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真恶心 作者:逍遥明王 以下內容可能会让某些人觉得不适恶心,所以請正在吃饭或者享受零食的朋友吃完再看,当然如果您的抗性很高的话請无视這句话。 徐家鹏感觉想死,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一定選擇留在塔中潜伏。 为了把自己彻底缩小到可以钻进肮脏的排污管道他连续灌了好几口黏稠的亚口鱼油,终于在第七口的时候亚口鱼油终于发挥了它的真实作用,“嘭”的一股青烟之后徐家鹏变成了一個侏儒大小的“俾格米人”,而且還是女版的。 “朕要是把你贩卖给侏儒当老婆估计也能赚点钱,至少能换一点精密机械。”朱亚非看着“俾格米人”版的徐家鹏调侃道。徐家鹏想一脚踹死他,但是现在的体格就算一脚踹過去顶多也就能踹到他的膝盖,所以只得恨恨作罢。朱亚非翻腾出一個防水行囊交给徐家鹏,后者钻了进去把自己全部裹了进去,然后把行囊的口子往裡拽在裡面扎死。 朱亚非把装着徐家鹏的防水行囊放进排污管道并拧开了水阀。冲击着装着徐家鹏的防水行囊向出口而去。身处防水行囊中的徐家鹏一面不爽地诅咒着朱亚非一面暗自掐着時間,根据他的记忆,亚口鱼油引发的变身效果只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之后沒有被冲出排污管道那么他就得继续喝那粘稠的东西。 “等下,十分钟……他喵的朱亚非算你狠,你這是彻底要玩死我。”徐杰彭這個时候才想起来,地圖上伊尔加拉之塔距离湖边的悬崖好像和石堡要塞的南北贯穿距离也短不了多少。如果是那样的话,這個水流冲击出来的速度最多也就是人行走速度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所以步行需要将近二十分钟才能穿過的這個距离他现在要漂流一個小时甚至更多。看着身边整整三瓶的亚口鱼油徐家鹏才算明白這次是彻彻底底被算计了。 防止自己被卡在排污管裡,徐家鹏掐着時間约摸十分钟就开始吞咽亚口鱼油。终于在他第七次吞服亚口鱼油之后不久突然开始了自由落体。随着一声入水的声音之后防水行囊下沉了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再次浮上了睡眠。徐家鹏正在想打开行囊的时候突然发现行囊好像突然被拉着急速运动起来。 徐家鹏手忙脚乱的翻腾出魔法口袋,准备随时掏出武器准备应对突然的情况。可是当听到外面一阵“呜哩哇啦”鱼人的声音之后他就彻底放松了,朱亚非在這一点上沒有骗他,至少真的安排了鱼人来接应。不多时行囊被拖拽着上了岸。徐家鹏就觉得行囊外的鱼人们七手八脚地在撕扯着行囊,按照道理来說鱼人那锋利的牙齿可以轻松的撕扯开行囊,但是现在鱼人放弃锋利的牙齿不用用孱弱的手臂来打开這個行囊,可见這些鱼人是特别的小心了。 徐家鹏见外面這群傻了吧唧的鱼人撕扯了半天都沒弄开行囊,不由得暗骂鱼人愚蠢,然后从裡面打开了扎住的口子从裡面钻了出来? “你是谁?”鱼人之中走出一個能說人类语言的问道。徐家鹏仔细一看,认出了這個家伙正是原石碑湖畔的鱼人头领乌努尔哈?逆潮。 “是我啊,徐家鹏。”徐家鹏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說道。 “不要骗我,你根本不是人类。”乌努尔哈?逆潮死死地盯着矮小的“俾格米人”版徐家鹏說道。 “祭司大人,反正這也不是人类,不如吃了吧(鱼人语)。”边上一個鱼人看着徐家鹏說道。 “蠢货,陛下和半仙大人吩咐了要在這裡接应,万一這個小人对他们有用怎么办(鱼人语)?”乌努尔哈?逆潮训斥道。吓得建议吃掉徐家鹏的鱼人一哆嗦。 徐家鹏虽然不懂鱼人语,但是看到留着哈喇子盯着他看的鱼人心中暗叫不妙,于是连忙证明身份:“他喵的,我是徐家鹏。你们不要乱来啊。” “你有什么证明?”乌努尔哈?逆潮问道。 “……啊对了,你们等一下,十分钟之内我肯定会变回原样的。”徐家鹏都快喊出来了。 