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徐家鹏同款圣骑士 作者:逍遥明王 踏,踏,踏…… 听到从树林后方传来的沉重的声音,黄奕斐徐家鹏两人的手立即按到自己武器的握柄上。這個声音很是沉重,有点像重骑兵的马蹄声,但是這個声音的间隔比马的迈步速度要快上许多,可是是重骑兵的战马绝对不会有這种速度。 “你们這是干什么?”何箫鸣看到黄奕斐和徐家鹏全神贯注戒备的模样,好奇地问道。 “站到后面去。”徐家鹏正竖着耳朵辨别那個声音的来源呢,哪有心思和他废话?很是不耐烦地說道。 “神经。”何箫鸣见這两個家伙神神道道的样子,尤其是徐家鹏還這么不可理喻,于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找死啊你?”徐家鹏一把拽住何箫鸣,把他扥到身后,“有动静你沒听到?” “什么动静?”何箫鸣挣开徐家鹏抓住自己袍领的手反问道。 “你耳朵是用来喘气的么?踏踏踏的這么清晰你听不到?”徐家鹏和黄奕斐对视一眼,厄运钟摆轰石之锤已经握在手中。 “就這?”何箫鸣歪着脑袋听了听,一脸鄙夷地对黄奕斐和徐家鹏說道,“瞧你们這沒见過世面的样子。沒事,這是那些圣骑士的战马的蹄声。”說完就率先朝林子裡面走去。 徐黄二人相视一眼,立即跟着何箫鸣往前走。十几年的游戏交情,這位何老师什么人品他们還是知道的,這家伙很狗,绝对不会讲自己置于险地的,而且他說過曾经给這裡送過给养,对這裡肯定比他们了解的多。 穿過近半公裡的树林,众人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阔的空地出现在众人的眼中,走进了树林,他们這才看清那個土堆有多大。虽然高度還沒有周围环绕着這片空地的树木高,可是那惊人的覆盖范围让黄奕斐等人有些瞠目。 “看,那几個人就是驻守在這裡的圣骑士,嗯?怎么会来了六個?”何箫鸣指着远处逐渐靠近的人影說道,可是等他看清人影的数量之后有些纳闷地咕囔了一句。 “六個怎么了?”黄奕斐不以为意地說道。他這次带来的人马远超一個连,還都是骑兵,动静绝对小不了,出来六個人观察一下怎么了? “我记得好像他们一般只出动三個人的。”何箫鸣回忆了一下說道。 “大惊小怪,你送物资才能来几個人,能有多大动静,我們带了了多少人?又有多大动静?多来几個人有什么好奇怪的?”黄奕斐說道,相对于来几個人他更在意這六個人胯下的坐骑。他很想看看能发出那么快捷又沉重蹄声的坐骑到底是什么东西。 “果然是重骑兵。”徐家鹏已经看清了来人和他们坐骑身上泛着金色光芒的重甲,虽然距离還远看不清材质,但是从那霸气的造型和坚毅的线條来看,這身铠甲绝对轻不了。 “那特么是什么马?”随着来人逐渐靠近,黄奕斐忍不住一句脏话脱口而出。他也算是吃過见過的主了,曾经在暴风王国的皇家卫队军团呆過的他也见過不少好马。高的矮的,大的小的,观赏用的实战用的,不可枚举。他见過最大的马是暴风王国国王瓦裡安·乌瑞恩的礼仪用马,那匹马高大无比,和原世界中的夏尔马差不多大,但就算是那匹马拉過来和這六個逐渐靠近的六個人的坐骑比起来,最多能算是驴子。尤其是六匹马驮着它们的骑士走到四人面前的时候,那种高大的感觉就显得更加明显。這個距离上,黄奕斐等人清晰地看清了他们以及他们坐骑身上的铠甲有多精密和坚固,人和马的铠甲加起来绝对不会轻于五十公斤。 “来人止步!”六人中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喝道,他们的声音低沉厚重,隐隐带着一种奇特的金属音。 “诸位大人,是我啊,安多哈尔礼拜堂的,给你们送過……哎哟我的妈!”何箫鸣上前一步攀交情道,可是他刚往前迈出一步,一根弩箭就射在他的脚下,把他吓得怪叫着一蹦老高,以惊人的速度闪到黄奕斐徐家鹏的身后。 “我擦咧,何老师你居然有這么快的身手。”黄奕斐惊异地回头看着惊魂未定的何箫鸣說道。 “为什么攻击我?”何箫鸣对着六人中最左边那個骑士问道,声音還有些颤抖。可是那個骑士压根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死死地盯着黄奕斐一众四人。 黄奕斐和徐家鹏则是惊异于這個骑士的速度,就连他们两個都沒有完全看清那個骑士是怎么取出弩并搭箭射击的。 “這六個人应该是圣骑士吧?”徐家鹏有些看不透,便向黄奕斐询问道。 “還不是一般的圣骑士。”黄奕斐点了点头說道,“他们的体内蕴含着的圣光能量巨大,反正我是比不了。” “那不应该啊,圣骑士有使用强弩的么?”徐家鹏皱了皱眉。 黄奕斐沒有說话,徐家鹏說的不错。虽然白银之手骑士团也有成建制的弓箭手,弩箭手,但是那些都只是普通士兵或者是学习了一些圣光术的士兵,而作为白银之手骑士团核心力量的圣骑士则不同,他们都是接受過洗礼的,会受到教会的各种教义教條的约束,使用弓的都很少,更别說使用弩這种武器了。 黄奕斐不开口,那六個圣骑士也沒人說话,两拨人就這么相互看着,场面安静得十分诡异。 “咱们是来干瞪眼的?”最终,杨华庚实在受不了這种压抑的气氛說道。 “身为异教徒的你最好少說话,我可不敢保证這些家伙是不是圣光的狂热信徒。”黄奕斐回头看了一眼杨华庚出言吓唬他道,說完掏出阿隆索斯·法奥的手令向前走了一步对着六位圣骑士說道,“你们的指挥官在哪?带我去见他。” 六名圣骑士一见到黄奕斐手裡拿着的手令,立即从马背上跳下来单膝跪倒,对着手令行了個礼,而后起身分成两队,极其恭敬地对黄奕斐做了一個請的动作之后,一边的三名圣骑士翻身上马,向着营地飞驰而去,剩下的三名圣骑士则是牵马步行领着黄奕斐往那個巨大的土堆走去。看着那三匹巨大马匹飞速绝尘而去,黄奕斐有些眼热,负重這么多還能跑這么快又如此高大威猛的马,他也想要。 這块空旷地和那個巨大的土包十分完美的诠释了天朝那句“望山跑死马”的名言,在三位重甲圣骑士的引领下,黄奕斐等人走了五六公裡的路程终于看到了目的地——一处有着几间随意搭建的营房但是却有着足够多防御工事的小营地。 站在营地外迎接的是十二名穿着一模一样盔甲的圣骑士。黄奕斐等人走到营地门口约莫三十步的时候,十二名圣骑士当中一人迎了上来,对着黄奕斐行了一個军礼自我介绍道:“白银之手骑士团直属队中队长约翰逊·唐尼参见子爵大人。” 黄奕斐看向徐家鹏,见徐家鹏摇了摇头,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复,然后向着约翰逊·唐尼走去。人家這么有礼貌,他总得上去客气一番不是? “徐哥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摇头点头的?”杨华庚看不懂這俩人的這波操作,低声问道。 “飞翼问我這家伙是不是游戏裡的哪個NPC,我說不是。”徐家鹏回答道。 “你们牛。”杨华庚十分佩服地对着徐家鹏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而后又一脸坏笑地竖起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两個拇指对着弯了弯說道,“這么心意相通,你们两個干脆在一起算了。” “我要不是怕手疼我就打死你。”徐家鹏咬牙切齿地說道。 前一秒還十分客气的约翰逊·唐尼不等黄奕斐走出两步就直起身子,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說道:“請子爵大人出示法奥冕下手令。”