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山中少女 作者:南派潘叔 刘书褒带着葛三等十几人在山裡转了三四天,這才来到一片山谷之前。只见這山谷四周环山,西面有一條地下河流出。谷中地势平坦,百花盛开,鸟语虫鸣,如人间仙境一般。就连葛三见了,都不由的叹息,這么好的地方,之前什么就沒有发现。 刘书褒带着葛三等人在南面的一座山头上蹲守,却不下到山谷之中去。這样守了三天,第四天的黄昏,终于见到有一人出现在山谷之中。 刘书褒放眼望去,只见一個郎中模样的人,正身背背篓,在這山谷之中采药。那郎中一边采药,口中一边哼着当地的歌谣,刘书褒见了不由的恼怒,只怕這郎中把他正在等的人吓跑,正想叫葛三带人過去把這郎中干掉,沒想到只见一個少女从山谷的西边走了出来,那少女一见到郎中,就叫道:“梁大哥,你来了!”說着就一路小跑,扑进了那郎中的怀中。 那郎中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說道:“你爹的身体好点了沒有?” 那少女撒娇道:“几天不见,也不先问问我過得什么样?倒先问起我爹来了。哼!” 那郎中赶紧說道:“不是,只因你爹身染重症,所以就先问一问,如果药不对症,我好重新调配药方” 那少女笑嘻嘻的說道:“我爹的病早就好了。多亏了你给我的那些草药。他喝了還问我是从哪裡来的,我只能告诉他說,是我自己在山上采的。其实我很想跟他說,是你帮我配的” 那郎中說道:“不,不,你千万不能這样說!你一說出去,不但是你,就是连你爹,只怕也要受牵连的” 那少女听了說道:“要不,你搬過来和我們一起住吧!” 那郎中說道:“你们村中已有上百年不许外人进入,我现在冒然进去,就算你爹同意,只怕其他族人也不会同意。” 那少女說道:“那要不我带上我爹,咱们三個远走高飞吧!” 那郎中說道:“时机未到,你再给我些時間!” 那少女听了生气的說道:“哼,我看你根本就不爱我!” 刘书褒听到這裡,已经確認這女孩子,就是仙桃村中人无疑。眼见两人一边說话,一边向西面的一块大石走去,他此刻已无意在听两人之间的情话。当即对葛三說道:“你带上人悄悄的接近他们,去把那個女的抢過来!男的可以打死,但是切记,女的要留活口。我一会现身英雄救美,剩下的戏,不用我說,你们也该会演了吧!” 葛三听了点头說道:“刘爷放心,抢女人那是我的强项!”說完就带着手下的十几個人,慢慢的围了上去。 這山谷之中杂草茂盛,葛三等人正好借此掩护,慢慢的靠近那对男女。走出数步,他们才发现,這山谷就像是個扩音器一般,把所有的声音都放大好几倍,這让他们不得不更加的小心。 虽是如此,但是在离那郎中50米开外的时候,還是被他发现了行踪,只听那郎中說道:“各位都出来吧,男子汉大丈夫,這大白天的,做事何必藏头拽尾!” 葛三听了,当即从草丛中站了起来,說道:“好耳力,我們這么小心都被你听到了,兄弟们都出来吧!” 葛三的那十几個手下听了,都站了起来,手中的枪口都对准了那郎中! 那郎中冷笑一声,說道:“敢问各位是那個山头的?” 葛三听了說道:“在下行不改名,做不改姓,区区狮子山下葛三爷就是在下!” 那郎中听了說道:“原来你就是葛三,来得正好,我早就想会会你” 双方正想动手,沒想到這时候却从山上跃下一人,叫道:“等等!”正是刘书褒! 那郎中见了,不由也是吃了一惊,說道:“阁下又是何人!” 刘书褒拱手說道:“神英侦探社刘书褒,兄台,铁三爷命我观察這群土匪多时了,如今他们竟敢再犯案,這回說什么我也要把他们捉拿回去” 他這话還沒說完,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刘书褒大呼一声:“小心”瞬间飞身扑出,将那郎中扑倒在了地上。 原来是葛三趁着两人装b的时候,黑了一枪。 其实枪声一响,那郎中已经做势要避开了,沒想到刘书褒的动作更快,瞬间把他扑倒在地上。 眼见刘书褒躺在地上却不起来,那郎中将他的身体翻過来一看,只见他的胸前一片血红,原来葛三那一枪,正好打中刘书褒的肩头。 那郎中见了,甚是感动,赶紧叫道:“琴儿,快来帮忙!” 刘书褒忍痛說道:“一点小伤,不足兄台挂齿。我還要和兄台并肩作战呢!” 那郎中扶他起来坐在地上,說道:“你先休息休息,這几個小毛贼,我梁追月還真不放在眼裡” 也就在两人說话的瞬间,葛三带着手下的弟兄已经围了上来。