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我带你飞的快不快 作者:知白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安争混在人群之中往前走,暂时也不知道孔雀明宫的人在什么地方。进来的人其实都很迷茫,他们只是被心中的欲望支配着往前冲,根本就沒有去思考我进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是急着进来。 安争爬上一座高塔,站在高塔的最高一层往下看。修行者還在源源不断的从秘境入口涌进来,只是不到一個时辰而已,进来的人至少已经有两万以上。 安争忽然间想到了一件和当下之事貌似无关的事......当初为什么大羲和佛宗商议之后,要把进入仙宫遗址的修行者界定在囚欲之境以上?世界那么大,囚欲之境的修行者其实根本沒有什么竞争力,天下人数以百亿计,囚欲之境的修行者就沒办法左右江湖,左右天下。 现在安争才醒悟過来,這一切应该也是谈山色的早早计划之中,每一個细节都是。一定是他劝說之下才会有這样的界定,因为虽然囚欲之境的人单独来說都不足以影响什么,而聚集在一起,就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 這些人,就是谈山色放进来对抗大羲军队的。 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明白這一点,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人生的转折点,以为自己即将飞黄腾达,以为命运在這一刻开始变得好起来......他们都是炮灰,全都是。 安争看到有人在高塔下面的土地之中挖出来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举起来在阳光下看那是什么,突然之间有個人从他背后冲出来,一刀戳进他的后心,刀尖从前胸直接穿透出来。而那偷袭之人握着长刀還在不断的扭动手腕,长刀来回转动将心口绞碎。尸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偷袭者将捡到的东西举起来看了看,然后才发现那只是一颗样子很漂亮的石头而已。 人,在這一刻展现出来的丑陋,超越了所有物种。 安争站在高处不断的眺望,终于在西边看到了孔雀明宫的大旗。那旗子還在,就說明孔雀明宫還沒有出什么事。 忽然远处一阵剧烈的震动,紧跟着就是一阵妖兽的咆哮声,正是孔雀明宫那边传来。安争从高塔上一跃而下,朝着那边冲了過去。他明知道這是谈山色的安排,是谈山色在试探自己来了沒有。向孔雀明宫出手,如果自己出现的话,那么他的计划就会立刻实施。 然而安争沒有别的選擇,谈山色了解他。這正是阴谋者的优势之处,也是谈山色的得意之处。明知不能去而不得不去,這就是他对安争的判断。 山顶上,谈山色笑着指了指孔雀明宫那边:“若是他来了,两個人都要死。若是他不来,那么就一直引诱他出来。” “主人,這個人真的那么重要嗎?” “很重要。” 谈山色道:“你說說,天下称得上英雄人物的都有谁。” “很多啊,主人。比如大羲圣皇陈无诺,比如佛陀,比如张真人,比如主人提起過的陈逍遥,比如那個冰封之地的卓青帝。” “他们都不是英雄,陈无诺是個天生做皇帝的,乱世之中也能称得上枭雄,但不是英雄。枭雄自私,而英雄无私。佛陀一心问权,又畏首畏尾,连枭雄都算不上。张真人可看破天象,然而性子太懦弱不敢直来直去,终究不行。陈逍遥是当时最潇洒的侠客,但也不是英雄。至于卓青帝,不過一莽夫。普天之下可以称得上英雄的,就安争一個人。” “评价的太高了些,主人,這個人能不能为咱们所用?” “不能,所以他是英雄。” 谈山色起身:“我還有别的事要安排,你盯着孔雀明宫那边就是了。若是安争出现,立刻告诉我 (本章未完,請翻页) “是!” 谈山色起身,从山上小路下来,直奔山中一处山洞。 安争混在人群裡朝着孔雀明宫那边過去,才走到半路,忽然一個女尼出现拦在他面前。 “安先生,明王說你不可過去。” 安争微微皱眉:“她也知道了?” 女尼摇头道:“我不知道明王知道什么,明王只吩咐我們出来四处寻找你,若是看到你就告诉你,切不可靠近她。若你不来,她平安无事。若你来了,才会有危险。” 安争耸了耸肩膀:“也罢。” 他转身欲走,那女尼在他身后忍不住喊了一声:“安先生,你能不能远离明王?明王修行,可能因为你而毁于一旦。” 安争沉默片刻,点头:“好。” 女尼双手合十俯身一拜:“多谢安先生成全。” 安争知道许眉黛說的沒错,他自己也是這般考虑,他不出现是最好的,然而他就是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担心。所以安争并沒有离开太远,只是隐藏暗处观察。 面前是一片残缺不全的竹林,每一根竹子都有伤痕,這竹林之中必然也是当日的一片血战之处。风吹過,地上堆积的竹叶飞起来,露出下面的遗骸。骨头還沒有坏掉,显然這修行者当初修为境界高深。安争见這遗骸的手指上带着一枚戒指,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那戒指看起来像是一枚寻常的红宝石,上面隐隐约约還能看到一個黑色的陈字。 陈家存在的歷史已经足够久了,而且在歷史长河之中一直处于金字塔的顶层。从春秋乱世,到大羲立国,陈家不管是在江湖還是在庙堂,都是掌握话语权的那批人之一。