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永生池 作者:南派潘叔 上一回說到我和宽子被困在一间石室之中,却无意间和一個四人勘探小队取得了某种联系,他们当年在這石室之中的经历,如电影一般在不停的展现在我們眼前。我和宽子发现,這個小分队的四個人中,有一個人已经背叛了這個团队。 我和宽子正想借着之前看到的画面,分析一下到底四個人中,哪一個是那個叛徒。沒想到這时候,只听“咔”的一声,整個石室瞬间转动了起来。 宽子大叫道:“慧清這老妖真会玩,等咱们抓住他了,先让他到游乐场去坐過山车,不把他弄個上吐下泄,绝不放下来!” 這石室的转动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是带来的眩晕感却特别的强烈。 我這会儿也晕得不行,正想打趣宽子,石室却突然“砰”的一声停止了转动,石室的门也瞬间打开了。门外是一條笔直的甬道,不知道通向何方。可以肯定的是,這條甬道绝对不是我們来的时的那一條,因为我們来的时候,那條甬道是南北走向,而现在的這條是东西走向。 我问宽子道:“什么办,走不走” 宽子說道:“走,就算這道上有刀山火海,也比被困在這石室中强” 当即我們收拾东西,分了装备。其实我們两個此刻身上都沒穿衣服,宽子那绿色行囊中的东西也是他匆忙之中装进来的,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往裡面塞了什么东西。 我們干脆把整個绿色行囊中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除了食物和水,裡面還有一把手枪,一把黄金匕首,一個手电筒,几节电池。 宽子把手枪递给了我,自己拿起匕首和手电筒。我們把其余的东西又装回背囊之中,然后走出石室,向甬道深处走去。 我和宽子在甬道中走了10来分钟,出乎意料,一路上竟然非常顺畅,搞得我和宽子都有点不习惯。不一会儿,我們便来到了一個石门前。 宽子用手电照了照,只见门楣上雕刻着“永生池”三個字。门的两侧刻着一副对联“俗生一世不如池中一刻,瑶池仙水不若其中半瓢”。 我看了不尽叹道:“這個慧清好大的口气,按他這话的意思,王母娘娘瑶池中的仙水,都比不上他這永生池中的半瓢洗澡水。” 宽子听了說道:“你别听他吹!他要真那么厉害,還用得着跑到這裡来?” 我一想也是,伸开双手去推那扇石门。這石门目测重逾千斤,我伸手去推的时候完全是一個下意识的动作,沒想到,石门竟会应声而开。 宽子见了也是惊讶得不行,說道:“我說潘参谋,這几天不见,你這变化挺大的啊。說,哪来這么大的力气?” 我自己也莫名其妙,难道是因为吸收了穆道子那些药的药效? 我得意的說道:“俗话說,‘士别三日,也得刮目相看’别他娘的总是小看人,哥们我虽然长得瘦了点,但還是很man的!” 宽子有点不服气,上前去推了推那石门,纹丝不动。他打量了我一下,喃喃的說道:“奇了怪了,這是什么回事。”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别乱想了。赶紧的,进去看看。” 走进石门之中。只见门后几米远之外,有一块巨大的山石。我們走近一看,山石上刻着一首古诗“英雄末路归故裡,百病缠身得天机。永生池中论天道,此门只为仙人开。” 宽子一看說道:“看這意思,他這澡堂级别還挺高,不是天上的神仙他都不接待?” 我說道:“梁司令,难道你就這样被他吓着了?” 宽子怒道:“你看我是那么怂的人嗎?待会找到池子,我第一個下去,到时候你别拦我。老子就和他来個鸳鸯浴,看他能把我什么样?”我們绕過山石,一個足球场大小的池子就出现在我們得面前。池子中雾气缭绕,看不清池水是什么颜色。 池水边上,有一個亭子。亭子中,似乎有两個老者正坐在一個石桌前对弈。 我和宽子沒想到這地方還有别的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两座石雕。