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审问 作者:南派潘叔 過了好一会儿,宽子這才最先反应了過来,說道:“他娘的我們真的穿越了,三妻四妾,王侯将相,在這裡都可以实现,老子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哥们赶紧的带我們出去,让我和清朝的劳苦大众来個热情的拥抱吧!” 我听完宽子的豪言壮语,脑门上冷汗直流。丫的這是打算就待在這裡了不成?我赶紧說道:“粱司令,你脑子沒有进水吧!你丫的還真想在這裡待上一辈子啊!别忘了咱们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再說了,什么三妻四妾,你丫的心中就這么一点理想抱负?我今天可算是看透你了!” 宽子听了反问我道:“那你告诉我,咱们到這来干什么来了?” 我說道:“当然是营救我們的父母了!” 宽子說道:“然后呢?” 我說道:“然后当然是带他们回到现代社会,从此過上幸福的生活啊!” 宽子說道:“如果我們在這裡能够過得更好,那又何必回去!” 我听了赶紧說道:“粱宽同志,鉴于目前的情况,我觉得我們很有必要召开党的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讨论一下我們今后的去向問題?” 宽子听了說道:“好啊!只不過在這裡开有点寒酸了。那個韦什么的,有什么好吃好喝的赶紧端上来吧,别误了我們两人商量大事!” 那韦怪人一听說道:“好的,两位且在這裡等我一等。我這就叫家丁送上来!” 說完只见他身子一闪,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我和宽子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宽子首先开口說道:“你相信這個人嗎?” 我說道:“我有一种感觉,這個人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让我們呆在這裡,一定是另有目地!” 宽子說道:“他刚才說這是他家的后院!谁他娘家的后院有這么大的,我們绕了一天都沒绕過来。他還真把自己家当成***家后院了。潘参谋,我看咱们赶紧自己撤吧。這小子未必安的什么好心!” 我听了点点头。就算他真的是铁英留下来接应我們两人的?那铁英的目地又是什么?虽然我相信铁英不会害我們,但是两個大老爷们,总不能处处任人摆布! 因此我說道:“粱司令,我們现在撤沒問題。但是撤之后,下一步我們该什么做,你想過了沒有!” 宽子一扭头說道:“這种东西,不是应该由你潘参谋来谋划的嗎!” 我听了差点吐血,眼下我和宽子在這边人生地不熟。最重要的要先跟铁英和小雪汇合,然后再去营救我們的父母。 宽子說道:“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去哪裡找?” 我說道:“既然這姓韦的說是铁英把他留下来接应我們的,那他就应该知道铁英的下落。所以我們要找铁英,還是得从他身上下手。” 宽子听了說道:“我看那家伙神色不善,我們两個如果真的落入他的手裡,只怕就是羊入虎口,酒死一生。” 我听了說道道:“梁司令,干革命事业,总得冒点风险。想想董存瑞,想想黄继光,和他们比起来,你实在太渺小了!” 宽子吼道:“难道你比他们伟大?” 我說道:“我只是沒有你那么贪生怕死?” 宽子說道:“我這不叫贪生怕死,我這叫防祸于未然,不做无所谓的牺牲。” 我听了說道:“好,既然這样,你倒說說看我們往下该什么走!” 宽子听了一时语塞,過了一会儿,他才說道:“好,你是参谋,我尊重你的意见。那就按你說的办。不過咱们得先說清楚,這一路上的行动,你得听我的!” 我說道:“行,這沒問題!” 我們在林中穿行了一会,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我和宽子正想找個地方停下来露营休息,却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個人個呼喊声,“粱大爷,潘大侠,你们在哪啊,快出来啊!我送好吃的来给你们了!” 我們一听這正是那韦怪人的声音! 我們两人這时候肚子早已经饿得不行了,虽然他只是简简单单的說了一声好吃的,但对我和宽子的诱惑依然不小! 宽子听了,正想迈开大步冲上去。我赶紧一把将他拉住,說道:“刚才你說過的话,這会儿全都忘了不成!” 說完我一把拉住他,躲到了小道傍边的草丛之中。 不一会儿,就见那韦怪人手持一跟火把,慢慢的走了過来。