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關於许昕洁的往事 作者:正月二十 对于许昕洁,两個人对于双方的感觉大概是一样的,她看许昕洁的笑话也是乐此不疲的,那一段時間的许昕洁很惨,她刚上大学有或者是還沒上,她记不清楚了。 那一段時間她和家裡闹得很凶,让她即便是忙着出国,也不得不转回来自己的眼神過来注意她。 今天外面的天气倒是很好,蓝天白云,晴空万裡,跟那一天阴云密布的样子完全不同。 许昕玉的思绪仿佛是飞回了很久之前,那天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因为天气的原因,暂时沒有离开。 当时的许昕洁是跪在门外的,因为大雨的缘故,已经是分不清她的脸上是泪水還是雨水,她只是站在窗口看,后来被妈咪拉走。 其实到這個时候,她已经是很久都沒有看到過许昕洁了,如果不是必须需要她出席的场合,她是不会回许家的。 后来的时候,她只是听妈咪大概的提起,许昕洁在外面交了一個男朋友,把爷爷气坏了。 并且上一次的宴会好像是有哪家的粉丝好像是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被许昕洁拒绝了。 爷爷让人去查,才知道,這丫头在学校沒有好好读书,每天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混日子。 其实她的那群所谓的狐朋狗友,只不過就是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在许家的人看来,他们就是登不上台面的,而许昕洁是许家的二小姐,怎么能跟那样的人玩儿。 他们這些人从小上的学校都是全f市最好的,最权威的学校,他们的资源更是最好的。 但是许昕洁不一样,她从初中以后就在学校办了转学手续,她上的是最普通的初中,当然,即便是最普通的初中,许家也不可能让二小姐去上一所口评差的学校,虽然是普通的初中,但也是f市升学率最高的学校。 她理所当然的去了一家普通的高中,市一中,虽然是家裡用了关系,其实她自己的成绩上那個学校也是绰绰有余。 所以许昕洁交了一堆的朋友,她最不缺的就是朋友,但是跟她在一起玩的,很少有人知道她就是许家的二小姐。 她不喜歡跟他们這個圈子裡的人打交道,用她的话說就是,‘许昕玉,你沒觉得你们特假嗎,像是带着面具一样,你不累嗎,你以为這是假面舞晚会呢。’她很洒脱。 說的洒脱,做的洒脱,不管做什么,许昕玉都是洒脱的,她活的更是洒脱,她可以去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即便是爷爷不同意,她還是能自己去找一堆朋友,可以一個月都不回许家,她看起来是真的跟那些普通的高中生一样的。 可是,在许家,她哪裡有什么說话的机会,以前的时候,爷爷随着她去闹,是因为她沒有威胁到许家的利益,而现在,只要是她能和那位成了,许家的生意会又上一层楼的。 所以爷爷当下就让她转回来,不要继续的在那所高中上学,那时候,许昕玉是在快要高考的关键时刻,她沒有同意,并且一同的回绝了那個男人。 爷爷在家裡生了气,下了狠命令,回来也得回来,不回也得回,她沒有選擇的。 偏许昕洁从小就是這跟反骨最硬,老爷子越是让她做什么,她就越是要跟他对這来,更何况這是关乎她的‘未来,’她看的很重要的。 她跟老爷子吵了一架之后,就离开了许家,而這一走就是一個月,老爷子下了规定,谁也不能接济她,至于她的卡,全都停了,她不能花许家的一分钱,老爷子以为她会受不住回来的,可是一個月她都沒有回来。 而這样的家族逼着一個人顺从,大约就只有那几种办法,大抵就是威胁,用她重要的人威胁。 而可笑的是,能够威胁到许昕洁的人偏偏沒有在许家,她看重的是她的那一帮朋友。 所以老爷子就派人直接的抓了她的朋友来,让她退学,许昕洁自然是不同意的,老爷子逼得越是紧,她就越是不同意,那個时候的许昕洁,大概是她看到她這十几年来最疯狂的时候。 后来的时候,老爷子让人直接的在学校裡面散布了她的身份信息,她是许家的二小姐。 而学校的那些女生,大家都是知道的,她们本来就看不惯许昕洁学习好,身边還有一群人围着,這一下她的身份更是惹人记恨。 所以一时之间,她在学校的生活很是难捱,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最是在乎這些的时候。 她记得最清楚的大概就是,以往回家的时候总是会和她斗嘴的许昕洁,那段時間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回自己的卧室了。 大概是真的很不好過,可是這些许昕洁都沒有看在眼裡,那时候,传出来,许昕洁和一個男生走的很近,他们经常‘偷偷的’在一起。 更是有人說,其实许昕洁跟他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還沒有公开,虽然大家传的如火如荼,但是当事人却是丝毫不在意,该怎么相处,還是怎么相处。 后来的时候,爷爷知道了這事情,许昕洁不在乎,但是爷爷在乎,他许家的孙女儿,怎么能和一個穷小子有关系。 其实那個男孩就也只是普通的家庭,一般的家庭,绝对算不上是穷小子,但是在许家看来,他就是高攀。 爷爷找了人,下课的时候堵着那個小子,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跟许昕洁离得远一点。 那天他已经让司机把许昕洁接了回来,但是偏偏那天她在半路上非要回学校,說是去拿什么自己的作业本,那是隔天必须要交的作业。 司机沒办法,只能是带她回去,在经過一條小巷子的时候,她往裡面看了一眼,只是看到了一群人,像是在聚众斗殴,而這样的情况每天都会出现,所以她沒有在意。 去了教室,她拿了自己的笔记本准备离开,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东西,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乎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