦瘦离开之后,杜瘦瘦有些好奇:“为什么要那舍利丹炉?” 安争道:“曲流兮心善,那丹炉给她用最好,虽然她现在有麒麟钢,可麒麟钢品性太猛和她并不是很适合。而且麒麟钢不過白品,有些低了。” 杜瘦瘦点了点头:“這么說,那东西确实适合小流儿。” 正說着,两個人才发现走到了叶大娘的小酒馆外面,那面酒旗依然挂在那。安争犹豫了片刻,掠起来将酒旗摘了卷好:“這是小七道的东西,回头插在他门口。” 两個人一边走一边說话,安争发现善爷又钻进了杜瘦瘦的挎包裡,似乎对那個小碟子情有独钟。 “不对!” 安争忽然站住,盯着杜瘦瘦的挎包:“善爷看中的不是那碟子,是那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