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 作者:唐婉儿 姚雪婷开车离开省委大院时,原本想去找自己的好友董贞贞逛街,可是车子开出去沒多长時間,就接到了爷爷打来的电话,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让她马上回一趟别墅。 虽然心裡真的不想回去,但是想想反正小本子的事爷爷早就知道了,就算是回去了,最多也是被骂一顿。姚雪婷想到這裡,开着车子回了姚家别墅。大约半個小时的時間,她就出现在了姚家别墅的客厅裡。管家陈叔正在客厅门口等着她,看她一走进来立即向她恭声提醒。 “老爷子在卧室裡等着小姐呢。” “好的,我這就去。”姚雪婷一听陈叔的话立即去了爷爷的房间,走进去的时候回身关上了房间的门,這才走到爷爷的面前,看着坐在沙发裡的爷爷问:“爷爷,您這么急着叫我回来到底什么事呀?” 姚万根淡淡的看着孙女一眼,半晌之后才缓声道:“先坐吧……” 姚雪婷立即有点心虚的坐下来。 “爷爷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据实告诉爷爷,這关系到咱们姚家的生死存亡。”姚万根看着女儿一脸的严肃,那表情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爷爷,看您說的,什么事還能关系到咱们姚家的生死存亡呀?這又不是战争年代,您可别吓我。”听爷爷說的话,姚雪婷多少有些紧张不安,因为从来沒看到爷爷表情严肃成這样。 “爷爷一点儿也沒吓你。爷爷房间裡的那個小本子,就关系到咱们姚家的生死存亡。婷婷,今天爷爷找你来,就是想知道你拿走那個小本子给了谁?到底是谁让你来拿小本子的?” 姚雪婷听爷爷的话,人瞬间有些紧张不安,可是想想周墨翰那個人的心狠手辣,她真的沒有那個勇气告诉爷爷,只好想了想回答:“爷爷,您怎么不相信我呢?沒有人让我拿小本子,我就是看到那個明知夏心裡生气,所以才会想要诬赖她的。再說了,小本子我不是已经還回去了嗎?难道還有什么問題嗎?”姚雪婷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爷爷问,那表情看上去還真不像是在撒谎。 “婷婷是想看着爷爷死嗎?”姚万根看着孙女声音淡淡的反问,說出的话却让姚雪婷吓了一大跳。 “爷爷,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千万别吓我。”从小到大的记忆裡,爷爷都从来沒用這种语气跟自己說過话,姚雪婷开始意识到小本子的不同寻常。 “既然话說到這裡了,那爷爷也不怕告诉你实话,你還回来的那個小本子根本就是個假的。爷爷知道你肯定是被人要挟或者是利用了,爷爷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你一定要把那個人說出来,不然咱们整個姚家就彻底的毁了……” “可是……可是真的沒有人呀……”姚雪婷低下头去,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周墨翰的名字她不敢轻易的說出来,她是真的害怕,害怕那個男人又会对自己使出什么可怕的手段。 姚万根听孙女的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抬起苍老的大手微微一扬,示意孙女离开:“爷爷知道了,爷爷今天心情不好,你先回去吧……” 姚雪婷立即不安的站起来,看着自己的爷爷紧咬了下唇:“是……”說完转身走出了姚老爷子的卧室。 姚万根看着孙女的背影消失,把身体靠在沙发裡接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最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耳边传来管家陈叔的声音:“大哥,婷婷說出来了沒有?” 姚万根闭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片刻之后才睁开眼睛:“看她的表情她肯定被人给要挟了,你去给天启打個电话,从现在开始盯死婷婷,我一定要把那個幕后的人揪出来。” “大哥,您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可能是周省长做的?”陈叔站着沒动,看着姚老爷子缓声问道。 姚万根微皱了下眉:“他?不可能。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他不可能做出這种事来。” “大哥,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嗎?咱们虽然跟他坐在同一條船上,可是咱们对他知根知底,這对他来說怎么都是個重大的威胁呀。” 姚万根還是摇了摇手:“這個不可能。要知道当年知道他底细的,可不是我一個人。他就算是要杀人灭口,他也做不到。” “他一個省长是做不到,但如果他花钱找人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陈叔认定了這件事跟周云奎有关。 