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处处陷阱 作者:思绿 楚天阔微笑着摇头,他怎么也想不到是武林盟主要置他于死地。他继续问道:“想必花教主不是第一次下毒要害我了吧?一個多月前,花教主也曾下過一种厉害的毒。” 花弄影這是才发觉不对劲,常人中了此毒,不出一刻钟的功夫,立刻毙命。怎么怀扇公子像個沒事人一样?還能神志清醒的问這么多問題?难道是他功力深厚的原因?可看着楚天阔好似一点中毒迹象也沒有? 她心裡一惊,低下头,默默往后退。 楚天阔哈哈大笑,迈着矫健的步伐走来,向花弄影越逼越近,花弄影花容失色,一步一步往后倒退。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楚天阔何止走了十步! 花弄影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這……不可能!我从沒有失手過。你……你怎么会……沒中毒?” 楚天阔得意地笑:“這点雕虫小技能耐我何?我不過是配合花教主演场戏罢了。我若不這样做,怎么能知道背后主谋是纪盟主?要是连這小暗算都躲不了,我早死過几回了。” 花弄影苦笑,继而泪流满面,嘴裡求饶道:“素闻怀扇公子面善心慈,怨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会暗算公子你。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女子计较。” 楚天阔脸上挂着笑:“你只需如实回答我,我便放了你。一個多月前,你是否给過纪盟主毒药?”他停住脚步,他并不打算真的拿花弄影怎么样。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与纪盟主交易。”花弄影泪水不停低落,声音哽咽。 眼泪果然是女人的有力武器。 楚天阔顿时哭笑不得,他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对花弄影摆摆手,声色俱厉道:“這次放過你,下次再让我碰上,我绝不轻饶。你走吧。” 烈日当空照,地上绿草如茵,繁花如锦。林间树叶丛中透进阳光.衬托着地面上斑驳的树影,如烟如雾,充满梦境般的诗意。耳边是那婉转的鸟鸣,清脆的水流声,眼前是那翩翩飞舞的彩蝶,潺潺而流的小溪。 眼前的美景楚天阔却无暇欣赏,只为了赶着去救烟香,心系烟香,他一刻都不敢耽搁。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穿過几座山峰后,终于看见有一座耸立云霄的大山,山脚下立着一块‘凤尾山’的石碑。 荒山野岭,渺无人烟,楚天阔找不到通往陆家寨的路。幸运的是,他看见不远处有一座茶馆。赶了那么久的路,刚好也渴了累了,他寻思着去茶馆裡喝口茶歇歇脚,顺道向老板打听陆家寨怎么走。 楚天阔走进茶馆,嬉笑怒骂声戛然而止。他隐隐感到了一股杀气向他而来。他眯起眼睛,浅笑了下,在靠窗位置坐下。 茶馆除了外面立着一块茶的招牌,看起来就似普通农家小舍。木材被虫蛀得破烂不堪,显着衰朽的景象。裡面陈设之物却是焕然一新,包括桌子,凳子,茶具茶杯,就连烧水的水壶也是银光闪闪。 屋子裡的十几個茶客愣了下,随即谈笑自若。 阁檐上的猫咪悠然踱步,楼顶上的鸽子自在啄食,荫影下的流浪犬闭目打盹。 老板热情地笑着来给他上茶。楚天阔微笑着问老板打听去陆家寨怎么走。 老板听說他是去陆家寨的,吓得面无血色:“客官,你去那裡做什么?那是土匪窝,那山贼杀人不眨眼,我劝你還是别去为好。你要是去了,小命难保。” “我是去救一個人。” 老板谆谆告诫道:“他们**掳掠,无恶不作,你那朋友說不定已经被山贼害死了。你還是别费心机了,保全自己小命要紧。”他边說边惋惜地叹了口气,那悲悯的语气,同情的眼神,害怕的表情,不得不佩服他的精湛演技。 果然,楚天阔白皙的脸上,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刚才還是晴空一样的脸,忽然乌云密布,笑容顿消。听到老板半真半假的话,楚天阔握着茶杯的手心微微颤抖。双眉紧锁,茫然失神,山贼该不会对烟香动手动脚吧?想到這,他不觉捏紧了杯子。 在他神魂恍惚之际,屋裡的十几個茶客蠢蠢欲动,老板率先动了手,一把刀明晃晃地向楚天阔身上刺去。楚天阔出于本能,身子向后一仰。刀子擦過他的头顶。老板反应也是迅速,手起刀回,换了個姿势,又向楚天阔刺去。楚天阔再闪。 “你们是一個一個来,還是大家一起上?”楚天阔大笑一声,脸色缓和了许多,眼睛不时瞟着周围的人。 楚天阔话音刚落,一條崭新的木凳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周围十几個人纷纷向他围過来,刀剑棍棒随即舞动起来。楚天阔左躲右闪,被动接招,以一敌数,却一直处于上风。 這样双方耗了片刻功夫,楚天阔突然想到,不能再跟他们玩下去了,烟香還等着他去救呢。于是,他转被动为主动,那些杀手只有挨打的份,全无招架之力,顷刻间,十几個人被他打的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那個老板武功稍好一点,大概就是他们的领头人。楚天阔拾了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盯着他浅淡一笑:“說,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老板显然是被他的高深武功给吓到了,外表看着是個书生样,居然深藏不露,他不禁声泪俱下,“大侠饶命。我們也不知道是谁。对方蒙着面,给了我們银子,叫我們杀你。你若高抬贵手,放我們一條活路,我愿带你上山去陆家寨。” “如此甚好。”楚天阔点头微笑。 老板领着楚天阔往山径走。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凤尾山半山腰。楚天阔极目远望,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條正在酣睡的巨龙,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远处山下一望无际方方正正的田野蒙蒙胧胧隐约在云雾中,犹如海市蜃楼;那些田地则犹如山脉连绵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