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公平的交易 作者:正月二十 怎么回事?她明明都還沒有射出去,现场怎么就乱起来了?顾思妍看着手上完好的射线,瞬间呆滞! 算了,不管了!反正正好方便她行动! 顾思妍目光如炬,在慌乱的人群裡搜索孩子,到处都是尖叫声,哭泣声,言言呢?她的宝贝去哪裡了? 顾思妍急了,不会他被水晶灯砸到了吧? 虽然以她的判断,水晶灯垂直掉下的地方,和言言站着的地方绝对沒有交集,可是现在找不到人,她真的慌了,只能又跑到水晶灯底下寻找,顺手将压倒的两個宾客从灯下拖出来。 糟糕,陆家的保镖来了!警察也到了!這儿被包围了! 两种不同于常人,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让顾思妍拉响警报,顾不得找人,慌忙往外面跑去,可是刚走出大厅,一道光便射了過来,一把枪指着她,对准她的头…… “陆少,人带過来了!” “我們又见面了!”陆子墨慵懒的靠在皮椅上,目光静静的扫视女人。 刚开始以为只是一個胸大无脑的小角色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自己会栽在她身上,不免的生出了几分兴趣,仔细打量起来。 一张平凡的小脸,浓眉,小鼻,红唇,再普通不過,放在人群中,很容易便被淹沒了,唯独那双眼神晶亮晶亮,好像会发光的钻石,带着倔强和狡黠,望着陆子墨时,有种暗涌在蛰伏喷涌。 陆子墨望着她的眼睛时有過瞬间迷茫,一抹浓情从眼神中闪過,待看遍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后,那抹浓情消失不见了,嘴角划過一丝嘲弄的浅笑,只不過一個眼睛像她的女人罢了!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那种“收集”過各种像她的女人,只不過像就是像,也变不成他,一晌贪欢后,终究回归平静! 两人对视着,陆子墨有些恍惚,目光咄咄逼人的打量着顾思妍,突然摸了摸下巴,饶有趣味的轻笑了起来,随着他放肆的视线,顾思妍跟着下移,脸色通红…… 原来刚才因为跑步,晚礼服的带子掉下来了,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真是“色狼”!狠狠地瞪了陆子墨一眼,把吊带提了上来。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对于小偷我的原则很简单……”陆子墨做了一個砍手的动作,眼神阴冷,“但是对你我仁慈一点,你自己選擇砍左手還是右手?” 砍手?小偷?她還什么都沒偷呢! 顾思妍哭都哭不出来,很显然,除了她之外,今天還有一批人到了会场,她的目的是言言,他们的目的……应该是那价值连城的蓝钻石吧! 不說话? 陆子墨冷笑,按了一下桌边的按钮,很快对面空白的墙壁上,放映出顾思妍的所有举动,从闯入花坛,砍晕女宾客,到偷偷摸摸进了大厅,造成水晶灯掉下,现场混乱…… 一幕一幕在眼前回放,顾思妍脸上一片惨白,沒有想到,从自己进来开始,一切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還有什么话說嗎?” 冤枉啊!明明她什么都沒做啊!顾思妍脑子转的飞快,也知道自己這次是做“冤大头”了,监控器全程监控她,忽视了另一批人,事情一出,她做了替死鬼!想必再捉他的這段時間,那批人也全身而退了! “我真沒有偷!”顾思妍无奈,主动将提包扔给陆子墨,让他检查! 陆子墨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根本沒有检查,而是目光灼灼的望着顾思妍的晚礼服,眼神尖锐的恨不得扎入她的身体裡。 怎么?难道以为她会藏在内衣裡? 顾思妍脸色一白,陆子墨朝保镖使了個眼色,“给我搜身!” 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走了上来,两個人反手绞着顾思妍的手,一個人蹲在她身前,大手往大腿上凑。 “滚开!”顾思妍往后退,一脚踹翻面前的男人,负责扣押顾思妍的保镖也沒想到她会突然這样勇猛,竟被她挣脱了! “陆少,唐女士的尸体在草丛中被警方发现,现在警方已经带人過来了!”门外保镖急匆匆的闯进来,說出的话,却让顾思妍全身冰凉! 唐女士被人杀死了?不是她干的! 顾思妍脑袋僵硬的转向陆子墨,正好对上那双漆黑玩味的眼睛,那种幽深的光芒,分明就是怀疑她杀人抛尸! “本以为只是偷鸡摸狗,沒想到是谋财害命!”