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十一章 惊魂一夜

作者:南派潘叔
我和宽子听完铁英的叙述,都陷入的沉思之中。如果說易婉的话不可信,那么铁叔应该不会骗我們。而更让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铁叔和易婉的父亲两人竟是认识的,而且還一起去過月影神宫。 只听铁英又說道“這些信息都是我在铁叔和爷爷的通信之中看到的,這信上的內容是真是假,只有等我們找到铁叔之后去才能证实了” 我听了问道“那個徐三娘是什么人!我看她对月影神宫好像很熟悉” 铁英說道“這個人我已经安排人在调查了,目前還沒有消息。” 我点了点头,說道“其实你们不觉得奇怪嗎?铁叔和易叔,两個人都去過月影神宫,现在易叔自己要去找月影神宫,铁叔却在這個时候被人绑架了,這時間也太巧合了。” 铁英点头說道“你說得很对!其实易昊天這些年来一直暗中悄悄的寻找月影神宫,但是一直毫无进展。這次易大小姐如此兴师动众的去月影神宫,却一個向导也不带,我想她应该是从他父亲了得到了一些信息,有足够的把握在沒有向导的情况下也能找到月影神宫。” 我点了点头說道“其实,徐三娘、铁叔、易叔到過的那個古墓,未必就是月影神宫。。。。。。” 宽子不等我把话說完,就說道“潘参谋,你就不用纠结這個了。等到了那,不就知道了么。管它是不是月影神宫,到时候,咱们先把它翻個底朝天,让封建社会的那些残留分子,看一看我們新时代革命青年的战斗力!” 铁英不知道我和宽子两人平时互相调侃的时候都這样,還以为我們挣吵起来,赶紧說道:“時間不早了,沒事的话收拾一下赶紧休息吧!明天的行动,只怕不会那么轻松。” 我和宽子一听,瞬间就尴尬了。丫的,這帐篷裡也沒有隔间,总不能让两男两女就這么睡在一起吧。 宽子听了铁英的话,就說道“那铁探头,您先休息。我和潘参谋就先回去了。” 說完拉着我就往外边走去。 铁英见了,把我們叫住,问道“你们分到的帐篷就是這裡,你们還要回哪去!” 我听了說道“這帐篷,不是有你们了嗎?我們自己再想想办法,大不了,我們去跟司机阿诚挤一挤。” 铁英笑道“沒想到你一個大学生,思想却還如此的保守,不用去了,今晚你们就睡在這裡,小雪把东西拿给他们” 小雪听了一边去他们的行李袋中翻装备,一边說道“還是我們小姐想得周到,知道你们来的时候肯定什么都沒带,所以就提前替你们准备好了!” 說着从他们推放的行李之中扔出了两個背囊给我們。我們打开一看,只见每個背囊裡面,装满一整套野外探险的装备。宽子一边翻看一边称赞“乖乖龙的咚,這可是一整套野外探险装备,看来還是铁探头准备得周到。不像那個易大小姐,你說千辛万苦的把我們請来了,连把铁锹也沒给我們,沒有东西什么干活啊,你說是不是!像這种探险行动,我觉得主办方就应该是包吃包住包装备。” 我听了赶紧打戏他道“還包吃包住包装备?她沒用枪指着你脑门,让你去挖吴三桂的老坟就算是不错的了” 我一边說,一边从背囊中把睡袋拿了出来,打开之后正准备穿进裡面去睡觉,却只见宽子那孙子還在背囊中翻来覆去的找东西,我赶紧說道“我說梁司令,你這翻来覆去的是找什么呢?” 宽子听了,停住手,說道“我总觉得咱這背囊裡少了一样东西。我說铁探头,你们沒弄几把枪過来给我們防身。” 铁英听了笑道“枪支在中国是违禁品,我們這些装备都是通過正规渠道采购运送過来的,所以像枪械這样的违禁品是沒办法带過来的,况且我平常很少使用枪械。” 宽子听了点点头說道“眼前敌我斗争形势這么复杂,眼看着明天就要踏上征程了,沒有一把枪在身上,我总觉干什么心裡都沒有底。” 铁英听了說道“你這是心裡作用。你在部队使用枪械习惯了,现在突然间沒有了,肯定会觉得不习惯。如果你想要枪,我建议你明天去找易大小姐,她那裡应该有。” 宽子听了,叹了一口气,說道“看来也只能這样了。” 熄灯之后,我很快就睡着了。今天坐了一天的车,实在把我累得够呛。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之中,只听见一個人不停的呼唤我的名字“潘帥,快走,潘帥,快走。。。。。。”這声音如泣如诉,不男不女,尖锐而幽怨,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三点四十分,正是孤魂野鬼出沒之时。我竖耳倾听,四周静得吓人,哪裡有什么呼唤之声。看来是我自己听错了。 我正想躺下继续睡觉,沒想到只听从帐篷外又传来那细长的呼唤之声:“潘帅,快走,潘帅,快走。”寂静的夜空之中,這声音忽远忽尽,听来是如此的鬼魅,完全不像是人声。 我吓得全身直冒了冷汗。乖乖你個小八路,這荒山野岭的,该不会是被哪個女鬼看上了吧! 眼见铁英三人都睡得正香,我赶紧用手推了推睡在我身边的宽子。连摇了几次,他右手一伸,将我的手推开,口中呓语“别闹!”身子一翻,又继续睡着了。 尼玛,我心中這时候,数万只草泥马奔腾而過,丫的什么每次有事的时候他都在睡觉,完了你還叫不醒! 像這样的情况,就算再借我一百個胆,我也是不敢一個人出去查看的。俗话說得好,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决定无视這诡异的声音,把帐篷的灯开着,继续睡我的大觉。 可是我刚闭上眼睛,那個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潘帥,快走;潘帥,快走。。。。。。”