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清月湖(二) 作者:南派潘叔 片刻之间,我就看到三只竹筏筏向我這边靠拢過来。当先的一舟船上,驾着一個大功率的探照灯。只见铁英和小雪正在划桨,宽子则正一边摆弄着探照灯,一边向我挥手。 第二舟船上,坐着易婉和她的男朋友lra范,船上放着一個绿色的大箱子,我想也不用想,就猜到那裡面就是易叔。 第三舟船上,坐着黑墨镜和他的手下。這舟竹筏上,放着好几個大箱子,看来辎重大部分都放在了這只竹筏上。 很快,三只竹筏都在岸边停了下来。宽子绑好缆绳,就走過来蹲在河边說道“我說潘参谋,這都泡在合理一天了,你還沒泡够呢!”铁英和小雪听了,也是抿着嘴笑着。 我从河中将水拨向宽子怒道“你丫的還不赶紧找两件合身的衣服给我!” 宽子听了,這才从船上拿了几件衣服给我。我拿了衣服,游到岸上,這才把衣服穿上了。穿完了之后,這才发现衣服很合身,仔细一看,這竟然是我自己的衣服,瞬间不由的楞了。 宽子說道“发什么呆,铁探头她们出发的时候,顺便把咱么的行装也收拾着带来了,要不你還真沒衣服穿了。” 我听了赶紧向铁英致谢。铁英只是笑了笑。 宽子那块大石头上转了一圈,见到那個无头的尸体,不由的对我刮目相看,說道“潘参谋,什么做到的,连脑袋都给拧下来了,你這下手可真够狠的” 我听了赶紧說道“你可别误会,這不是我干的。我见到他的时候就這样了。” 宽子听了点了点头,說道:“這就叫做报应啊” 我這会儿身上有衣服穿了,当即就把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說实话,就让他這么光溜溜的去见上帝,我也觉得有点太不人道。 铁英从船上看见了那佣兵的尸体,就带着小雪为那佣兵祷告!宽子见了喃喃的說道“這种人再什么祷告也上不了天堂。” 這时候铁英站起身来說道“人孰无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痛改前非,我相信上帝一定会原谅他,让他上天堂的” 铁英說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大,眼神一直看着另一條竹筏上的lra范!我和宽子一看這情形,就知道她這话另有用意。 当即我們收拾了那佣兵留下的装备,跳上竹筏,铁英手上的长杆一撑,整條竹筏又慢慢的移动了起来。 在竹筏上,铁英和宽子這才把别来的经過說了一遍。 原来宽子当时也被冲下了地下河,只不過再山洪袭来的一瞬间,他眼疾手快,身子一扑,牢牢的抱住了一個雇佣兵。宽子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雇佣兵们装备齐全,生存的概率会大得多,因此他就抱住了這個大腿不放。 两人很快就被洪水冲入了地下河中,但因为那雇佣兵身上穿了救生衣,因此很快就浮出了水面。宽子跟着他浮到水面上,這才发现发雇佣兵此刻已经一动不动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晕過去了。宽子只好自己动手,从那佣兵的口袋中摸出手电筒,慢慢的向岸边靠去,好不容易才在山洞的边沿找到了一個立足之处,当即就决定在原地等待救援。 铁英和易婉发现山洪爆发之后,立即趁乱将押送他们的雇佣兵制服。当即两人发动人员,一边制作竹筏,一边整理装备,准备山洪一退,就下洞救人。 好在這山洪来得快,去得也快。眼见山洪的水位减弱了许多,铁英和易婉两人当即吊下竹筏和装备,带上人员武器,一路搜寻了過来。 我听完叹道“說实话,我刚落入地下河中的时候,就觉得這回只怕要去跟马克思同事吃烤地瓜了!” 宽子听了說道“潘参谋,說实话,对于你這回的表现,党和人民都很高兴!他娘的,這一路找了几個小时,人影都沒见着,我差点也以为你真的牺牲了!” 我說道“我运气好一些,对了那些雇佣兵什么样了” 宽子听了說道“一路下来,发现了三具尸体,加上你這一具就是四具,我們救出去了一個,他们七個人,四死一伤,還有两個下落不明!” 铁英听了說道“桃花社做事向来只求结果,不看過程。這一趟下来他们已经折了不少人了。” 我听了說道“我实在沒有想到,這些雇佣兵竟然也是桃花社的人。” 铁英說道“我想,在我們這只队伍中,桃花社的人還不只是這些!” 我和宽子听了都很惊讶,這已经是铁英第二次說這样的话了。這說明,她的心裡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宽子听說道“你是怀疑。。。。。。”眼晴向易婉那條船的方向看去。 铁英摇了摇头說道“目前一切都是猜测,我們静观其变吧” 我們又往前漂了数公裡,突然我們的前面出现了一個巨大的湖泊。地下河中的河水,正源源不断的汇入湖中。在探灯的照射之下,只见整個湖水显出一种碧绿色,湖的深度看起来深不可测。 