這石雕刻得惟妙惟肖,从远处看,還以为是真人。 我到池子边上一看,只见這池水清澈无比,把手放进池中一试,這池水竟然是热的。看来所谓的什么永生池,也只不過是一個地下的温泉而已。 就在此时,宽子已经放下背囊,“噗通”一声跃入了池子中。 他一边招呼我下去,一边說道:“你還别說,泡在這裡面還真是舒服。” 宽子這一举动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這永生池是长生教中人用来转生的,据說池子之中满是鲜血,丫的竟然想都不想就跳下去,脑子是不是有問題。 我赶紧說道:“梁司令,你真把這当成村裡的池塘了,說跳就跳。你丫的也不怕慧清那老头抓你回去帮他搓澡!” 宽子這会儿正以一种仰泳的姿态往池子的中央游去,悠闲的跟我說道:“慧清那老道要是在這裡,我非抓住他让他帮我們洗脚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這裡之后,我总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一直在看着我們。我回過头去,看了一下四周,沒发现有别的人。只有亭子中的一個石雕正向這边看来。看到這裡,我突然有点不对劲,但這一時間又想不出来是哪裡不对。 這时候,宽子又在招呼我下去,并且說道:“我說潘参谋,你這磨磨蹭蹭的想什么呢?赶紧的给我下来?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我怒道:“你放屁!還记得在万虫池中是谁救了你吧?” 宽子這时候也发现了正朝着這边看的雕像,喃喃的說道:“我說潘参谋。我记得那雕像刚才是面向外面的啊,什么這会儿盯着我們不放,是你把它转過来的?” 宽子的话一下就提醒了我。我记得我們刚来到池子傍边的时候,那個雕像也是看向我們的。這么說来,我們一进到這裡面,這個雕像就一直盯着我們看,只是我們自己沒有注意到而已。 想到這裡我就觉得有点不妙,赶紧对宽子叫道:“快上来,這地方有点不对劲。” 就在這时候,我突然发现,在宽子的前方,池子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黑影,就犹如一座小山一样。看那轮廓,似乎是一只巨大的尸婴。 我赶紧向宽子叫道:“梁司令,快回来,你前面有东西。” 宽子听了,翻身向前一看,突然大叫道:“潘帥,快跑!” 也就在一瞬间,整個池子突然翻滚了起来,从池底不断有红色的血水涌出,整個池子在一瞬间变成一片血海。 我拿起手电往湖中照去,却那裡還有宽子的身影。 我赶紧大喊道:“宽子,宽子。。。。。。” 突然,我只听见“嗤”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吸一样,跟着只见湖中的水如翻江倒海一般,开始涌动。我拿手电往池中一照,只见池子之中,一只巨大的尸婴,正向我走来。這尸婴犹如一栋小楼一般,口吐白气,池中的水竟只淹到它的腰部。而池子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浮出无数的尸英,一双双绿色的眼睛,都在瞪着我看。 我這会儿只觉得全身发麻,双腿发软。就在這时候,只见那只巨大的尸婴突然张开巨口,伸出舌头,那舌头飞展而出,直冲我来。 我這时候早已经完全懵了,眼见就要被它的巨舌卷走,突然,从池子之中,跳出一個人来,瞬间把我扑倒在地上。 這人正是宽子。 我這一瞬间真是惊喜若狂,說道:“梁司令,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哥们還以为你牺牲了呢” 宽子听了說道:“這不是废话的时候,潘参谋,赶紧撤。” 我們两人站起身来,撒腿就跑。 只听那只巨大的尸婴发出一声怒吼,池子中的那些尸婴纷纷纵身上岸,向我們追来。 