而且這次這声音感觉是如此的近,就好像有個人对着你的耳朵轻轻的叫唤,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微弱的呼吸之声。我一睁开眼睛,呼叫声马上就停了下来。可是等我一闭眼,那呼叫声又立即响了起来。 马勒戈壁,這還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穿出睡袋,穿上衣服,拿上手电,就想出去看一看,谁她妈的這么无聊,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却来扰人清梦。 刚走了两步,我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我的脖子后面。我用手电筒往上一照,就看见了我這辈子最为诡异的画面。 只见我們的帐篷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撕开了一個口,一個似人非人的东西,正探头进来,闭眼伸脖,张口呼唤着“潘帥,快走。。。。。” 那個东西整個头部湿透了,身上的液体正不停的往下滴落,脸上的皮肤松弛,全身通红,整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从母亲的胎盘裡出来,還沒来得及清醒身子的婴儿一样。 而给我最大震撼的,是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我用手电照了照那张脸,疑惑的叫道:“铁叔。。。。。。” 那东西被我手电的灯光一照,一声尖叫,瞬间就跑开了。 既然它怕我,我就沒有必要怕它了。我赶紧一脚踹醒了宽子,口中喊道“起来吃早饭了!” 宽子听了,迷迷糊糊的說道“這么早,叫他们帮我留两個肉包子”說完又想睡去。 我赶紧一手捏住他脸上的肥肉,把他拖出了睡袋,這下宽子彻底火了,怒道“潘参谋,你他娘的发什么的神经呢!” 经過我們這么一闹,铁英和小雪也醒了過来。 我赶紧把刚才我见到那怪物的情形說给他们听。 宽子听了揉了揉眼睛,說道“你丫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指了指我們帐篷上的裂口,說道“你看看上面是什么。” 就在這时,突然只听那声音又喊了起来“潘帥,快走,潘帥,快走。。。。。。” 我們寻着叫声望去,只见一個人形的东西,从外面把整個身体都贴在了我們的帐篷上,正不停的呼喊 宽子见了大叫一声“快操家伙”身体转了一间,沒找到合适的武器,手在地上摸了一只靴子就朝着那东西扔去。 就在這一瞬间,那东西身体一闪,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這时候只见铁英迅速的穿出睡袋,叫道“快追,小雪你守在這裡。”话未完,人已经跑出了帐篷。 宽子见了,赶紧也穿上鞋子,顺手拎了一把工兵铲就追了出去,口中喊道“潘参谋,快跟上” 其实不用他喊,我早就跟在他身后追出了帐篷。 帐篷外,一切都寂静得可怕。 似乎沒有人发现我們這边的异常情况。我和宽子放眼望去,我們這边的两個探照灯,不知道何时已经灭掉了。在离我們大约十多米远的地方,一個苗條的身影,正在向丛林的方向跑去,那是铁英无疑。 我和宽子赶紧也追了上去。经過探照灯下的时候,只见两個守夜人斜靠在一起,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被人打晕了。 宽子见了過去一摸两人的颈部,說道“被人打晕了。丫的,连個警报都沒发出来就被人干掉了,就這本事,還想去倒吴三桂的神宫!”一边說着,一边将两人身上的手枪拔了出来,一把插入自己的腰间,一把拿在了手裡。 宽子把那把工兵铲替给了我說道“留着防身”。我接過铲子,往前一看,只见在我們前面的铁英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 我和宽子两人赶紧追了上去。 来到铁英的身边,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夜视仪。她看了看我們两人說道“你们沒有夜视仪,跟在我后面就好了” 我赶紧问道“那怪物呢” 铁英說道“在前面的树上” 宽子說道“咱们赶紧跟上去,管它是什么牛鬼蛇神,先把它捉住了再說!” 铁英說道“先别急。从那裡进去就是丛林了,现在又是夜间,视线不佳,我只怕這是别人设的圈套,我們如果贸然进去,一旦中计,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便在此时,只见那怪物又喊道“潘帥,跟我来,潘帥,跟我来。。。。。。” 這声音尖锐无比,在這寂静的夜空中听来,就犹如整個人掉进了一個冰窟窿之中,浑身不由自主的就打冷颤。 宽子听了說道“潘参谋,我說它什么老是叫你的名字啊!你能不能跟它說声别喊了,我這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不去理会宽子的刁侃,說道“刚才在帐篷裡,它叫我快走,似乎是在警告我,现在他又說跟我来,我觉得我們应该跟過去看看” 宽子說道“這怪物的话你也信?” 我說道“刚才我看见他的脸,我觉得很像铁叔” 铁英和宽子两人一听,身子一颤,几乎异口同声的說道“你什么不早說!”說完两個人都窜了出去。 我见了赶紧跟了上去。 进入丛林之后,這怪物似乎有意把我們引到某個地方,有时候我們跟不上它,它還停下来等我們。 