他一边走,一边呼喊着我和宽子两人。他的身后跟着几個家丁,每人手上都提着一個篮子。诱人的香味,从篮子中慢慢的散发了出来。 那韦怪人喊了数声,我們都沒有回应。 這时候只听一個家丁阴阳怪气的說道:“不用喊了,我看他们早就不在這個树林裡面了!” 韦怪人听了說道:“不可能啊,沒有我带路。他们什么能走得出這裡!” 那個家丁說道:“既然他们沒有走出這座山,那他们到底在哪裡?你不是說他们一直很相信你的嗎?什么你喊了這么久他们也沒有出来!” 韦怪人說道:“也许他们自己在這裡面乱走迷路了。” 那家丁說道:“是嗎?我看根本就沒有這么两個人,一切都是你杜撰出来的把戏!‘ 韦怪人嘿嘿冷笑两声說道:“既然大人這么不相信韦某,那就先請回吧!不過我可把丑话說在前头,到时候我找到他们两個,送到圣上那裡,這功劳可就沒有你的份了!” 那家丁一听,顿时犹豫了起来。 只听韦怪人說道:“小三子,你把刘大人送回府中吧!去看看我父亲回来了沒有。回来了就請他多带点人手进山来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那小三子也是個家丁的打扮,拱手說道:“是,少爷!”又对這那刘大人說道:|“請吧,刘大人!” 那刘大人說那些话本来也就是一直之气愤。此刻似乎有点后悔又不想走了。只见他转身了几次,脚却一只沒有迈出去,我和宽子在暗住看着,两人不尽都乐了起来。 我和宽子在暗中观察,只见那姓刘的犹豫了一会,最终還是转身往回走去。其中一個家丁见了,赶紧跟了上去。 韦怪人“哼”了一声,对留下的那几個家丁說道:“咱们继续搜索。找到他们,本少爷重重有赏!” 說完带着那几個家丁一边喊话,一边从我們身边的小道上走了過去。 眼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一個拐角处。我赶紧拉着宽子从草丛中出来。宽子问道:“潘参谋,下一步咱们该什么办?总不能老在這裡耗着吧!” 我說道:“刚才那個姓刘的是在往回走,我們只要跟着他们,一定能走出這個林子!” 宽子听了說道:“你他娘的不早說,咱们再不快点,只怕连他们的人影都看不着了” 当即我們两人加快步伐,沿着那姓刘离去时走的那條小道一路追赶,走了大约15分钟,终于看见前面路上有两個模糊的人影,看那穿着和身形,正是那姓刘的和他的家丁。 我和宽子心中一阵兴奋,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跟踪追击是我和宽子的强项,现在我們只要跟着他们走,一定能走出這片林子。话虽如此,我和宽子還是小心翼翼的和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以免被他们发现。而且那家丁手中的火把简直就是最好的参照物,有了它,我們只需让那火把处于我們的视线范围内即可,沒必要冒风险靠得太近。 我們跟着他们走了大约10来分钟,突然前面的小道出现了一個巨大的山坳。那两人一個转弯,瞬间就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我和宽子赶紧跑了上去。转過山坳,只见离我們不远的小道上,那只火把仍然在缓缓的向前移动。 我和宽子看了心中松了一口气,本来還以为被他们发现了呢。看来是虚惊一场。 我正想继续跟上去,宽子却突然拉住我說道:“不对,什么只有一個人了?” 我定睛一看,果然前面的路上,只有一個人在举着火把缓缓的前行。另一個却不见了。 宽子叫道:“不好。。。。。。” 他话声未落,突然只见白光一闪,一人从林子中窜了出来,手持一把钢刀就向我們两人砍来,只听那人喊道:“你爷爷我在此!”正是之前举着火把的那個家丁。 我和宽子两人措不及防,身子在地上一滚,总算躲過了他這一招。 那人横刀喝道:“哪裡来的小贼,竟敢到這裡来放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宽子瞬间火冒三丈,掏出手枪来“砰”的一声,向那家丁开了一枪。那家丁竟然不知道闪避,這一枪正中他的大腿。只听他惨叫一声,人就倒在了地上。 宽子站起来說道:“丫的還牛不牛?” 那人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架势瞬间就沒有了,我們走近一看,只见他眼中满是惊恐。 “你们就是韦少爷說的那。。。。。。那两個人!”那人說道。 宽子說道:“什么那两個人?给我說明白点!” 那人說道:“韦少爷說,他去了一趟天国,带回来两個人!他還說他要把你们献给圣上。。。。。。他们都說,吃了天国人的肉,可以长生不老。” 