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章【大乱斗倒计时】 作者:萧慕白 8对自己残忍 再次洗個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洗漱完出来后,一边做早点吃。 吃完早点,他再次进入地下基地,不知道第几次听到程序欢迎词“欢迎觉醒者”。以前還不觉得有什么,第一次杀人就做噩梦,他感觉无比丢脸,就這种表现還是觉醒者? 点开液晶大屏幕,他直接用语音發佈指令:“关闭欢迎词,以后不用再欢迎。” 搞好之后,他走进手术室。 基地布局很有科学性,大门打开就是主控室。主控室這裡总控基地,总览监控、排水、通风、电力、網络、侦查等系统。除此之外,有些系统都有各自的分室,如监控室、电力室、通讯室等。 剩下的,還有储物室、情报室、武器室、科技室、训练室、手术室等等。 储物室是储备民用物资,包括粮食、布匹、衣服、药品等,這是一個高级室,底下還分各小类低级室。他现在去的手术室,是高级室训练室下面的一個低级室。 由此就可以看出来,這個手术室是当做训练用的,他现在要训练什么呢。 走进训练室,进入后,他先进入更衣室换一身白大褂,一边拿着手套口罩等东西,一边托着托盘进入手术室。进来后,先打开灯光,将东西都放在一旁的工具台,然后才盯着空荡荡的手术台。 他大手一挥,顿时,井上一郎的尸体,凭空出现在手术台。 井上一郎喉咙处破裂,喷溅在衣服皮肤上的鲜血還未凝固,刚刚取出来,手术室开始弥漫着血腥味。人已经死去十多個小时,可待在系统真空空间,并沒有一丝改变,脸部、瞳孔、皮肤、发质,每一处都跟活着沒有一丝区别,并沒有体现出尸体脸色发青等特点。 只是,瞳孔确实发散,呆滞空洞,沒有一丝神采。 挂着一丝伤疤的脸上,此刻沒有只剩难以置信和目瞪口呆的表情,真空保存完好,他的尸体還保留在割喉当时的那一刻,永久停留着,時間仿佛停滞。 這副模样,跟傅晨梦中凶神恶煞的他完全相反。 這时,戴好手套的傅晨看一眼尸体,开始行动。手术室白灯照耀着,将尸体每一处角落照射的一览无余。他先脱下井上一郎的上衣和裤子,只留下独具日本特色的内裤。 按照這一年中学到的知识听到的课程,有关人体科学、人体医学、运动神经学、生物学、解剖学、医疗学的细碎知识,他按照书上說得那样,在尸体上划重点,拿手术刀亲自测验。哪裡防护最弱,哪裡血液流速最快,哪裡人的神经最敏感,等等。 這是他的第一次实际操作,如果将上的知识学好,可以实际应用,以后他如果受伤可以自己处理伤口,以后杀人可以做到一刀一枪毙命,等等。 等着一番事情结束,他再将尸体收回系统空间。 這会儿,井上一郎脸色发青,嘴唇发紫,逐渐显露出死尸的特征。 尸体送回空间,可手术台被弄得鲜血到处都是,還有皮肤、碎肉、头发、头皮、這些遗留物,這些事情沒有人帮他处理。于是,他不得不亲自处理,用水清洗、清扫、消毒,最后直接打开排水阀,将包含着鲜血的血水全部冲刷进排水道。 在流进排水道后,這些血水将继续流进涵洞,直接流到大海深处,不会有人察觉。 第一次這样拿死尸试验,傅晨感觉還算可以,中途偶尔有停顿,但并沒有太過难受,总算断断续续完成。 医学生都会尸体解剖,他对這些根本沒有压力,如果真有压力,那活体试验应该算一個。 回到别墅一楼客厅,再洗一個热水澡,换一身衣服后才出门,沿着别墅旁的清水湾走。走到码头旁,发动汽艇,直接按照航线向着大陆龙溪市龙浦县港口开去。 他不光有汽车驾照执照,還有汽艇游艇驾驶证,甚至于小型飞机驾照也有,這些是他在這一年時間内学的,都是天幕计划的一部分,之前虽然喜歡玩,但還沒到這种程度。 半岛别墅坐落在将军屿,周围全部都是海水,最近的陆地有五公裡,只有汽艇才可以沟通来往。将军屿不算傅晨的私人岛屿,可在五百多万的投资下,硬生生成了他的私人领地,至少龙浦县内沒有人明知故犯。 一般而言,他都是待在半岛别墅,過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事情需要处理,或者是待得太久想出来动弹一下,才会出去。 其实半岛别墅修好不過半年,他住进去也不過几個月而已,最近還是比较忙的。 汽艇抵达西港码头,他熟络地跟白沙镇人打招呼,立即有人過来帮他处理好汽艇。他跟旧镇人很熟,可以說一直以来都很熟,這裡是他老家。其实也不算老家,只不過妈妈出生在這裡,以前带他来過很多次。 他只不過出生在中海,老爸在那工作,老妈在那打拼而已。 這裡的人,都知道他是已经病逝的瑛姐唯一的儿子,都对他很照顾。瑛姐豪爽大气乐善好施,家乡人受她恩惠不少,傅晨实在是沾她的光。 上岸,他看着每個认识的阿伯阿叔阿嫂,点点头笑一笑算是打招呼,笑容腼腆,看起来极为和善。 事实上,在外人眼裡确实如此,他是外热内冷的人。其实有时连外热都算不上,打招呼也不算多么热情开朗的事,举手之劳,做一下又有何妨。以前他還牢记瑛姐的教训,遇到人要热情要有礼貌等等,一年前觉醒后,他为人越发淡漠。 那些人還有人传闻,瑛姐的儿子看起来好文静,不会读书读傻了吧。 傅晨并不理会指指点点,依旧自行其是,打完招呼,直接去吃中午饭。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他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找几家饭馆各自买点吃的才回。 一碗豆腐脑,一盘生鱼片,一盘六分熟的牛排。 他一手拿筷子,一边蘸红色的辣椒酱,往雪白的豆腐脑上涂抹。大碗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還有鲜红的辣椒酱搅拌在上面,雪白色和着鲜红色,像脑袋爆开后的脑浆。 无视這些,他筷子夹一块塞进嘴裡,咀嚼着咽下喉咙。 牛排上面還有淡淡的血丝,肉质看起来跟生肉沒有任何区别,咬进嘴裡也是,淡淡的血腥味。還有生鱼片,淡红色的鲜肉,完全是生肉,沒吃過的人刚一闻到那個味道,牙齿和舌头接触到生肉组织,立刻就会吐出来。 可此时的傅晨,表面沒有一点异样,脸上平平静静,拿着刀熟练地切割食物,拿刀叉塞进嘴裡咀嚼,最后咽下,沒有一丝难受。 這只是天幕计划的适应性训练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