于是,一群鱼人和一個“俾格米人”大眼瞪小眼儿的等了五六分钟,然后就看到如侏儒一般大小的“俾格米人”在一股烟雾中现出了原形。 “還真是徐大少爷。”乌努尔哈?逆潮心叫万幸,幸亏沒有听属下的把他给吃掉。 “你好歹也是個祭司,多少有点脑子,我拜托你不要被垃圾明和牙儿两個贱人洗脑随着他们的称呼乱叫行不行?”看着乌努尔哈?逆潮迷茫的眼神徐家鹏只得放弃反洗脑继续說道,“我现在要赶回石堡,你這裡有马么?” “有。”乌努尔哈?逆潮一声招呼,丛林中两個鱼人赶着一匹马走了過来。看来朱亚非对這次的安排還真是周密。既然如此,徐家鹏也不墨迹,翻身上马赶回石堡。 话分两头,朱亚非在把徐家鹏放进排污管道打开了水阀之后就溜了。先是去了二楼莫甘斯的卧室確認了一下莫甘斯确实是在睡觉,然后才施施然的往三楼走去。楼梯上的大门依然紧闭,不過這种魔法启动的开闭装置对朱亚非来說简直就是小儿科(這裡要着重解释一下,其实盗贼也是会魔法的,不然你认为潜行這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技能是怎么启动的?而且包括朱亚非在内的盗贼大部分都研习過针对魔法锁一类的魔法技能,這也属于职业范围之内的技能吧),轻车熟路的启动了魔法装置打开了门。 一路潜行過来的朱亚非探头探脑的往门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果然,這一层果然是一個大通间,這個圆形的大房间的墙壁上一共三個窗户把墙壁等分成了三份。靠在這些墙壁上的是各种各样的橱柜,在屋子的正中间是一個特别大的桌子,桌面上放着法师用的各式工具。 沒有任何反潜侦测点,沒有威胁……就在朱亚非准备进入房间的时候突然心生警觉,紧接着正对着门的那面墙前面的一個柜子的门被推了开来…… 大爷的。朱亚非暗骂了一声连忙退了出去顺手把门给关了起来。他万万沒想到在這個莫甘斯的魔法空间裡居然藏着那么一件东西。這东西出现在那裡,那么想办法在不惊动莫甘斯的情况下破坏掉魔法空间就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正是因为有這么個东西,在朱亚非的心中,莫甘斯已经是個死人了。 還有五天的時間,這五天绝对会让你過的相当舒服。朱亚非压下了杀气狠狠地决定道。然后径直回到了储藏室,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要让整個伊尔加拉之塔裡所有的家伙全都恶心。這对特别喜歡恶作剧的朱亚非来說再简单不過了。 第二天清早,莫甘斯的房间传来愤怒的叫声。仆人们惊慌的冲了上去,只见在莫甘斯床前的地板上乱七八糟地躺着蛇虫鼠蚁的尸体。這些尸体不仅破碎不堪,更是沾满了各种污浊的液体,莫甘斯作为一個黑暗魔法师,对于尸体早已完全免疫,但是這些破烂恶心的尸体居然能把他恶心到发怒可见這场面有多让人恶心了。 仆人们在莫甘斯的责骂声中强忍着恶心开始打扫房间。房间打扫干净了,莫甘斯也平静了下来。自己的這座魔法塔虽然也有些老鼠蟑螂什么的,但是那些东西一般都会远远避开自己,更不会到自己這個二层来,這些蛇虫鼠蚁是怎么进入自己房间又死在裡面的呢?想到這裡,莫甘斯也顾不得洗漱直接就冲上了自己的魔法空间。 莫甘斯打开了魔法空间的门,对着门的那個柜子又被推开,柜子裡面的东西看到来人是莫甘斯之后再次把门关上。莫甘斯也不去管那個柜子径直走到正中央的工作台前抄起了上面的一颗水晶球开始检视塔的内外环境。三层沒問題,二层沒問題,一层沒問題,地下仓库也沒問題,塔外面沒問題。沒有见到任何可疑,莫甘斯有些不甘地再次搜检了一遍,這一次他看的更仔细,视野也看的更远,终于在临近止水湖的悬崖下发现了以往沒有的东西——鱼人。 莫甘斯有些厌恶的仔细观察了一下在悬崖下的鱼人。這個鱼人群特别小,几乎都不能称为一個鱼人村落,仅有的十几只鱼人百无聊赖地在湖边游荡着。再三的巡视都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莫甘斯十分不爽地放下水晶球离开了他的魔法空间,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仆人们把做好的早点送了进来。