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永安建制图 作者:南派潘叔 吃過早餐,我們就到三楼的办公室开始查阅有关陈教授的资料。這陈教授名叫陈永年,是XX大学著名的歷史学家和考古专家。他所重点研究的课题是太平天国。其中最重要的成就之一就是成功挖掘并发现了李自成的天王陵和永安建制图。 宽子看到這些之后不由的笑道:“你說你发现了李自成的天王陵,那确实是牛逼!但是发现了一副画,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话說回来,永安建制到底是什么鬼呢?” 其实永安建制对太平天国来說意义重大,太平天国中的几位战将如韦昌辉,石达开,都是在此受封,而后领兵征战四方,名动天下。天平军占领南京之后,文人骚客中有不少溜须拍马之辈,或填诗作词或手绘丹青,歌功颂德。這幅永安建制图正是当时的画家“易安”先生所作。這易安先生当然只是個化名,据說他作好此图之后,派人送至洪秀全手中,洪秀全打开一看,整個人震间惊呆!此图中的场景,人物,无一不是画得维妙维俏,栩栩如生,就犹如易安先生当时就在会中一样。 洪秀全吃惊之余,赶紧叫人去請易安先生。沒想到這易安先生却早已不知所踪了。众人只在他住的客栈之中找到一封书信,拿回来给洪秀全一看,只见信上写着:“大王,請恕在下无理!天下之间,才华在我之者,何此千万人!所以大王不必寻我!我做此画只为告诉大王,如今大王身边阿谀奉承者多,而真才实料者少!溜须拍马者多,而忠言相告者少!大王若是有志于天下,就应亲忠贤而远小人。事若成,易某定会前来拜见大王。若大王只想偏安一方,只求一时之荣华富贵,那就当再下什么都沒說過!” 可惜洪秀全当年早已经深陷于声色犬马的生活之中,哪裡還能听进這位易安先生的话。最后一個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运动,也以失败而收场。 這些东西是我大学时候在一本野史上看到的。书上当时的插画正是這幅“永安建制图”。 說到這裡我赶紧指着电脑中画裡的人物說道:“這是九千岁东王杨秀清,這是八千岁西王萧朝贵,這是七千岁南王冯云山,這是六千岁北王韦昌辉,這是六千岁翼王石达开。這些人都是当时数一数二的好汉。只可惜天‘天京事变’中,三王被杀,翼王离开,否则当时的局势還真不好說天下最后是谁的!” 宽子本来看不明白這画的是什么,刚才一直插不上嘴,早就急得不行了,這会儿一看我扯到画中的人物,他瞬间就兴奋了起来,高中的时候這都学過不是,他赶紧插嘴道:“潘参谋你這样說可有美化歷史的嫌疑!要我說就算那三王不死,太平天国也得完蛋!你沒见书上說嗎,洪秀全那小子,后宫佳丽三千有余,這都他妈的赶上秦始皇了,你說就他那点出息,能不败嗎!” 我听了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唐宗汉武,還不是一样的好色贪淫,一样能成为一代名君。天王之所以失败,只因天时不利,正所谓天不利我,何成大事!” 宽子听了說道:“至少人家唐宗汉武已经把江山都打下来了。洪秀全呢,大半個江山還在别人的手裡,他就开始贪图享受了。這用现代的话来說,屌丝就是屌丝,永远成不了高富帅!” 我說道:“我是正儿八经的学歷史的,评史你听我的就对了。天王当时的处境确实不是很有利,刚好当时洋人也在场,他们船坚炮利的对付起来還真不容易。梁司令你還真别不信,要是换了你,你一样也得完蛋。” 宽子听了反嘴道:“我他娘的想倒是想,你看咱這不是出生晚了一百多年嗎!” 這时候只听铁英說道:“你们两個别吵了。我在想一個研究太平天国的大学教授,跟我們這些事件会有什么联系呢?” 我說道:“除非他在天王墓裡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大家看,這上面說陈教授发现的天王陵墓其实是一座空墓,此墓完工之后,南京城破,天王力战而死,尸骨不存。而广西是太平天国的起源之地,天王不可能耗费如此多的人力和物力去建一座空墓。我想他建造這個墓,显然是另有用意!” 宽子說道:“還有什么用意!你看天下的皇帝那個不是提前個十几年就把自己的坟墓挖好了,我看這洪秀全也一样不能免俗,提前一点给自己挖個坟墓,我看是再正常不過了。” 我摇摇头說道:“真要是一座空墓,裡面什么都沒有的话,陈教授就不可能牵扯到這裡面了。除非陈教授在墓中发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你想当年太平天国一路攻城掠地,所得的金银财物,奇珍异宝一定不少,梁司令,如果你是洪秀全,你会什么做?你难道就一路拉着這些宝物跟你走?” 宽子听了說道:“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我会在自己的老家,找個地方,然后把宝物送回去,秘密的藏好,万一打仗打输了,自己至少留有條后路。就算是自己真的战死了,那也给子孙后代留下了一大批的财宝,够他们花個几辈子的了。” 我听了說道:“不错,洪秀全当时的想法应该和你一样。” 铁英听了說道:“你是說,那個墓其实就是洪秀全放自己的财宝的地方。可是从资料上看,陈教授在墓裡面只发现了一张永安建制图和几件文物,并沒有什么金银财宝。” 我說道:“這就是問題的关键所在。我想,陈教授一定是瞒报了什么?” 宽子听了两眼睁大說道:“照你這么說,那個老教授岂不是一個人把墓裡面的宝藏全部侵吞了” 我說道:“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那些人!所以他们才杀了他灭口!” 宽子說道:“不对啊,要杀他,他们早就杀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啊!” 我說道:“也许陈教授一直有他们的把柄,或是他還有利用的价值,让他们沒有急着动手。但如今只怕形势有变,所以他们不得不动手除掉了陈教授。” 铁英听了說道:“看来今晚,我們真的有必要去陈教授家裡面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