宽子转身对我說道:“丫的還真把我們当成唐僧了不成!” 我說道:“梁司令,這可真是一個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只要你割下身上的一小块肉,献给当今皇上,你想要的生活马上就会实现了!去吧,我绝不拦你!大不了我一個人去找铁英他们!” 宽子听了怒道:“老子身上的每一两肉,长起来都不容易!就算再苦再穷,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记住了,你哥我,卖艺不卖身!” 說完转头对着那個家丁喝道:“赶紧的老实交代除了你们之外還有谁要抓我們!” 那人說道:“外面還有县衙的10来個弟兄在待命。我們大人本来想一起带进来。但是韦公子說不用,他說他已经在饭菜裡面下好了迷药,到时候你们一吃下去,他就能活捉你们了!” 宽子听了怒道:“要不是我們机灵,說不定真的被這個姓韦的给卖了!” 我点了点头說道:“但是他又是从哪裡知道铁英的呢?” 宽子說道:“也许是我們在陈教授的实验室中說话的时候被他听到了吧!“ 那人听到我們提起陈教授两個字,脸上突然漏出惊异的表情。 我见了赶紧问道:“你知道铁英!” 那人听了一声苦笑,突然之间,只见他“扑”的一声,从嘴中吐出一块东西,于此同时,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嘴巴中涌了出来。 宽子用手电往地上一照,那一小块东西,竟然是一小截舌头。 我和宽子再看那人,只见他已经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竟然不惜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想要隐瞒的是什么?难道他真的认识铁英。 宽子看了他一眼,說道:“這小子问不出什么了?好在前面還有一個。记住了呆会逮住了,你千万别乱說话。省得他咬舌自尽什么的。看得老子心裡寒颤!” 我這会儿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当即我們两人收拾东西,向那刘大人追去。 這姓刘的看来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就连逃命都是慢悠悠的。 我和宽子审他的手下這么久,他竟然還沒跑出我們两人的视线范围。 我和宽子打着手电一路向那姓刘的追去。那姓刘的回头一看我們行动快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丢掉了火把,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一边跑一边喊。 我和宽子听了心中焦急,他這样乱喊,要是真的把别的人招来了,到时候我和宽子都不好收场。 我們俩人赶紧加快了跑动的速度。 就在我們离那姓刘的大概有50多米距离的时候,只听前面那姓刘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我心想,坏了,难道我們俩個把他吓死了不成。還是說遭了别人的毒手? 宽子心中也正纳闷一边跑一边问我:“潘参谋,他什么沒动静了!” 我說道:“估计你长得太丑,把他吓死了!” 宽子一时之间沒反应過来,說道:”這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我的模样啊!”完了這才加上一句:“你他娘的才长得丑!” 說话之间,我們已经来到了那姓刘的身边。 只见他倒在路边的一條小沟裡。我和宽子赶紧上去把他扶了起来。你别說,這家伙又肥又胖。我們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弄到路边。 宽子检查了一下那姓刘的身体說道:“都是些皮外伤,沒什么大碍!” 我說道:“那他是什么昏過去了?” 宽子說道:“估计是头被磕着了,我现在就把他弄醒!” 說完抬手,啪啪两声,左右开弓,瞬间打了那姓刘的两大耳光。 可是那姓刘的确毫无反应。 宽子心中纳闷,甩手又打了四记,那姓刘的仍是昏迷不醒。 宽子怒道:“我他娘就不信了!”抬手正想再打,我赶紧给他使了使眼色。宽子不解的问我:“什么了?” 我清了清嗓音,說道:“既然這人对我們沒什么用处了,不如就把他杀掉吧!免得他透露了我們两人的行踪!” 宽子很配合的掏出匕首,扬起来正要下手,那姓刘的突然大叫一声,就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