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属狐狸的男人 作者:唐婉儿 知夏在临海大道上追出去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時間,可是空旷的马路上什么都沒有,别說什么劳斯莱斯了,這個時間,马路上连辆出租车都看不见。自己跟踪的那辆车子明明显示就在正前方,可是无论她怎么追也不见任何的踪影。到最后时,手机上的跟踪显示居然直接消失了。 知夏真的是各种郁闷。 明明已经放好了跟踪器,怎么会连安莫琛的影子都沒看到呢? “队长,安莫琛太狡猾了,我把他跟丢了……”知夏郁闷的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汇报情况。 “那就回别墅吧。路上小心点。”纪尚锋倒是沒過多的责备她。 “是。” 知夏看看手表,发现自己出来了近一個小时的時間,看着整條马路上什么也沒有。知夏郁闷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可是郁闷归郁闷,既然什么也沒追上,知夏只好原路返回。把车子开回原来的位置藏好,感觉满意了,這才顺着原路从阳台翻回了自己的房间。 啪。 知夏刚一落地,就感觉房间裡瞬间一亮。她立即紧张的拳头一握。紧紧的盯着卧室的门口。 安莫琛那個妖孽正笑眯眯的靠在房间门口,环抱双臂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什么话也不說。就是一直沉默,像在等她给自己一個解释。 這样的情况完全出乎知夏的意料之外,怎么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早就回来了。难不成他根本就沒有走远?還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一瞬间,知夏的脑子裡已经是千回百转。 “咳咳……”知夏有点尴尬的看着他,大眼睛转来转去想着怎么把他给骗過去。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這货不太好骗。 他原本就是属狐狸的。不对。他是狐狸的老祖宗。肯定不会轻易就相信了她。 “怎么不說话?”安莫琛看她的表情终于笑着走過来,在她面前停下脚步笑眯眯的看着她。 从打开灯的一瞬间,她所有的表情全都尽收眼底,让他忍不住的想笑。他甚至能想像的到此时的她肯定在搜肠刮肚的想着怎么蒙混過关。 “那個……我刚刚睡不着觉……你也知道……长夜漫漫……咳咳……人要是一旦失眠……”知夏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說的有些心虚。如果是面对其他人,這种时候她随便扯個谎也就骗過去了,可是這货是骗子中的战斗机,满嘴跑火车的人,這种时候更不可能会轻易的相信她。 “所以三更半夜你爬阳台玩儿?”安莫琛笑着反问。 “怎么?不行嗎?”知道自己就算编個谎话他也不会相信,知夏干脆顺着他的话說下去。 “哈哈。亲爱的,你觉得這种话有人会信嗎?你一個女孩子深夜两点翻阳台玩儿?你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儿了?老实交待,去哪儿了?”安莫琛边說边又向她靠近了一步,知夏想往后退,可已经退到墙根了,自己根本就无路可退。 “我就翻阳台玩儿了,我喜歡。我梦游。你管的着嗎?”知夏编不下去,索性耍起了赖皮,越過他的身体想回床边,刚走了两步就被安莫琛长臂一伸直接霸道搂在了怀裡。 “你放开我。”知夏郁闷的挣扎了一下,底气有点不足。 “我记得好像跟你說過,晚上七点以后不准离开别墅一步。你做這么危险的事太让我担心了。不行。听說梦游也是种很严重的病,为了防止你今天晚上再做什么傻事,我們一起睡。”安莫琛笑嘻嘻的提议。 “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快松手。”知夏发现圈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臂越来越紧,她用力想掰开,那双铁钳一样的手臂居然纹丝不动。。 “松手也可以。但今天晚上我要搂着你睡。你不是失眠嗎?亲爱的,我最会治這种病了。保准药到病除。”安莫琛双臂一提不由分說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安莫琛,你混蛋。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知夏沒想到這货会這么不讲道理,软的不行居然硬来。真是气死她了。 “嗯,喊吧。要是有人来呢,我就顺便告诉大家,你刚刚做了什么。我可告诉你,這人的想像力都是很惊人的。你是想潜进谁的房间裡呢?对了亲爱的,你不会是太想我了,想从窗户裡进我的房间吧?怪不得你睡不着,原来是相思难奈呀。”安莫琛笑眯眯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這么晚的時間還跑到外面去。我就是想看看晚上的姚氏别墅是什么样子的。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知夏知道這個人耍起无赖来,那绝对是无人能敌的,现在只能先服個软,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再說。 “下次是下次。這次的错误怎么算?”安莫琛把她抱到床边直接坐下来,让知夏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臂紧锁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 跟她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嗅着她身体上特有的香气,他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安莫琛。”知夏要无语了,她要羞死了。 “亲爱的,现在可是深夜,你這么大声会把别墅裡的人全都吵醒的。”安莫琛笑着提醒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沒有停下来。 安莫琛的话让知夏立即闭上了嘴巴,无论如何把别墅裡的人吵醒是绝对不可以的。暂且不說其他人,只那個姚雪婷就不知道会說点什么。可是自己总不能這样任由他乱摸一通,手臂掰不开,她抬腿脚在安莫琛的脚上狠狠的跺。 “咝……”安莫琛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一下子松开了。 身体得到解脱,知夏在他的大腿上呼的站起来,转身瞪着他。 “滚回你的房间去。” “亲爱的,你下脚太狠了。”安莫琛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表情怎么看怎么夸张。 “别装了。你再不走小心我把你从阳台上扔出去。”知夏冲他挥了下拳头。 “好吧。那我回去了。今天晚上不许再翻阳台了,知道嗎?”安莫琛看她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知夏郁闷的瞪他一眼。 “我真走了?不许想我知道嗎?”安莫琛看着她有些恋恋不舍,就是不想走。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踹你了。”知夏郁闷的看着這货,脸皮怎么能厚到這种地步呢? “那你踹我吧。我的双脚走不动。”安莫琛可怜兮兮的走到她面前给她個后背。 知夏郁闷的看着這人…… “我数三個数。你不走我就踹了。一、二、三……呯。”三個数都数完了,這货還是一动不动。知夏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抬脚踹了上去。 “哎哟。”随着呯的一声响,安莫琛被知夏一脚踹倒在地毯上,痛的哎哟哎哟直叫。 知夏不管他,抬脚进了卫生间。刚刚爬墙的时候手给弄脏了,她进去洗了把手,看看脸上沒什么异样,這才放心的走出去。原以为安莫琛肯定爬起来离开了,谁知道知夏出来的时候,他居然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走過去一看,這货居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喂,安莫琛。别装了,赶紧起来回你房间。”知夏用脚尖戳了戳他。 “我睡着了,别打扰我。正做梦跟你结婚呢。”安莫琛闭着眼睛笑的一脸暧昧。 “你到底起不起来?”知夏无语的看着這個睡着了還說话的男人。 安莫琛闭着眼睛回答:“我起不来,胳膊疼。” “你到底起不起?”知夏郁闷的看着他,发现自己拿這個人真的是沒有一点办法。 “真的胳膊疼……”安莫琛睁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把右胳膊伸出来。 知夏立即在他的胳膊上扫了一眼,发现他的衬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有鲜血从裡面渗出来,她立即蹲下身子,手拿起他的胳膊看了看,受伤的位置在小手臂上,有两公分左右,应该是被什么利器给划伤的。 看来,他今天晚上真的去见了什么人。而且還跟对方交過手。 “你房间裡沒有药箱嗎?滚回你房间去。又不是什么很重的伤口。”虽然流了些血,但根本无关紧要,涂点药抹一抹就可以了。 “我拿過来了,在沙发上放着呢。你帮我。”安莫琛脸皮厚的提醒她。 知夏扭头看了看沙发,上面果然放着一個家庭用的药箱,回头无语的看他一眼,向沙发走過去:“起来吧。過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安莫琛一听知夏的话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知夏旁边的位置笑嘻嘻的坐下,开心的把胳膊伸過去,等着知夏给处理伤口。 知夏看這货的表情真不知道說点儿什么了,打开药箱拿出消毒水给他消了下毒,看着他明知故问的问道:“這种時間你怎么受的伤?”其实不用想她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来安莫琛今天晚上确实去赴约了,只是不知道对手是什么样的人,他又是怎么受的伤? “原本想出去会小情人,结果那個小情人的男朋友在,把我给打了一顿,所以我就又跑回来了。”安莫琛笑嘻嘻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