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安妮代替陆子墨来的 作者:正月二十 安妮的心裡自然是自己有一番计较的,陆子墨這個男人,大抵是让人永远都看不懂的。 她无意间插入他们之间的事情来安家沒落之后,她已经看清了很多人和事情,而關於许昕玉這次被抓的事情,她沒有什么太大的看法,跟吃瓜群众不一样的就是,她早知道她是這样的人,现在不用感觉到惊讶。 既然现在陆子墨吩咐了,那她就只好是跑一趟,毕竟现在陆子墨的势力還是大到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安家。 安妮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去了监狱,因为陆子墨打過招呼的原因,所以她很容易的就进去了。 到了之后,她等在一间屋子,跟以往的时候在电视裡看到的那些不是很一样,只是在踏进的时候,安妮却是思绪万千的。 這地方她是不陌生的,拜林轻染和陆子墨所赐,她是来過這個地方的,只是现在再来,身份转变了而已。 一念之差,天堂地狱,如果当时她沒有選擇陆子墨的這边,只怕现在,不,当时她从這個地方就已经出不去了,毕竟许昕玉从来沒有過要救她的念头,从那個时候起,她就已经是一颗废棋了。 但是现在她還能站在這裡,她终于是選擇对了一次,从一开始的时候,陆子墨只怕就是从来都沒有想要放過许昕玉。 从她,到许昕玉,在到林轻染,她们都是为了最后出现的這個女人做铺垫,也都是這個女人的垫脚石。 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她是相对来說幸运的,虽然期间是经历了一点的曲折,安家也是起起伏伏,但是到了最后跟开始比起来,她似乎是沒有失去什么,或许說,她得到的比失去的要更多。 但是许昕玉,她失去了许家,并且把自己给折腾进了這样的鬼地方,林轻染陪在陆子墨的身边倒是很长的時間,但是现在却是不知所踪,连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那边狱警去叫许昕玉,只不過来的并不是之前救她的那位,而是直接从前面来的人。 “许昕玉,出来。”来人丝毫不客气的說到,這是狱警一贯的态度,只是许昕玉一时之间沒有接受,听到有人這么叫她,她眼神凌厉的看向对方。 可能是对方感受到了她的凶狠的眼神,随即說到,“干什么呢,叫你呢,沒听到嗎。” “叫我做什么。”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她收回自己的眼神,只是眉头微蹙。 有了前面的经验,她又怎么会贸然的跟着他出去,她刚到了這裡,只有在這裡,她才有一丝的安全感。 而听到她的话之后,狱警明显的不耐烦了,“让你出来,你就滚出来,哪有那么多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可以不出去嗎。”许昕玉保持镇定,冷静的說到。 狱警踹了一脚门,“你還真的当你還是许家大小姐了,還是以为這是许家,你想要见人就见,不想见就不见,现在就滚過来。” 他一口一個滚子,许昕玉告诉自己要忍,但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侮辱,“虽然我沒读過法律,但是即便现在我在這裡是犯人,我也是有人格的吧。”她的声音多了几分的冷冽。 而在她一旁的女人却是晃了晃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跟狱警過不去,在這裡,狱警可是掌握着她们的生杀大权的,所以他们得顺着狱警来。 果然,许昕玉的‘不恭敬’惹恼了這位狱警,他开门进来,直接的說到,“在這裡,你還想要人权,许大小姐,你的脑子也坏了嗎。” “說吧,让我跟你出去做什么事情。”许昕玉丝毫是不惧怕眼前的人,她站起身来,跟那狱警对视,她還真的是不相信,他会直接的在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动粗,“既然来叫我,总得是有理由吧。” “有人探监。”狱警闷声闷气的說到,许昕玉待会儿要出去见人,他自然是不可能在這样的情况下還打人,并且看着她這样的眼神,他有些退缩了。 “谁来探监。”许昕玉蹙眉說到。 “有人来看你就不错了,還挑三拣四。”狱警凶狠的說到,“现在给我赶紧走。” “就算是有人来探监,我也有不见的权利,劳烦你去告诉他,我不见。”当下许昕玉觉得是许家的人来的,所以想也不想的拒绝。 她期望着许家的人来,但是在许家的人来的时候,她又避而不见,她不知道自己的這种矛盾的心思来自于哪裡,可能是因为一开始抱得期望很大,而期望却是迟迟不来。 她本以为這狱警会怒的,但是他却是笑了起来,“许大小姐,你的大小姐脾气果然是不小,”他的语气中是浓浓的嘲讽,只不過突然是话锋一转,“但是在這裡,這人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說着他的态度就凶狠起来,然后上前去扯许昕玉,准备拖着她去,笑话,陆子墨亲自交代下来的人来帮他‘看望’许昕玉,他们怎么能不让见到人呢,今天就算是托他也要把人拖過去。 许昕玉倒是沒反应過来他的突然的动作,所以猛然间,她被男人从地上给提了起来,而這男人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怎么,在這個過程中,扯到了许昕玉的伤口,本来是好的差不多的伤口了,结果因为他的這個粗暴的动作,却又裂开了。 许昕玉的心裡暗骂一声,再次看向這狱警的已经是十分的阴郁了,她的手抓住狱警的手,然后用力,尽量的让自己笑,“好,既然你让我過去,那我便過去看一眼是哪位现在還能来看我。” 话說完后,她手上的力气不减,直接的把那男人的手甩到一旁,力气大的那男人差点一個趔趄。 男人的脸色不太好,他沒有想到许昕玉一個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会有這么大的力量。 刚才的时候就已经是捏的他的手微微作痛,這一下更是用力力气,這只能說明,這女人是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