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活着的人总是要幸福的 作者:正月二十 “小白,人也看完了,我們走吧。”钟遥沒有在跟顾平說话,而后看向自己怀裡的人說到。 许昕洁当下准备跟顾平說再见,他们已经太多年沒有见過了,他们也不再是当年的自己了。 “你不跟我一起過去看看他了嗎,白白。”顾平开口道。 许昕洁脚步一顿,随即才說到,“不了,我還有事,先离开了。”她在逃避,她不想去和顾平一起面对温明。 顾平则是說到,“既然带人来看他,我還以为你是百忙之中调出了一天的時間来,沒想到這么匆忙,是我疏忽了。” “不是的,顾平。”她当然是做好的准备,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顾平。 “有沒有時間,待会一起吃個便饭。”钟遥站在一旁开口道。 许昕洁惊讶的看他,顾平应下,然后他去温明的墓前呆了一段時間,许昕洁和钟遥在這期间在车上等着。 “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請人家吃法。”许昕洁问道。 “你的朋友我都重视。”良久之后,他才說出一句词不对心的话来,许昕洁自然是不相信的。 只是从温明的事件之后,她就消失不见,为的就是躲着這群以往认识的人,但是今天却在這裡碰上了。 她還是想要躲着他们的。 顾平跟他们分开后,大步的朝着温明墓碑的位置走了過来,他紧紧握住的拳头在看到温明的照片的那一刻松开。 “温明,你小子最近還好嗎。” “我见到白白了,她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你的眼光一向是不错的,只是她的身边有别的人陪她了。” “你后悔嗎,当时为她挡下的那一刀,今天她带着别的男人来看你,你会不会不舒服。” 顾平在他的墓前喋喋不休的說着,几乎每年他都会来這裡跟他說上几個小时,但是今天由于钟遥和许昕洁在外面,他很快就结束了。 只是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說到,“好了,我去替你把把关,看這男人是不是真的对她好,毕竟這是你用命护着的女孩子。” 餐厅是钟遥定的,這是一家适合朋友小聚的餐厅,许昕洁和钟遥坐在一面,顾平坐在他们的对面。 事实上,顾平是一直在打量对面的這两個人的,更多的是在打量钟遥,這张面孔虽然是低调,但是不至于大众脸,后来的时候顾平才想起来這是谁。 f市能和陆子墨平分秋色的男人,白白也算是很有眼光了,這男人一路上对她也是照顾有加。 “白白,刚才是我有些偏激了,我道歉。”顾平笑着說道,他的虎牙也随着的他的笑容漏出来。 這么一笑,让许昕洁有种回到少年时代的感觉,他也還是那個熟悉的少年,而不是刚才像是刺猬一样的男人。 人家道歉,许昕洁沒有抓着不放的道理,“我沒放在心上。” “话說你当年那么急匆匆地离开,招呼都沒有打一声,可是被大家念叨了很久。”顾平打趣着說道。 学校流传的那几個版本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知道一些内幕的人只以为许昕洁是因为内疚,不知道她做了多大的牺牲。 许昕洁则是淡笑,“家裡逼得很紧,他们认为我不适合在那裡呆了,就给我强制性的转了学。” 以往的理由再說也是沒有意义,都過去了,反正当年她也是被迫的,许昕洁這样說道。 他们两個聊得都是以往高中时代的事情,两個人极其有默契的都不提起他们熟悉的那個名字。 等菜都上的差不多了,钟遥才說到,“小白,你帮我去那边拿一杯水過来。” “直接叫服务员過来拿不就好了。”许昕洁下意识的回答道。 钟遥则是淡淡的說到,“人家很忙的,我們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不给人家添麻烦,乖” 许昕洁虽然是不情愿,但也還是起身,往那边去给他拿水,這裡只剩下两個男人。 “钟少有话跟我說。”顾平慢悠悠的问道,這样明显的把许昕洁支开的招数,他還是能明白的。 钟遥不紧不慢的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抿了一口,酒杯端在手裡,“顾先生是位聪明人,许昕洁前几天刚答应我的求婚,而我追她追了五年,她的心才刚刚的对外面开放一点,那個男孩在她心裡的時間已经够久了,她不需要记他一辈子,我能让她幸福,那個男孩也必定希望她能幸福。” 他說完之后,顾平還是愣了,追了她五年,而她刚刚的同意,事情不是他以为的那個样子,這些年她也很痛苦。 “那個男孩我从来沒有见過,那天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除了他们就再沒有人知道,活着的人還是要继续活下去。”钟遥的声音低醇,像是大提琴一样的蛊惑人心。 顾平反映過来后笑道,“刚才我是被刺激到了,白白已经不在意了,钟先生也不要在意才好。” “我从未放在心上,我在乎的从始至终都只有许昕洁一人。”他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顾平一怔,“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提。” 钟遥的气场太過于强大,他是在警告,顾平的心裡突然生出了一中感觉,這样的男人若是想要一個女人,必定是会得到的,像他這样的身份地位得到一個女孩用了五年的時間,足以证明他的用心。 “我跟你說說白白高中时候的趣事吧。”顾平看着钟遥的眼睛开口,事情已经過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温明,這人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钟遥举起酒杯跟他碰杯,开始听他說一些许昕洁以前的事情,当然也不可避免的有那個男孩的出现。 许昕洁回来的时候就是這样一幅祥和的景象,两個人有說有笑,喝酒吃肉,還說着她的囧事。 她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皮笑肉不笑的說到,“喝吧,如果不够我在去给你倒一杯,我看着你喝完。” 钟遥脸上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被我宠坏了,让你见笑。”他们两個人之间熟稔的语气倒是像认识很长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