我們本想从来时的石门逃出去。但那些尸婴的动作好快。片刻之间就断了我們的退路。 這时我們刚好跑到那亭子傍边,我看了一眼亭子中的雕像。只见它這会儿,正一脸冷笑的看着我們,他的一只手,却奇怪的指向右边的山上。 我沿着它的手看去,只见那裡有一條小径向上延伸。這條小路蜿蜒狭小,你要不注意看,還真不容易发现。 我知道這雕像也不是什么善类。但這时候我和宽子已经沒别的路可走了,沒有办法,两人只有跑到山下,沿着石径,往上爬去。 宽子边爬边对我說道:“這條路可真不好找,要不是你眼尖,咱们非得死在下面不可。” 我說道:“這可不是我发现的,是那雕像指引我過来的。” 宽子听了往下一望,只见那雕像這时候也正看向我們。山下一群尸婴正手脚并用的追上来。 宽子怒道:“它指的路你都敢走?這回咱们的革命队伍,非断送在你手裡不可。” 我還沒来得及回话,就觉得,脚上一凉,一只尸婴已经抓住了我的右脚。 我本能的抬起左脚往它脑袋上一踹,那尸婴大叫一声,便飞了出去。我還沒来得及回身,左边又有一只向我补了過来,我右手一拳打出,正中那只尸婴的脸上,那只尸婴顿时被我打落在地,滚下山去。 我见宽子這时正被三只尸婴围攻,正要過去帮他。突然身后一凉,一只尸婴已经趴在我的背上,张口就在我的肩膀上大咬一口,疼得我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我大吼一声,凭着本能的反应,反手抓住那只尸婴的两只脚,向两边一拉,那只尸婴惨叫一声,它的身体竟然瞬间被我活活的撕成了两半,顿时它的内脏鲜血洒了我一身,我双手一甩,将那尸婴的尸体扔下山下。 回過身来却见宽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目光之中似乎還透出一点恐惧,他问道:“潘参谋,你沒事吧?” 我說道:“你让它咬一口试一试,能沒事嗎?都快疼死我了。” 宽子见我這样說,神情才恢复了正常,說道:“潘参谋,你刚才可把我吓得不轻。你脸上的那表情,看起来就活活的是一個吃人不吐骨的反革命。” 我說道:“你丫的才是反革命。” 我向山下一望,眼见下面聚集的尸婴越来越多,說道:“它们数量太多,這样下去,咱们非得被它们弄死不可。得赶紧想個办法。” 宽子想了想說道;“我包裡還有几节炸药,且让它们尝一尝。”這几节炸药是宽子在穆道子那,从那几個外国人的装备上顺来的,我們自己带的,還沒进月影神宫,就都报销了。 說着从包裡拿出几节困在一起的炸药,他一拉引线,刚想扔出去,一只尸婴却突然从他后面扑了出来,一下就把宽子扑倒在地上。那炸药也从宽子的手上甩了出去,离我們只有数米之遥。 宽子一倒地就摸了一块石头,反手就往那尸婴的脑袋上拍去。那尸婴被它這一拍,顿时就晕了過去。 宽子這时候才叫道:“潘参谋,快卧倒。” 其实不用他喊,我一见那炸药并沒有被扔远,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躲到了一块大石的后面。 宽子的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炸药爆炸了。一瞬间,无数的山石横飞,只打得那些尸婴哇哇大叫。 宽子虽然也卧倒在地,但也被几块碎石给伤到了,好在并沒有什么大碍。 烟雾散去之后,我們向爆炸之处望去,却突然发现,离我們几米开外,竟出现了一個黑黝黝的山洞。看来是爆炸的冲击波,把封在洞口的石头给震跨了。 我心中一思量,就說道:“梁司令,咱们别往山上走了,赶紧的进那個山洞。” 宽子的想法和我也是一样,当即我們两人趁着那些尸婴還沒有反应過来,跑向了那個山洞。 沒想到我們刚到洞口,就见到一條人影从洞中穿了出来,一边還招呼道“大家快出来,這外面很安全” 我們定睛一看,這人正是徐三娘, 這会儿徐三娘也见到了我們。开口便问:“你们两個什么会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