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伊迟认罪 作者:贰家二本尊 第八十二章伊迟认罪 今天掌门院十分安静,沒有了以往的喧嚣,因为掌门院的主人劳优眺出关了,当然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其二是肖枝桠、水明明十分高兴,实际上已是掌门院三号女主人的陈碧画最是高兴。 水明明、陈碧画两人有相同之处,都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這個观点嗤之以鼻,认为乐乐最属独乐乐,众乐乐乃是俗人提倡的,俗人就是一般人,我岂是一般人!岂是俗人!高人自是喜歡高处不胜寒,寂寞当心欢!享受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耐不住寂寞,性格开朗的肖枝桠有了自己最爱的大宝贝~劳优眺,自然不会组织活动,因此掌门院终于回归平静。 劳优眺、肖枝桠情丝缠绕,心儿喜,情儿动。天雷滚滚,地火燃燃。劳优眺情话如蜜,肖枝桠脸红心跳。诉衷肠,各表爱意,情热起,阴阳相融。 ~~~ 陈碧画独坐桌上,手提酒壶,得意大笑。曾经天真,却不料天降横祸。天意难违?放屁轰轰。 只不過是相貌美丽勾人心,偶遇恶狼起贪心。恶狼恶心断然拒,引得恶狼毒念起。子虚乌有大祸事,家消亲散永别离。 陈碧画拿起酒壶,犹如豪放的爷们儿往嘴裡灌,使劲灌,不停的灌,突然,被酒呛到了,一大口酒猛然喷出,泪已不住流,本以心麻木,至今才发现,乃是自欺己。 陈碧画真的感到心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心痛? ~~~ 水明明也在喝酒,但她与陈碧画喝酒的方式不同,如果說陈碧画是豪放派喝酒,那么水明明则是婉约派。陈碧画是借酒消愁,水明明则是借酒庆兴。 水明明坐在沙发上,方桌上放着佳肴五道,自是精致美味。一把水晶剔透冰心壶,壶内乃是珍醒葡萄酒,月光蒙蒙杯中酒香四溢。 水明明拿起月光蒙蒙杯,摇晃着,得意的笑脸上浮,自语道:“肖枝桠!你再如何得劳优眺的欢心也是白搭!老娘才是劳优眺的正牌情人!以后能登上劳优眺老婆位置的是我而不是你!哈哈……” 水明明慢慢喝酒,仔细感受珍醒葡萄酒的美味…… 多說一句:陈碧画打扫了卧室,十分仔细的打扫了一遍,真的是十分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沒有一丝马虎。 ~~~ 今天天气不太好,阴天,风不小,刮在身上,使人感到凉爽。 今天天气虽然不好,但伊迟的心情却是万分的好,让人一见他的神情脑海中会浮现有喜事三個字,真是遮都遮不住。 六点,以前是伊迟熟睡时,今天伊迟却来到院中兴致勃勃的逗自己养的宠物鸟…… 這时,一位身材火爆,模样俊俏的美女身穿睡衣来到伊迟身后,一把环抱住伊迟的腰,娇声說道:“老爷,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害的人家大早上心急火燎的寻你!” 伊迟闻着诱人的香味,笑着說道:“真的心急火燎?” 那女人說道:“可不呗!如果骗你我就是小狗!” 伊迟转身,宠溺的把女人抱在怀裡。 這女人是伊迟的侍女,非常得伊迟欢心的侍女。 伊迟开口說道:“柔儿,陪我看会儿日出!” 柔儿娇笑道:“老爷又骗人!今天阴天,哪来的日出!” 伊迟笑着說道:“是啊!今天阴天,沒有太阳,但今天是我最心情灿烂的一天!无与伦比的灿烂!” 柔儿听了伊迟的话感到万分奇怪,但是聪明的她并沒有问,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她沒有资格知晓的。 ~~~ 伊迟与他的儿子伊添筹兴高采烈的前往议事堂开会,两人各自骑着一头名叫大红隆马兽的骑兽。 两人来到议事堂时,裡面早已是人人俱坐,都在等待着他父子两人。 情景有点儿奇怪,但因为伊迟父子两人心中有大喜事,自然而然的忽略了。 伊迟笑呵呵的說道:“各位,来到好早呀!” 說完,伊迟抬腿就要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這时,突然一道冷如冰的声音阻止了伊迟:“伊迟,你如今有资格坐此位嗎!” 伊迟听了,眉头一皱,水步旗的话让伊迟感到一丝不详的预感。伊迟這才认真打量了一圈,发现众人神情严肃,伊迟感到气氛有点儿压抑。 伊迟朝劳优眺抱拳行礼,說道:“掌门,伊迟对门派忠心耿耿,从未有過二心,办事尽心尽力,从未有過一丝懈怠。我实在不知水步旗大长老此话是何意?不知我怎么得罪了水步旗大长老,让他如此对待我?莫须有的罪名我是死也不认!” 伊迟感到自己可能有把柄落在水步旗的手中,這让他十分困惑,自己对水步旗恭敬有加,从来沒有看轻水步旗,水步旗为何找自己麻烦! 劳优眺叹了一口气,惋惜道:“我代理掌门时日不多,对于门派众事不甚了解。老掌门待人真诚,我亦想继承其志,不敢有损老掌门名声,然门派法律比天大,犯法修者不管是谁,必须都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伊大长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沒有亏心事,何怕莫须有!水步旗大长老,宣证人吧!” 水步旗起身,抱拳說道:“是,掌门!宣证人!” 伊迟一听有证人,脸色大变,自知有罪被人检举揭发,脑袋快速运转,想对策…… 這时,屋门开,四人弯腰低头慢步进来。 伊迟回头一看,脸色巨变,心犹如沉入千年冰湖,身体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這四人伊迟是认得的,是他的心腹四大管家,自己的黑钱、黑事皆是由四人办理,自己对他们四人恩重如山,他们为何背叛自己! 伊迟大声吼道:“你们四头畜牲……” 伊迟的话被水步旗打断:“肃静!肃静!!肃静!!!” 伊迟低头喘粗气,脸色铁青,微撇头,目光如刀,好似锋利无比杀人刀,但可惜杀不死人。 水步旗朗声說道:“你们四人不必惧怕,掌门会为你们做主,谁人也不可能在青木城伤你四人毫发!你们四人详细說一說伊迟的罪行!” 一個大胖子出列,抱拳行礼,恭声說道:“小人斗胆先說,小人名字叫做布只匙……” 众人聚精会神听布只匙的讲述…… 伊迟低头思考对策:他自己知道這四头畜牲背叛了他,那么他犯下的罪必定不会有所隐瞒,一定会被四人全盘爆出,结果伊迟自知,必定是死罪。 既然已知是死罪,那么伊迟为什么還要犯罪呢? 伊迟知道一個道理:有罪亦无罪,罪由权峰定。无罪亦有罪,莫须有杀人。 现在,伊迟考虑的是如何把這件事的损失降至最小,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一人担,他人都无关。 四人讲述完毕。 劳优眺脸色不太好看。 水步旗大吼道:“伊迟!你竟然如此无法无天!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拿法律当儿戏,践踏他人生命!此罪当诛!你真愧对老掌门对你的厚爱!” 伊迟心中嗤笑:水步旗!劳资干過的你塔玛德哪一件沒干!跟你比劳资還是慈悲的! 伊迟“噗通”一声,下跪在地,磕头声声响,口中哀声悲,說道:“我自知触犯门派法律,自知难逃一死,但此事皆由我做,与他人无关,請掌门大发慈悲!此罪只惩我一人,莫要连累他人,不要造成不必要的好人受此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