饶是黄奕斐不讲究這些虚礼,也被他的行为弄得有些不开心,他再次掏出阿隆索斯·法奥签发给他的手令递了過去。 约翰逊·唐尼双手接過手令,手上圣洁光芒闪动,那道手令在圣光的包裹下居然浮现出一個清晰的白银之手骑士团徽记。黄奕斐等人不由一愣,沒想到手令上還有這种小机关。见到這個徽记之后,约翰逊·唐尼才收回圣光能量开始观看手令內容。 “手令勘验无物,直属队全员三十六名听候子爵大人调遣。”看完手令之后,约翰逊·唐尼躬身双手把手令奉還给黄奕斐說道。 “三十六人?你们這個直属队是什么性质的部队?”黄奕斐一边收回手令一边问道。作为阿隆索斯·法奥的关门弟子,他居然不知道白银之手骑士团還有這么一支部队。 “這個問題和這次的任务有关么?”约翰逊·唐尼貌似很客气地反问了一句。 “应该沒有吧。”黄奕斐說道,“我只是……” “既然如此,那属下不能回答。”黄奕斐的“随口问问”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约翰逊·唐尼给噎了回去。“請问子爵大人,是直接去還是入营?” 還入個屁的营啊。在门口怼得我不够再拉进你的地盘接着怼?黄奕斐心中不悦,冷冷說道:“那就直接去那座坟吧。” “大人請随我来。”约翰逊·唐尼行了個礼沿着营地的外围向一边走去,其余十四位圣骑士则是径直回了营地,一点要跟着的意思都沒有。 黄奕斐等人跟着约翰逊·唐尼走了好半天,赫然发现居然绕着营地的防御工事走了半圈到了营地的后方。 “唐尼队长,我們是不是饶了营地半圈啊?”看着前面低头不语带路的约翰逊·唐尼,徐家鹏忍不住问道。 约翰逊·唐尼回头看了一眼徐家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依然低头走路。 徐家鹏“腾”的火了。你要是沒听见也就算了,特意回头看我一眼還不搭理我是几個意思?看不起我么?“你聋了?我问你话呢。”徐家鹏语气不善地追问了一句。這回,约翰逊·唐尼居然连头都沒回,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了。 黄奕斐连忙拉住要暴起的徐家鹏:“消消气消消气,說不定他不善言辞,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是不是啊唐尼队长?” “并不是。”约翰逊·唐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只遵从圣光和法奥冕下的命令,一個连圣光都不眷顾的人沒有资格对我和我的直属队提出任何問題。” 完了,黄奕斐心头一凉,居然能遇到和徐家鹏同属性的倔驴,就算是這么回事,你說的稍微委婉一点能死啊。這下好了,两头驴对上了,能有個好才怪呢。他先是对着杨华庚猛使眼色,示意他一会儿拉着徐家鹏一点,他自己则是连忙上前两步,准备拦下因为徐家鹏的针对而反击的约翰逊·唐尼。杨华庚会意,朝着徐家鹏的身边靠了靠,随时准备出手。 “圣光算個屁啊,你不愿意回答我還不听了呢,省得脏了我的耳朵。”徐家鹏出言嘲讽道。他的這個举动让黄奕斐等人的心跳骤然加速,从约翰逊·唐尼刚才說话的语气来看,這家伙绝对是圣光的忠实信徒,而且是属于被彻底洗脑的那种。在這类人的心中,他们的信仰是不容亵渎的存在,你对他们的信仰出言不逊,那比直接对他们出手要严重百倍。徐家鹏话一出口,這麻烦小不了。黄奕斐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带徐家鹏和杨华庚一起来执行這個任务了,一個乌鸦嘴說的坏事一說一個准,一個說话不過脑子光凭一张嘴就能嘲讽半個艾泽拉斯,自己這不是犯贱给自己找罪受么? 