我們在森林之中穿行了十来分钟,前方却突然豁然开朗,原来我們在我們身前的山下,有一個废旧的矿井。 這时候,一直在我們前面引路的怪物却不见了踪影。铁英示意我們三人停下来。当即我們趴在山上的草丛中,观察着山下矿井的情况。 這矿井似乎废弃了很久,但此刻,矿井前面的空地上,却停着一辆越野和一辆房车。 房车车顶上,数盏大灯,把周围照得一片通明,从房车窗口中透出的灯光可以看出,房车中此刻也還亮着灯。 宽子一边观察一边說道“它带我們到這裡来是什么意思?难道這房车裡就去绑架铁叔的罪魁祸首?” 铁英說道“现在還不好判断,我們先看看再說” 她的话音未落,只见从房车身后的森林之中,一個身影飞快的窜了出来,正是刚才引着我們到這裡的那個怪物。 在房车周围灯光的照射下,只见這怪物像猴子一样,四肢着地,飞快的奔向房车,迅速的爬上车顶,然后将整個身体倒挂,把一张脸贴在房车的一扇窗户上,放声叫道“易老二,我来了。” 我可以想象得到,房车裡面的人从窗口看见它那张脸,会是什么样的的神情!其实不用說车裡,就连我现在這样看着它那诡异的行动,只觉得整個头皮都发麻了! 就在這时候,只听得车厢裡面一阵惊叫,一個声音叫道“它又来了,它又来了,快杀了它”這声音尖锐而惊恐,竟然跟那個怪物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难道這房车裡面,竟然還有一個怪物不成? 房车裡的那個声音话音未落,便听得数声枪响,房车的玻璃瞬间就被打碎了。此时房车外的那怪物早就已经跳到地上,向着房车右边的丛林跑去。 就在它快要进入丛林的一瞬间,突然“轰”的一声,我只觉得瞬间闪出一道白光,照得我眼睛都挣不开了。 宽子和铁英异口同声的說道“闪光弹!” 只听铁英說道“不好,它被埋伏了”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惨叫,我們再看過去时,只见从丛林中走出几個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其中一人手中拉着一张大網,那個怪物,不知何时,已被他们抓入了網中。 便在此时,只见房车的大门打开,从房车的上走下一男一女,正是易婉和lra范。 只见易婉亲了一下lra范,說道“lra,你真厉害,還真让你把它给捉住了” 宽子听了喃喃的說道“有什么厉害的,不過是闪光弹加網枪罢了” 铁英赶紧提醒他安静,现在我們离他们直线距离不過20来米,对方人多势众,装备精良,要是被发现了,我們非吃大亏不可。 只听那lra范說道“這算什么,亲爱的你打算什么处置它。” 易婉走過去,狠狠的踢了那怪物一脚,說道“我們先把它关起来,等爹地醒了让他来处置。” lra范說道:“那好吧”說着命令那些佣兵,把那怪物锁进了越野车裡。 眼见着那些佣兵又四散到丛林之中埋伏了起来,铁英這才說道“我們得想办法救它出来!” 宽子听了說道“行,這回我們听你的” 铁英說道“我怀疑,它就是铁叔!可能出于某种我們不知道的原因,铁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所以我們一定要救他出来” 我听了铁英的话,补充說道“不错,而且很有可能易婉的父亲并沒有失踪。他就在那辆房车裡面,很有可能,他的身体也发生了這种变化!” 铁英听了点了点头,說道“這些我們回去再分析,现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先把老爹救出来!现在我来布置一下战术。” 就在這时,只听宽子說道“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們顺着宽子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从废弃的煤井口中,竟然走出了一個人来。 那人身材瘦小,身高大约165左右,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只见他径直走向那辆越野车,伸手一拉,竟然把整個车门都扯了下来。 那些埋伏在周围的雇佣兵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向他开枪。 那人一手拿住车门挡住子弹,一手抱起“铁叔”,身子一转,片刻之间就又退回到矿井的井口了。 在他下井的那一刻,他突然转過身来,停留了几秒,望向我們,淡淡的一笑。然后身子一转,就消失在那口废弃的矿井裡。 過了好一会,我們才从他那笑容中回過神来。 宽子转過头问我“潘参谋,這個人认识你?” 我摇了摇头。 宽子說道“那就奇怪了,他对我們笑是什么意思!” 我說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和他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铁英听了說道“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如果我們有這样的敌人,老爹又落在了他的手裡,那可就很棘手了!。” 這时候,易婉和她那假洋鬼子男友也被枪声惊醒,走出房车来查看,眼见此刻矿山下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們三人趁乱,起身返回营地。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