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威力大的火雷 作者:风轻灵 這一船人,要属夏枯草和林晋最不心慌,也最镇定了,其它慌乱的人沒注意,但曹老三哪能不注意到。 其实夏枯草和林晋上船的时候,曹老三也注意到了,不過也沒有太在意。 但两個中年夫妻,看着斯斯文文的,身上掩不住的贵气,曹老三就猜到夏枯草和林晋身份不一般。 可再不一般,面对海盗,即便是皇帝在這裡,沒有過多的人保护,也未必能镇定,這对夫妻却是做到了。 高手,這两個字从曹老三的脑裡一闪而過。 可高手在陆地上,或许能自信,但在海上那可未必能行的通啊。 不過曹老三也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夏枯草和林晋身上,他還得顾着這一船人。 夏枯草和林晋确实一点也不慌乱,因为他们有空间,保命是绝对沒有問題的,而且要出海,所以他们還买了几艘船在空间裡,大小都有,真遇到事,他们也能用的上。 只是他们也并沒有不把海盗当一回事,毕竟一船人几百條生命,哪能忽视的了。 现在夏枯草和林晋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对付海盗了。 武器,他们空间也有,各种刀剑长枪大刀等等冷兵器,還有医药,毒药,還有火药雷弹。 不過火药雷弹不能乱用,得万分小心,免的把自己给炸了。 夏枯草還沒有试過,被火药雷弹炸的时候躲进空间,空间会不会受影响,以前她是不敢尝试的,现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也不愿意去尝试。 “相公,海裡已经在斗了,我們要不要想办法過去海盗船上?”夏枯草看着海水泛起的血色问着林晋。 林晋面色凝重地看着远处海浪翻腾的血色,“不好,血会引来海裡的猛兽群。” 夏枯草沒见過海裡的猛兽,但也听說過,在海裡遇上猛兽群,整個船都会被掀翻,船上的人全都得葬身鱼腹。 突然夏枯草指向几处,瞪大了眼睛看着海面上露出来的异物道:“相公,你看那裡,或有那裡,是不是猛兽来了。” “鱼怪来了,鱼怪来了。”船上就有人呼喊了,這下大家的神色更加的惊恐了。 轰轰轰 “海盗那裡竟然也有火雷。”夏枯草沉了脸,其实有火雷也不奇怪,但海盗投下海的火雷威力巨大,让夏枯草忌惮不已。 空间裡弄到的火雷都未必有海盗的火雷威力大,不单是夏枯草,便是林晋的心都沉了沉,這可不是好事情。 连一個海盗手裡的火雷都比大汉的火雷强,這绝对是大汉的危机,曹家帮的人沒有去注意這些,但林晋身为一個丞相,对大汉的火药研制如何不清楚。 “我們去端他们的老窝。”林晋道。 夏枯草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林晋竟然更大胆,她想着把前面的大船给端了,甚至考虑要不要去炸掉,林晋却是想到去端人家老窝了。 “他们人太多了,而且做足了准备,曹家帮這一次未必能讨好。”林晋這话一落,突然曹老三那裡闷吭一声,胸膛被刺了一刀。 夏枯草和林晋瞬间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曹老三被自己人给阴了。 “阮非,你竟然背叛我。”曹老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信,虽然阮非不是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但也跟了几年了。 這几年来,曹老三最看重阮非,他沒有儿子,還想认阮非当义子,培养阮非的,不然也不会把阮非带在身边。 “背叛?”阮非玩味的勾了勾嘴角,不屑笑,“沒有忠臣,何来背叛。” “可你是曹帮人。”曹老三气怒非常,万沒有想到曹帮出了叛徒,還是他這裡出来的。 “我不是,那才是我家的。”阮非指了指海盗船的方向,沒跟曹老三废话,挥挥手,大船上瞬间出现了一批人,和曹家帮一样的穿着打扮,大家却知道這是阮非的人,是海盗。 “王子”一批大汉齐齐朝着阮非躬身行礼。 王子?海盗的儿子叫王子。 曹老三呸了一口,不屑道:“一個海盗头子算哪门子的王。” 曹老话一落,就被阮非一脚给踹倒在地上,闷哼一声,吐了一口血。 曹老三的人都被当场格杀,直接丢下海裡喂鱼。 這场面把船上的人都给吓呆了,曹老三身边出现了叛徒,還是海盗头子的儿子。 夏枯草和林晋对看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现在整條船已经被控制了,大家都落到了海盗的手裡。 “把男的都赶到一边去,女的全带過来。”阮非命令道。 啊啊,不断的尖叫声叫向,是船裡那些女子的声音,那些大汉正抓着他们,目光又猥琐又淫秽,手更是不安份的很,直往那些女子的身上摸。 “进空间。”林晋脸色很不好看,事实上除了海盗,船裡的男人们脸色都不好,反抗的结果就是被杀了丢到海裡喂鱼。 果然大家厌恶海盗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夏枯草光看着都觉得恶心异样,她也不再犹豫,绝不会让自己被這些恶心的海盗侮辱的,不然夏枯草会想在這裡大开杀戒。 只不過理智占了上风,现在逞一时之气,只会让整個船的人葬身鱼腹,而且她還想弄懂海盗为什么会有這么大威力的火雷呢。 现在自己的孙女是皇后,外孙是皇子,也许是下一任的国主,身为大汉人,夏枯草也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了自己的国家。 不待林晋反应,夏枯草尖叫一声,扑通朝着水下栽去。 “娘子”林晋大喊出声。 饶是林晋心裡有個准备,這会也被夏枯草给吓到了,這时的惊慌是实打实的。 他叫夏枯草进空间,可不是以這样危险的方式,林晋心急的想跳下去找夏枯草。 “去把人捞上来。”阮非微眯着眼道,他也早就注意這一对夫妻了,甚至夏枯草看起来那样的貌美风韵,這样有姿色的女人,他们海盗最喜歡了。只是這会船下的血水把海水给糊了,下船的人久久并沒有找到夏枯草,不得已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