约翰逊·唐尼不出意料猛地站住身形,缓缓转過身看向徐家鹏,就在黄奕斐准备迎上去劝解一番的时候,陡然发现這位虔诚的圣骑士的双眼之中不是怒火,而是……怜悯? “干嗎?难道你還要打我不成?”徐家鹏见约翰逊·唐尼转身看着自己,立即嚷嚷起来,好在他身边的杨华庚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徐家鹏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准确地印在徐家鹏的嘴上,徐家鹏刚說到“還”字,后面的话就变成了呜咽声。 干得漂亮。黄奕斐暗暗给杨华庚点了個赞,然后又转身去安抚约翰逊·唐尼:“我的属下沒有接受過圣光的感召,唐尼队长還請不要见怪,我們,办正事要紧。” “子爵大人严重了,属下沒有怪他,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一個人得污浊成什么样才能让圣光都不愿意照耀他。”约翰逊·唐尼又转回身继续带路,边走边說道,语气之中尽是悲天悯人之气。 杨华庚立即加大手上的力道,不然徐家鹏就要挣脱他的禁锢冲出去了,他一边死死地摁住徐家鹏的嘴一边劝道:“徐哥你就消停点吧,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啊。” “你看,连一個异教徒都比他懂事,我想這就是圣光抛弃他的原因。”约翰逊·唐尼头也不回地說道。 杨华庚很想再加把力道,拿徐家鹏当人形暗器朝约翰逊·唐尼扔過去砸死他算了。异教徒怎么了?你說徐哥就說徐哥,捎带谁呢? “那個那個,不說這個了。”黄奕斐自然看到杨华庚逐渐铁青的脸色,连忙打圆场說道,“那個墓在哪?還有多远?” “不远了,从营地后面走也就不到一公裡。”约翰逊·唐尼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带着我們绕了营地半圈?”黄奕斐脸色也有些不善了。 “是啊。”约翰逊·唐尼回答的很是干脆。 “那为什么不直接穿過营地?”黄奕斐问道。他心裡期待着這家伙别說出让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来,哪怕他說营地有什么机密自己无权知道他都认头。 “属下之前问過子爵大人要不要入营……” 黄奕斐脑海之中想起约翰逊之前问的那句“請问子爵大人,請问子爵大人,是直接去還是入营?”话来。哦册那,黄奕斐也想给這家伙一锤子了。 “到了。”约翰逊·唐尼在巨大土堆的边缘停了下来,侧過身子站在一边指着土堆說道。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這就是那座坟吧?艾泽拉斯什么时候也流行起大坟包了?”黄奕斐看着這個巨大的土堆說道。 “可以說是……”约翰逊·唐尼慢吞吞地說道。黄奕斐只觉得眼前一黑,這么大的土堆,要给刨开从裡面找到一具尸体,别說光靠他们四個了,就算把外面近两百人都叫进来一起动手,每個半年估计也挖不到。 “……也可以說不是。”约翰逊·唐尼终于把一整句话說完了。 “到底怎么回事?”黄奕斐真的有点想动手了,這家伙說话怎么比徐家鹏還气人呢。 “在這土堆下的正中央位置,才是大人要检视的那座坟。”约翰逊·唐尼說道。 這跟沒說有什么区别?不還是要刨?黄奕斐焦头烂额地挠头,這可怎么办? “属下知道坟裡的尸体特别重要,所以属下等人自从驻守在這裡起,就沒日沒夜地对那座坟加以深埋处理……”约翰逊·唐尼继续讲述着,但是黄奕斐已经彻底不想听了,深埋啊,你们三十六個人是特么属穿山甲的?克尔苏加德才死多久啊?你们居然能堆出這么大一個坟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