春秋乱世时候的陈博予被称为泰安君,门客上万,随随便便就能灭一小国。 陈博予的儿子陈善之后来也是极霸道之人,大蜀与大魏争雄之际,正是陈善之最后選擇了大魏,大魏才会称为北方霸主,以一国而镇天下。 安争忍不住想,這尸骨会不会就是陈善之的。虽然不知道陈博予的陈家,和现在陈无诺的陈家是不是直系关系,不過总是不能毫无关系。安争想着這戒指既然是陈家之物,不如送给陈少白。 他刚要将戒指摘下来,身后有人冷冷的說道:“劝你别动那东西。” 安争站起来回头看了看,一個锦衣华服的公子带着几十個随从站在身后。一個身材妙曼模样秀美的女子为他擎伞,另外一個看起来娇俏可人的女孩子为他扇风,真是潇洒无比。這公子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眉目清俊,只是眼神裡有一些阴寒。 “为什么?” 安争问。 那人笑了笑說道:“因为那东西是我的。” 安争哦了一声:“为什么是你的?” 年纪比较小的那少女脸色一寒:“大胆,我家公子說是他的,自然就是他的。這仙宫之中,但凡是我家公子看中的东西,谁也沒资格动。若你那双眼睛還想要,若你這贱命還想留着,现在你就可以走了,不要招惹祸端。” 安争:“我這個人天生命不好,走到什么地方都是祸事不断,倒也习惯了。” “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 “千万别說,万一被你家公子的名字吓坏了我,我還是要找你要医药费的。” “你大胆!” 年纪大一些的那女子怒目而视:“慕容公子的名声,岂是你可以随随便便诋毁的?” 安争笑了起来:“西北宇文,东南慕容。有人說,西北宇文家的宇文无双和东南慕容家的慕 (本章未完,請翻页) 容季冷是天下最优秀的年轻修行者。据說你们慕容家的人還派人去西北凤凰台求亲了?” 這正是慕容季冷心中之恨,在他眼裡,普天之下配得上他的女子也就是宇文无双了,然而那個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拒绝他。不管是抡家室還是论地位,论修为,论名号,她到底看不上自己什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慕容季冷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我数到三之前,你走了,我有赏。” 他一摆手,年纪小的那女子取出来一块金品灵石丢在安争脚下:“拿了公子给你的赏赐就赶紧滚,莫要惹了公子生气。你這穷酸模样,公子和你說话都是你百世修来的福分。” 安争为了不暴露,穿的衣服确实稍显随和了些,但也万万到不了寒酸的地步。這小丫头看人眯着眼睛,下巴昂的好高,那眼神,就好像她丢在地上的金品灵石就是打发野狗的肉骨头。 她看到安争弯腰将金品灵石捡起来,很小家子气的用袖口擦了擦然后收起来,更为不屑。她鼻子裡哼了一声:“既然东西拿了就赶紧滚,這裡不是你這种卑贱的人可以来的地方。你们這些出身卑贱之人,還以为這好东西真的是谁都可以争一争的?” 安争将金品灵石收起来之后,却蹲在那尸骸旁边,双手合十拜了拜,然后把戒指从指骨上摘下来。 “你要干嘛?!” 那少女怒斥一声。 安争将戒指擦干净收起来,站直了身子,抖了抖肩膀:“我這個人特别贪,看到的东西就不愿意让给别人。不過我心肠软,不如這样,你過来跪下给我舔舔脚趾,我就把东西让给你家公子啊。不行,好像我吃亏了,脚趾要舔,再让你家公子用你来和我换刚才找到的东西。” 他把脚伸出去,噗的一声,大脚趾挤破了鞋子探出来,還在那晃了晃。 “味道应该還好,我上個月洗了脚的。” 少女脸色白的已经沒有血色,眼睛裡的怒火随时都能蔓延出来。她下意识的看向慕容季冷,慕容季冷一招手,身后有人放下一把椅子,他坐下来翘起腿淡淡的說道:“那就杀了他好了,别让我等太久。我教你的功法虽然不是我慕容家最上乘的,但对付一些江湖混混,阿猫阿狗的倒也足够了。” 安争自己搬了块石头坐下来,也翘起腿,那露在鞋子外面的大脚趾依然在挑衅似的晃动着。少女看着就来气:“学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如皓月,你连個萤虫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個屎壳郎。” 安争伸出舌头,极猥琐的朝着少女舔了舔。 那少女楞了一下,沒有反应過来安争什么意思,只当是安争为了恶心自己。她大步向前要出手,走了几步才醒悟過来对方是在說自己是屎。 “你找死!” 少女怒喝一声,身子一闪,下一秒已经到了安争近前,她抬手一個耳光朝着安争的脸上扇了過去。安争恰到好处的一低头,貌似不经意的俯身,伸手在脚趾上挠了挠,那少女的手就打空了。 力度很大,速度很快,所以身子有些控制不住,安争一伸手抱住那少女的小蛮腰站起来就跑:“哎呀,這投怀送抱多不好,当着這么多人呢,不如你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温存一下。” 那少女不断挣扎,奈何就是挣扎不出去。慕容季冷脸色铁青,身形一闪朝着安争追了出去。 黑影晃了晃,安争抱着少女坐在慕容季冷刚才坐的椅子上,手在少女的大腿上拍了拍:“怎么样,我带你飞的快不快?” 微信公众号:美貌与才华兼备的知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