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49章 你东张西望在看什么? 作者:天本南岸 苏狂沒有让秦沐晴送他,拿着药材独自走出龙轩大厦。 那些安保队长等人看到他纷纷躬身叫一声:苏公子! 直到苏狂走远那些安保队长才敢抬头,唏嘘不已。 江药集团的大少爷,可真是低调啊! 离开龙轩大厦之后,苏狂打车先去江药集团。 到了江药集团,苏明江已经在办公室,业务十分繁忙! 苏狂转了一圈,沒有看到周正初,见老爸打完电话随口问一声:“周叔還沒来?” “沒呢,不知道什么情况,平时他来的很早,今天可能有什么事吧!”苏明江也很随意你的說道。 周正初在江药集团有10%股份,苏明江本来就沒有给他安排职务,想来就来! 主要是江药集团這几天新成,事情比较多,周正初在這裡帮忙的時間多! 可他周家在江城也是二流家族,有自己的产业,正初集团! 所以,就算周正初不来,苏明江也不会太在意! “爸,我先回去一趟!”苏狂扬了扬手中药材說道:“回去把這些药材给老妈熬上!” 苏明江沒好气道:“你小子真不能消停一会儿啊,来公司還不到三分钟,又要玩消失!” “爸,来公司之前,我可是事先跟你說過的啊,我事情比较多,挂個闲职就行了!”苏狂說道。 苏明江笑了笑,也沒再說啥,挥手道:“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苏狂离开江药集团,打车回到江淮别墅。 林亦茹看他回来,還拿着药材,欣喜不已。 苏狂要制作的是药膏,這些东西梅姨弄不来。 所以他亲自弄来砂锅开始熬制。 一直熬制到下午两点才熬制好! “儿子,這黑乎乎的药膏,行嗎?”林亦茹看着儿子端着小碗,小碗内黑乎乎的药膏,心情有些复杂的问道。 “放心吧,這可是黑玉冰肌膏,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熬制成功!”苏狂笑道,黑玉冰肌膏可是好东西,就算脸上沒伤,涂抹也有美容养颜之奇效。 苏狂听了儿子的话,還是让梅姨给她涂抹上! 就在這时,苏狂手机嘟嘟响起。 他拿起来瞧了瞧,是江城陌生电话。 在江城能打他电话的人,必然都见過他的人! 当即按下接听键,电话内传来急促的声音:“老师,您老人家在哪呢?” 老师?您老人家? 苏狂皱了皱眉! 听声音便知是余庆生! “老余,你可别乱叫!”苏狂有些无语的說道。 “小天师,救命啊,這次您真得出手救救老朽啊!”电话中余庆生改了口,有些苦涩說道。 听到這话,苏狂略有诧异! 余庆生可是江城中医协会的会长,医术江城第一沒得說,能让他喊救命,怕不是又遇到秦文轩那种怪病? 想到江药集团新成裁剪仪式上,余庆生出面救场,对他也算是有恩,当即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老师,是這样的,我這边有一位病人,他病情十分奇特,比秦家的秦老爷子還要奇特,主要這病人身份也很特殊啊,老朽得罪不起啊!” 听到他這话,苏狂微微凝眉道:“告诉我位置,我现在就過来!” “不不不,我亲自去請您!”余庆生說着便问了苏狂在哪,然后才挂断电话。 “妈,我出去一趟!” 苏狂看了林亦茹在涂抹黑玉冰肌膏,說了一声便朝着楼下走去。 在江淮别墅外。 苏狂他等约有十分钟左右,一辆无牌的黑色奔驰轿车停在他面前,余老匆忙下车对着苏狂恭敬道:“老师,您先上车!” 对他声声叫老师,苏狂也沒有理会。 而是看了一眼那车,居然沒有车牌,令得苏狂有些诧异! 看着打开的车门,他沒說话便走上车! 坐在前排的黑衣司机,神色刚毅,身上有股子铁血之气,凛然无比。 司机通過后视镜看了看苏狂,微微有些皱眉! 余庆生這是在搞什么? 他口中的老师怎么会是個年轻人? 车子发动。 苏狂看了余庆生一眼,准备问话。 反而是前面黑衣司机有些沉不住气說道:“余老,你沒有弄错吧,你口中的老师是個年轻人?” “郑秘书长,他就是老朽說的那位苏神医!”余庆生连连点头。 秘书长? 听到這個称呼,苏狂微微皱下眉,打量那位司机一眼。 司机冷笑一声,专注开车,并道:“是不是神医我不知道,不過给我們大人看病,若是出了差池,你们谁也承担不起!” 他的话很狂傲,令得苏狂有些不爽! 不過看着余庆生的老脸面,他也沒有說话! 车子是向江城外开去。 方向是北边山区的,北莽山。 北莽山林深叶茂,环境清幽。 随着车子挺近,苏狂才知道怎么這是什么地方! 进入北莽山之后,车子沿着山道行驶,每過三裡便有岗哨,手握钢枪,站的笔直,对着车子一礼!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别墅前的广场上,苏狂与余庆生走下车。 那郑秘书长停好车之后,也快速下车看了苏狂一眼:“跟紧我!” 看他转身离开! 苏狂才瞥了身边余庆生一眼道:“這到底是什么人物?” “兵界老战神!” 余庆生說了五個字,便赶紧给苏狂使眼色,意思是快跟上。 兵界老战神? 這身份可不简单啊! 苏狂想了想便不疾不徐的跟了上去。 在别墅门口,站着一位青年男子,身穿西装,腰板笔直,目光有神! 他看着郑飞凯带着余庆生和一位青年人快步走来,不由微微皱眉。 余庆生他肯定知道,可余庆生身后的青年人是谁? 难道是余庆生口中的老师? “等等!” 青年看苏狂還沒有他大,当即走上前来阻住道:“余老,這位是?” 听到青年问话,郑飞凯站在一边嘴角挂着玩味笑容,也看着余庆生。 余庆生连忙笑道:“方公子,這位就是老朽给你们說的苏神医!” 方竟棋愣了下,表情古怪的盯着苏狂。 又看了看余庆生。 余庆生都六七十岁的人,难道能被眼前的青年人忽悠了? 再一想他爷爷身份,余庆生也不敢乱来啊! “好吧,尽管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不過人都来了,還是进去看看吧!”方竟棋看了苏狂一眼說道。 可他却发现苏狂自从出现后,就沒有正眼看過他,让他内心還是有些不爽。 他爷爷可是战神,他是战神之孙,而且同样有功绩在身! 苏狂看到他后,只是随意瞟了一眼,就开始东张西望! “你东张西望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