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腐朽的世界 作者:入人 哭泣這招对付孙德這种小白很容易,但是旁边的水秋可不行。 她将脸往孙德怀中靠去,挑衅般的蹭了蹭,低声道:“叫心缘。孙心缘。” 孙德尴尬的拍着她的小脑袋安慰道:“心缘,真是好名字!” 水秋反身进了厨房,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心情变得更好了。 她用自己的手机加了白国,而上面的回答颇合她的心意。 “他那几個干女儿早就把他這個老家伙给忘了,已经十多年沒回来過了,哪裡会回来专门调戏他,怕是哪個认识他的朋友吧,不過甘心叫爸爸的似乎也沒有。” 确定這确实是個假货,她自然有的是手段来解决這件事情,唯一需要注意的则是不能让孙德看出来。 說起来孙德也是倒霉,除了负棺人当中的两個,他這几天碰见的女人,真按年龄来說,就沒有一個低于一百的,全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精。 在孙德一阵夸赞中吃過晚饭,小萝莉似乎开始犯困了。 “不要,我不要走,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心缘倔强的抱着孙德的胳膊,坚决不同意去水秋家住。 她除非石乐志了,否则怎么会自投罗網,跟着水秋走,怕是不用一时三刻就要被拆成十七八块了。 她又不是孙德真正的女儿,水秋绝对沒有任何顾忌。 如果說這世上有谁更了解水秋的话,那么也就是她了。 反正一哭二闹三上吊,击破孙德的心理防线总是很简单的,這事情她见多了。 水秋和孙德劝了几句,便不再浪费口舌,她知道对方确实不会离开。 所以她也决定留下来。 “沒关系,我和妈妈說在朋友家過夜。” 孙德奇道:“她就同意了?” 水秋红了红脸,道:“她以为我在女生家。” …… 孙德今天修炼了一天,本就很是疲劳,加上晚上第一次杀人而心情激荡,现在回到家中,很快就犯困了。 水秋正和心缘较着劲,他就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很快,他意识重新清醒,已经再次进入了那片黑暗的空间。 這裡有四個光点漂浮着,正是他的四個权能‘火刑’、‘死亡倒计时’、‘灰烬’和‘腐朽’。 四個权能各自发散着不同的光芒,闪烁间让孙德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股满足感。 他将‘腐朽’招到手中,感受着這個几乎代表了死亡本质的权能,暗自庆幸不已。 “死亡系怕是所有裡面对生灵杀伤性最高的吧,所有的权能直接带表着死,死的效果反倒是边边角角的东西。” ‘腐朽’的力量和‘火刑’的力量有种莫名的相似,显然出自一個系列。 他紧握着‘腐朽’闭上了眼,而再撑开的时候已经进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依然是一個被大雾笼罩的世界,不過与之前不同,這裡的雾气中混杂着腐朽那独特的气息。 空气中也不再是焦臭味,而是烂木头那潮湿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力量的增强,也或许是因为场景的不同,這裡的可见度增加了不少,已经超過了两米。 两米虽然不多,但是至少能让他轻易的看到脚下的地面。 他脚在地下搓了搓,顿时有不少的木渣子翻了起来。 “比‘火刑’所在的场景破坏還严重!” 腐朽的气息飘散的到处都是,孙德伸出手,不多时就凝聚了一丝。 這裡的权能不用找,因为到处都是。 空气中一片死寂,甚至连孙德的脚步声都很弱。 他一边收集‘腐朽’权能,一边随意的走着。 不多时,一個巨大的断层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整個地面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的峡谷一般,顺着‘腐朽’权能的微弱共鸣,简直是深不见底,长不见头尾。 而一個個已经腐烂的木刺突出来,看起来像是折断的巨大木板。 孙德看着這好似无尽的深渊,竟然升起了下去看看的念头。 或许這個奇特世界的秘密就深藏其中。 他顺着断层往一個方向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知到一個略微平缓的坡度。 借着手中已经凝聚了不少的腐朽权能,他在断层当上寻找着安全地点。 初期還好,那坡度尚能让他正常行走,但是等到走了大约一個时辰之后,再往下就已经是接近九十度的陡坡了。 而即便是走了一個小时的路程,這地面竟然還是木质的。 他感觉自己也许变成了一個跳蚤。 在這裡收集了一会力量,心中对于下方的好奇心变得越来越强,他在断层上摸索了一下,手上带着腐朽的气息,猛然插入了木头当中。 他眉毛一挑,想到了一個主意。 权能的气息被他引动,一個小洞穴出现在了面前。 他又往前走了十多米,感觉到木质有变硬的状态,便迅速开始腐蚀起了下放的地面。 沒错,他准备将自己当成一個蛀虫往下钻。 每向下半米,他就在通道上打一個用来撑住手脚的洞以防自己掉下去,如此一连数個小时,‘腐朽’权能的力量不仅沒耗干,反而越来越强了。 也不知是权能的效果還是世界的效果,一直运用‘腐朽’。孙德的精神却沒有疲惫的意思,反倒是对于‘腐朽’的操纵越发的得心应手起来。 此时腐朽的气息已经超越了‘灰烬’,成为了他最强的权能。孙德都不知道如果自己就這么一直吸收下去,最终会如何。 又過了三個时辰,孙德对于這挖不尽的木头已经彻底麻木了。空气中变得越发的潮湿,地下似乎有一個巨大的水源。 他钻出去看了一次,但是依然处于一個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感知虽然随着权能的收集而不断的延伸,借着空气中那腐朽的气息足足能看到上万米左右的地方,但是依然沒有到底的感觉。 权能尚未有将他带回的意思,孙德无奈,只得再次向下。 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记得总共出去看了十多次,感知顺着腐朽的气息不断的延伸,甚至已经到了他也无法确定距离的程度。而且到最后,感知的流动已经开始对他的精神造成了负担。 “腐朽”权能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一股随时能离开的感觉不断的絮绕在他的心头。 咬了咬牙,他又往下钻了一個时辰左右,此时的他已经有点维持不住在這裡的身躯了。 来到外面,他趴在一块木质凸起上,全力的向下感知而去。 就好像电信号在神经網络中传输一样,他的意识一路向下,最终在恍惚的终点,隐约看到了一丝完全不同于這個世界的白色。 那白色虽然已经极度的黯淡,但是毕竟有别于周围由灰转黑的世界。 恍惚间,那白色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 瞬间一股被人注视的可怕感觉降临了這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