也就在這一瞬间,突然,我只觉得我們的船头一沉,木筏似乎正在往下沉去。同时我們船上的两個铁箱也开始摇晃了起来。這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身上的钢枪,似乎比之前重了几倍。船头的宽子大叫一声:“快后退” 宽子的话音未落,就只见他放在船上的那把81扛,突然凌空飞起,扎进了湖中! 我和宽子看着脸都绿了,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真的撞邪了不成。 我們還沒来得及反应,就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我們的竹筏竟然从中间断裂开来,一瞬间,我們四人都落入了水中。 我刚一落水,就突然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一扯,整個人径直就往湖心沉了下去。 我在水中一阵挣扎,才发现,扯着我向下沉的东西,竟然是我身上背的那把枪。我开始以为,是有什么拉住了我的枪,往水底下,才把我扯了下来。因为這样的下沉速度,這样的力量,绝不可能是凭空出来的。 可是当我拧开手电,一看,瞬间傻眼了,一直把我往湖心拉去的,竟然就是飞在我前面的那把枪。只见那把枪动劲十足,枪的背带都被它拉直了。 第一次见到這么诡异的事,我瞬间懵逼了。难道那個雇佣兵的鬼魂心有不甘,要拉我去垫背不成?這样一想,我心中一慌,一张嘴,瞬间就被湖水给呛了几口。 便在此时,只听“噹”的一声闷响,我身上的枪已经撞到了一個东西。我用手电一照,才发现,我的身前,有一個巨大的黑色铁球。它的体积,至少占据了整個湖面的五分之一大小。 铁球上沾满了各种枪械刀剑等兵器,我這才反应過来。看来這黑色的铁球,一定是個大的磁铁,所有经過湖面的铁器,只要它能吸得动,就会都把它们吸入湖心。 想通了這些,我就沒有刚才那么恐惧了。 我把手电筒含在手裡,正想解开枪的背带,沒想到只听身后似乎有人在叫我一般。我回過头来一看,只见从我們船上跳下来的大箱子,此刻正被這大黑石吸着向我身上砸了過来。 眼看着我就要被這大铁箱砸泥人,突然,一條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听“砰”的一声,那人一脚踢出,就把那箱子踢飞了出去。 跟着他来到我身边,拿出匕首,把我背在身上的那把枪的背带割断,摆脱了枪的束缚,我也就摆脱了那块大黑石对我的束缚。 我正想向那黑衣人道谢,沒想到他却說道“回去吧” 虽然我沒见他开口,但是這三個字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我的耳朵中。 而且我知道,那是他对我說的! 問題的关键在于,在這么深的水中,在不借助任何器械的情况下,他是如何做到在水中說话,并能让我听到的。 我正纠结于此,沒想到他身形一闪,就犹如一條黑鱼一般,迅速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便在此时,我只见到头顶上有两束光亮照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宽子和铁英两人正在向我游来。 我见了,赶紧游向他们。 两人把我拉上水面,宽子怒道“潘参谋,你刚才在下面发什么呆呢?水下是你发呆的地方嗎?我們還以为你被潜流冲走了呢” 我赶紧把我刚才在湖底的经历說了一翻。 铁英听了說道“看来這個乾清子不容小觑,单单是他這一招,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做了這湖中冤魂了。” 当即我們游到了岸边,和其他人汇合。其他两只木筏收到我們的警告,停在湖口边上,并未收到這個强力磁场的干擾。 而我們那條算是彻底的完蛋了,在宽子铁英和小雪的努力下,我們几個人的装备总算還是保住了。 我們大家商量了一下,只觉得這湖比较玄,刚一开始我們就吃了個大亏。谁知道乾清子在湖中還动了什么手脚。此刻我們人员疲惫,不宜再强行過去,只有等我們恢复精神体力之后,再慢慢的去湖中一探究竟! 吃過饭后,我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只听得“噗通”一声,似乎有什么落入了水中。 跟着就听见易婉大叫“我的爹爹不见了” 這时候,我們只听得湖中传来一阵响动,我們打开探灯照去,只见易叔正在向湖的对岸游去。 而在湖的对岸,一個白白瘦瘦的年经人,身披着一件黑衣,站在那裡。他的身边,還站着一只尸婴儿。 我和宽子见了那尸婴的脸,都忍不住的叫道“铁叔” 很快易叔就游到岸边。三人一汇合,那黑衣年轻人就带着已经变成尸婴的易叔和铁叔,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