莫甘斯拿起面包就吃,猛然间就觉得面包上的葡萄干的味道有些怪,于是抠下一颗来看了看,這一看直接让莫甘斯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那哪裡是葡萄干,分明是老鼠屎。暴跳如雷的莫甘斯把仆从叫了過来直接一個火球砸死,這個倒霉蛋至死都不明白他会为了不是他的過错而丧命。而此时在储藏室裡安心大睡的朱亚非也不知道仅仅是几粒老鼠屎就让莫高雷暴跳如雷杀了自己的仆从。 因为被老鼠屎恶心到了,莫甘斯在处理完日常的事物之后压根沒有胃口去吃午饭。等到了晚上,平复了的莫甘斯多少有些饥饿感,看着战战兢兢的仆人送来的晚饭,莫甘斯也觉得有些好笑。色泽金黄香味四溢的烤鸡,鲜红的红酒,這也让莫甘斯食指大动。但是早上的恶心让他也多了一分小心,仔细的检查了烤鸡沒有发现問題之后莫甘斯开始大快朵颐。饿了一天之后吃一顿美味佳肴那真是一种享受。吃饱之后的莫甘斯端起了葡萄酒,仔细的品味着。清冽甘甜的葡萄酒在吃完油腻的烤鸡之后喝起来真是舒服啊,只是,這葡萄酒裡怎么有点鲜血的味道?莫甘斯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开始打量起盛葡萄酒的玻璃杯。 這酒比往常的酒更加鲜红,也有些粘稠,這是掺杂了血液了?莫甘斯对血液并不陌生,只是這血液怎么会闻不到一点血腥味呢?這些黑点又是什么?莫甘斯用指甲挑起一個黑点,居然是死蚂蚁。呕……大意了,只检查了食物却忘了检查酒了。莫甘斯再次中招,早上一块面包沒吃完就发现了老鼠屎,所以吐起来很容易吐干净,但是现在一只烤鸡吃了一多半而且已经开始消化了,這杯不知道掺入了不知道什么血液和死蚂蚁的红酒也喝了一多半才发现,這個恶心就大了,所以莫甘斯吐的那叫一個酣畅淋漓。于是愤怒的嚎叫和呕吐的声音在整個伊尔加拉之塔裡交织混响。 身处地下室的朱亚非那叫一個美,听着莫甘斯的叫声就能猜想到自己的战绩有多辉煌了。看着放在一边的小坛子,朱亚非坏笑着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他要给莫甘斯那個将要死去的人一個别样的刺激。 是夜,朱亚非潜行着摸上了二楼,对于莫甘斯的房间,他是十分无奈的,昨天夜裡他本打算强行刺杀莫甘斯的,但是他惊奇的发现不仅自己的暗影步无法对莫甘斯发动,甚至连投掷飞刀這一类基础攻击方式都沒法子瞄准躺在那睡觉的莫甘斯,而且只要踏进那個房门,他就能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直接锁定自己,所以他才会在整個塔中搜捕一些蛇虫鼠蚁想要扔进房裡去,可是那些东西跟见了鬼一样的往物资外面爬,无奈之下朱亚非只好亲自动手把那些东西杀死撕碎了扔进去。 现在他手裡拿着的小坛子裡装着变质了的乳酪和碎肉一类的东西搅拌而成的粘稠物,這小罐东西他自己制作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反胃。到了莫甘斯房门外之后,朱亚非悄无声息地把两把叉子钉在了门的上方,然后把罐子倒置卡在两把叉子中间。然后用一根绳子连接起塞住罐子的塞子和门把手。等一切都安置妥当之后朱亚非离开了二楼下到一楼仆役的房间…… 翌日,一楼的仆从们被莫甘斯的怒吼声惊醒,等他们慌慌张张冲上楼来的时候才发现平时高高在上的主人有多狼狈。带着浓厚酸腐味的乳酪混着肉糊劈头盖脸的倾倒而下,像极了被人在头上吐了一样。看到狼狈且愤怒的主人,仆人们惶恐的跪倒求饶。 莫甘斯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自己的塔裡进了敌人了。“找,给我仔细找,哪怕把整個塔给我翻過来也要找到這個该死的入侵者,我要用最恶毒的魔法去炼化他。”莫甘斯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