姚万根听他的话沉思了半晌,最后看他一眼,接着点点头:“嗯,你這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哥,那咱们用不用监视他?”陈叔立即上前一步。 “好。你给天启打电话吧。让他先盯着周云奎,如果他什么也沒做那最好了,如果他周云奎真不念旧情是他做的话,那我也只能无毒不丈夫了。”姚万根說到最后时,那双泛黄的眸底深处,闪過一抹浓浓的杀气。 “是。我這就去打。”陈叔一听立即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叔一离开房间,姚老爷子就微微闭上了眼睛…… 這個电话打的時間并不是很长,沒多长時間,陈叔就又走回了房间裡,随手反锁了房门快步走到姚老爷子的面前,神情看上去多少有些异样。 “怎么了?”姚万根睁开眼睛看着他,觉察到了他脸上那点微弱的变化沉声问道。 “大哥,刚才我从云启那裡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姚万根那双微眯的双眸微微睁了睁。 “u市的市委书记廖占星昨天晚上溺水身亡了。” “你說什么?。”姚万根猛然间睁开眼睛,瞪着陈叔不可思议的反问。 “說是昨天他去省城开会,晚上在酒店的露天泳池裡游泳,结果在裡面溺水身亡。最蹊跷的是,当时水池裡什么人也沒有。而且旁边不远处還站着他的秘书和几個手下,根本沒有人能靠近他,结果他却溺水了。尸体从水池裡漂上来不远处的秘书才知道。你說這事奇不奇怪?” “警方沒查出什么来嗎?”姚万根的眉头微皱,那双泛黄的双眸裡有复杂的光在微微的流动着。 “沒有。就是因为现场找不到可疑的人,所以才会觉得奇怪。” “說不定是個意外吧?毕竟那么大年龄的人了……” “据說现在法医還沒出来结果,虽然廖占星年龄大了一些,但是认识他的人都說他的水性特别好。就算他身体不舒服,也应该能喊個救命什么的,旁边的人肯定就知道了。”陈叔觉得這事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那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谋杀的?”姚老爷子的眼睛眯了眯,射出一道森冷的寒光。 “我觉得很有這個可能。大哥你可别忘了,他也是跟二十年前那场矿难有关联的人。所以我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你不会是在怀疑周云奎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应该很快就能查到结果。” “云启怎么說?” “他已经布置人开始盯着周云奎了……” “那就好。” * 知夏跟队长通完电话,原本想回部队的想法也就放弃了。想起今天周省长一早就把自己和姚雪婷打发走,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开着车子原本想去警队找那個赵子明查一些事情。可是刚开出去沒多远,就接到了一個电话,拿起来看了看,是常克天打给自己的。她立即把车子停在一边,接听了电话。 “知夏,吃饭了嗎?”不等知夏开口,常克天就开口问她。 “暂时還沒有,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离午饭的時間多少還差了一些。 “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可以嗎?你今天有沒有重要的事?” “你說吧,我沒什么重要的事。”知夏想起安莫琛曾经提醒過自己,离這個常克天远一些,虽然她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這么說,但从他的话裡她隐约觉得這個常克天可能是有些問題的。自从知道自己一直尊敬的周叔叔都很可能跟那個小本子有关时,她已经开始怀疑一切想要接近自己和姚家的人了。 所以這個常克天,也不例外。 既然他主动找自己,她当然不能拒绝。 “是這样的。如烟上次不是被人绑架過一次嗎?我经常要出差,又不能一直把她绑在我身边,所以今天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知夏听他的话笑了笑:“那你不会是想让她跟着我吧?” “哈哈。那倒不是。我知道你现在也是住在别人的家裡。是這样的,我前段時間给她报了個女子防身术的武术班,但是這個丫头一直很排斥,我今天下午实在是抽不出時間来陪她,又怕她不去学,你今天能不能帮我這個忙?”常克天還真不拿知夏当外人。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陪她去武馆嗎?” “是的。只要看着她练习完就行。到时候我就過去接她了。這丫头太不听话了。” “好。那你告诉我在哪儿吧?我一会儿吃完就赶過去。”知夏看了看時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