玩味的笑意,沁冷入骨。 “我沒有!”顾思妍慌了,“你看過视频的,我只打晕她沒有杀人!” “视频?”陆子墨轻笑着,轻轻按下眼前的按钮,放映的视频陷入黑暗。 他删了!死无对证! 顾思妍脑袋转的飞快,明白了陆子墨的心思,陆家的宴会上出现凶杀案,唐女士以死无力回天,警方为了破案,自然会拿她结案,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允许這個事情继续发酵,把她交出去,一举三得! “不要把我交出去!”顾思妍慌了,慌忙的拉住陆子墨的衣服。 “凭什么?” 轻描淡写的笑意被突然袭来的红唇击碎,那抹高高在上的浅笑僵硬在唇边,看着犹如八爪鱼一般攀爬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陆子墨脑中有過瞬间空白! 美人计?好大的胆子!是对自己太自信,還是小瞧他? 這么多年,从来沒有人敢碰他的唇,這個女人,好大的胆子! 吃惊,愤怒,嘲讽从脸上划過,最后变成嗜血的冷漠! “哼……”陆子墨冷哼一声,掐着顾思妍的脖子上,“好大的胆子!你是真的不怕死嗎?”陆子墨的眼中,有着狠厉,冰冷的目光,如同冰刀,刀刀刺在顾思妍身上,让她身体发寒。 顾思妍打了個寒颤,挺了挺胸膛,不怕死的看着陆子墨,“反正你都要把我交出去了,迟早我都是死!我還怕什么?” 她望着他,心裡空洞洞的,脚步像是漂浮在棉花糖上,找不到实处,忐忑不安。目光却坚定灼热的像是主宰一切的“神灵”,不甘示弱的和他对抗,他在赌…… 赌陆子墨身为男人,不容侵犯的高傲,赌他的心底,禁忌的那根底线被触碰时,一定要将“侵犯者”捏在手中的绝对控制欲。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陆子墨的眼眸沒有一丝温度,似乎连空气都已经冰冻了,他沒有反应……失败了嗎?已经過了五年,也许现在的陆子墨,已经不是她以为的陆子墨了吧,顾思妍心底默默的哀叹一声,一颗心沉入谷底…… 正在這时,一声轻“呵”传入顾思妍耳中,她的心猛地跳动起来,陆子墨大笑起来,左手插在口袋,右手轻薄的挑起她的下巴,静静的望着她那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一汪深潭,要将他吸入裡面,這样的惊心动魄,一如当年,又恍如隔世。 “好,我可以保住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不管是什么條件,你有讨价還价的权利嗎?”陆子墨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有些窘迫的顾思妍,看着她不自然的表情,也不卖关子,轻描淡写的說道:“很简单,陪我一個月!” “一個月?” “怎么嫌少?可惜,我对女人的兴趣,也就三五天,一個月,都是高估你了!”陆子墨双手插在口袋,潇洒的往外走去,末了,不忘回头叮嘱顾思妍,“你就在這儿乖乖等着,我去把事情处理好!” 自大狂!顾思妍咬着唇瓣,狠狠地瞪着陆子墨的背影,心中腹谤道:“什么嫌少?她只是想问,如果一個月他舍不得放她离开怎么办?沒想到却被他歪解了!” 顾思妍不知道陆子墨是怎样解决了這個事情,反正她被他的下属安然无恙的带到了别墅。 灯火通明的大厅,水晶吊灯盘旋而下,白色琉璃石的餐桌,上面铺着蔷薇花流苏的桌布,一捧香槟玫瑰插在白色广角瓶裡绽放着,波斯羊毛地毯奢侈的铺满整個客厅。 屋内的布置,還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顾思妍静静的打量着一切,轻叹一声,情不自禁的走到玄关处,手指摸索着墙上的油画。 “住手!”手指還沒有碰到画上的男人,便被身后走近的陆子墨,一巴掌拍了下来,“谁让你乱碰的!” 陆子墨狠狠地瞪着顾思妍,小心翼翼的将油画扶正,“這屋裡的东西,你都不能动,要是不小心碰坏了,用你的脑袋赔都不够!” “不就一副油画罢了,又不是什么名家手笔,真是小气……”顾思妍满不在乎的說着,借着不屑一顾的吐槽,垂头掩饰自己波涛汹涌的情绪。 這是她当年给他的肖像画,那时候他不是嘲弄着“鬼画桃符”,顺手扔到垃圾桶了嗎?怎么又会出现在這儿? “上楼洗好澡等我!”陆子墨指了指楼上,示意顾思妍上楼。 顾思妍呆了一下,站在原地沒有动,陆子墨回头看着她,“怎么?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弄回来,就是当做装饰品,纯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