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章【氰化物】 作者:萧慕白 什么叶秋不叶秋的,傅晨懒得理会。 此刻,他已经拿着刚刚买到的一批袁大头,在离开sz的路上,只是心裡還想着和平训练营的事。 刚刚,他和赵光明玩枪一直玩到很久,从美军现役、北约现役、俄军现役玩到中军现役,還抽空玩了下单发步枪,比如毛瑟98k、春田、莫纳辛甘、中正式等等,這些一战自二战后還在使用的枪支。 后来赵光明向他透露一点。 這些枪表面上是收藏品,也就是原兵工厂的原装货,但其实都是仿品,裡面的任何一個零件、木质枪托甚至是子弹,都是现代工业制品。 “都特么假的。”赵光明重重地唾一口唾沫。 “原装货谁拿出来给大家玩啊,真特么沙比。德国佬收藏g98原装货,满世界不停地找,還有国内国外的一帮德粉也找,国际上都炒到几十上百万。跟你說,你要有一把原装的,你发了。” 說這话的时候,连赵光明脸上都有一丝艳羡。 “如果你牛逼一点,能搞一個全套,德系毛瑟g98、鲁格p08、98k、mp38,還有美系春田、m1911、m1伽兰德、汤普森,随便一套两百万以上,rmb。” 当时,看傅晨都有些意动,赵光明着重强调說道:“重点是原装,能射击的原装货,可以查到兵工厂出厂编号的。” “稍微不懂得保养,木质枪托就会腐烂,枪管零件就会生锈,当年那么多东西,能保存到今天的能有多少。国外還好一点,留到国内的都给大炼成钢铁。這玩意国内缺口大啊,多少二代有钱也沒地使,就盯着仅存那两三件。” 傅晨并不知道那些二代怎么避开法律,合法收藏枪支,但他突然意识到這对他来說是個绝佳的机会。别人碰都碰不到的武器,对他来說是举手之劳,不光可以拍卖這种稀缺近代枪支,還可以贩卖古董文物。 可以在做任务期间,兼职时空倒爷,收藏品二道贩子。 這样做是可以,但有一点問題要解决。如果他不以赵光明为突破点,进入收藏古董武器的二代圈子,偷偷摸摸出售达成交易的话。那么只能出国,寻找正规的拍卖公司来进行拍卖。 到這裡又有一個問題,国内收藏品市场一片火热,甚至還有泡沫存在,但相比于国外长久正常的收藏品市场,价格高了不止一筹。 国内的二代收藏家们,他们显然不会以光明正大的身份去竞拍,因为就算竞拍获得也无法带回国,国内是沒有枪支收藏這一說法的。他们长期住在国内,买了东西带不回国,无法给别的二代炫耀,装不了比,有什么意思。 因此,傅晨只能卖给国外收藏者,价格或许会低很多。 价格低一点還可以忍受,但他作为拍卖委托人,原收藏品持有者,如果身份被曝光,那可就完蛋了。 他可不希望前脚刚刚拿到护照,出国卖掉东西,后脚傅一舟越洋电话打過来,劈头盖脸骂问他怎么回事。国内警方或许无法管到远在天边的他,但对他警察老爹上上政治课,让他休息休息,溜溜鸟還是可以的。 那就是坑爹了。 傅一舟還沒有坑過儿子,所以,傅晨他也不能坑爹。 所以,此刻的傅晨陷入两难,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决定選擇出国,如果能换一個身份呢。 此时此刻,sz的和平训练营不能再去,已经引起怀疑。系统的警告机制,应该是达到30%的怀疑度之后触发,赵光明现在只有一点点。這让他略微放心,但总是有被暴露的风险,還是出国吧。 总不能,把每一個接触到引起怀疑的人,都人道主义毁灭。這是一個必须值得重视的問題。 拿到袁大头,他就打算直接回nt启东,他就是要办出国的手续,护照和签证。 办完手续,還要去大使馆申請面签,通過后才能出国。就像那次去bj面试,在丰田卡罗拉车上,滴滴车上的另一位乘客,就是因为面签被拒,所以才无法赴美留学。 想到這,他才恍然想起一些事。 出车祸后面拒女好像帮他支付医药费,手机号也是那個护士姐姐给他的,当时還鄙视他,說不能当鸵鸟占人家的便宜,多多少少也要說一個谢谢。他当时沒钱,后来卖武士刀拿到一百万,急着赶回来见周宜桐,把這事给忘了。 既然不差這钱,那就把這事搞定吧,省的心裡不舒服。 想着,他就拿出手机,在钱包裡找到那张小纸條,編輯一條短信发過去:“你好,我就是5月22号那天,丰田滴滴车上出车祸的另一名乘客。听說是你帮我交的医药费,太感谢了。最后,請给一個银行卡賬號,我把医药费打過去,麻烦了。” 发過去,很长時間都沒有回信,過了一段時間,才有简短的消息回复過来。 “不用谢。支付宝賬號,1xxxxxxxxxx。” 消息发過去的时候,傅晨心裡還有些期待,或许那這善良的女孩,会对他又不一样的感觉,多关心他一下。作为当时唯一昏迷重伤的伤员,得到一点点关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嗎。 可惜,短信上寥寥几個字,沒有一個让他感觉一点安慰,微笑僵在脸上。他若无其事点开支付宝,按着上面的賬號数字,转過去4k大洋。 “真尼玛自作多情。”自嘲的笑了笑,傅晨一脚踢飞路上的一块石头。 這一件事让他心裡不舒服,可再次收到另一條短信,他的心裡就更不舒服了。面拒女跟個性冷淡一样,懒得搭理他,可却有人眼巴巴的求上门来,還想让他走走关系。傅晨再一脚踢飞路上的石子,冷笑:“真尼玛,什么垃圾事都往我身上靠!” 拿起手机,他直接回過去:“不好意思,高晓阳,我和他不熟,我跟你老板更不熟,沒办法给你說好话。当时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也就那样,你老板又不认识我。” “以后再聊,我還有事,再见!”发完短信,他直接将手机关掉。 說来也真巧,就那個和平训练营正在军训的保险公司,前海人寿。他的高中同学高晓阳,竟然就在那工作,更巧的是高晓阳就是当时受训的一员。前海人寿那公司一部门老总,姓郑,眼巴巴過来和赵光明打招呼,邀請晚上一起参加烧烤活动。 当时,他沒认出高晓阳,這孙子就认出傅晨,看他和老总热情招呼的赵光明关系好。以为有机会套近乎,這孙子就屁颠屁颠跑過来,想曲线救国获得老总的青睐。 我又跟你关系不怎么样,傅晨当时就想直接拒绝。 可沒想到那孙子软磨硬泡打蛇上棍,要他跟那老总說說拉他一把。高晓阳就一中专毕业的,现在只是個业务员,怎么拉他。再說傅晨又不认识那郑总,如果他真有能力,人迟早提拔他,做保险不就看业绩嗎。 搞得他都有点郁闷,好好的同学就這样了,烦不胜烦,借此离开。 站在航班登机梯上,傅晨望一眼东边的方向。他对sz這座城市還是蛮喜歡的,黑哥也对他挺好,楠楠也很可爱很有趣。只是,那個沈小渔可真就是個大麻烦了,那可是個定时炸弹,說不定某一天就突然炸了。 可就在這时,冷冰冰的警告声意外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