他沒想到自己的那一枪,竟然真的中了刘书褒!這刘书褒一路之上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葛三和他的手下早就有一肚子的怨气了。眼见事情发展到了這一步,葛三心一横,說道:“弟兄们都给我上,把那两個男的全干掉!” 他的手下听了瞬间哇哇大叫,一窝蜂的向梁追月和刘书褒围了上来。 只见梁追月掏出两把手枪,凝神倾听了几秒中,突然只见他站起身来,“砰、砰、砰”的几声枪响之后,便有数個土匪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葛三沒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枪法如神,一枪一個,瞬间就撂倒了自己的6個弟兄。照這样打下去,剩下的這几個人還不够喂人家一梭子弹。 土匪们這时候被梁追月的气势所压倒,一個個窝在草丛中大气都不敢出。 梁追月见了,說道:“盗亦有道,我梁追月平常最恨的就是你们這些打家劫舍的土匪了,你们以为你们不出来,我就找不到你们嗎?” 话一完,只听得“砰、砰”两声枪响,瞬间又有两個土匪在惨叫中倒了下去。 葛三這会早就吓得全身冷汗直流。他哪裡会想到,在這深山野林之中,会碰见两广第一飞贼梁追月這种狠角色。眼下打是打不過了,想逃估计也逃不了,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投降磕头求饶了。 他正想站起身来开口求饶,沒想到突然之间,只觉得眼前一丝白光闪過,一根银针已经插入了他的喉咙之中,原来是刘书褒怕他乱說话坏了自己的大事,因此才出针杀人。几乎与此同时,梁追月的手枪也开火了,一颗子弹直接命中他的眉心,這個曾经横行一时的土匪头子,就這样的死在了這荒山野岭。其他的土匪见了,哪裡還敢逗留,纷纷落荒而逃。梁追月见匪首已死,当即也就不再追杀了。 這时候琴儿已经再用草药给刘书褒的伤口止血了。梁追月眼见刘书褒脸色苍白,嘴唇发干,這荒山野岭的,如果不赶紧帮他清理伤口,一旦感染,那就回天乏术了。 琴儿见了說道:“要不然,我把你们带回村裡吧!” 梁追月說道:“不行,眼下咱们還不能冒這個风险,這样,我在這裡等着,你回村中那些草药来给我。” 琴儿听完点了点头。当即梁追月把药方列了出来交给琴儿,同时把一個手电筒给了她,琴儿這才动身往山中走去。 琴儿刚走,梁追月就将刘书褒挪进一個山洞中,升好火,正想再查看一下刘书褒的伤口,沒想到刘书褒突然伸出手来,在梁追月的身上点了几下,梁追月瞬间就动弹不得。 梁追月睁大了眼睛问道:“兄台,你這是干什么?” 刘书褒笑嘻嘻的說道:“沒什么,就是想利用你一下!” 梁追月說道:“你和那群土匪是一伙的?” 刘书褒摇了摇头說道:“你觉得我和他们看起来像是一伙的嗎?” 梁追月說道:“不错,能把九指点穴手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土匪,我還真沒见到過!” 刘书褒笑了笑:“我知道你很生气,不過我還是要告诉你,這是你今天說的最后一句话,很有可能也是你這辈子說的最后一句话!” 话一說完,刘书褒就又在梁追月的身上一点,瞬间梁追月就再也說不出话来了。 說着,刘书褒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只见他抱回一具土匪的尸体,放在了山洞的洞口。随着刘书褒的进进出出,半個小时之后,他已经把几個土匪的尸体,枪支全部搬到了山洞前。看来他是要伪造一個枪战的现场! 做完這一切,刘书褒把梁追月挪到了洞口的位置,然后掏出梁追月身上的手枪,拿在手裡看了看,笑着說道:“好枪” 突然间他调转枪口,对着梁追月“砰、砰”的开了两枪! 梁追月大叫一声,瞬间就倒在了地上。刘书褒把枪中剩下的子弹都退了出来,然后把枪放入梁追月的手中。梁追月這会儿身负重伤,动弹不得,只能认他摆布! 刘书褒笑嘻嘻的坐在他的身边,說道:“你痛不痛啊,其实我只要在你的胸口补上一枪,你身上所有的疼痛都会消失,可是我又不能让你死得太早,要不然你那個小情人,就不会帮我去偷七星妖阜了” 說完他脸上扬起笑容,吹起了口哨!到目前为此,他对自己的计划满意极了。 大约過了一個小时之后,琴儿如约回到了山洞之中。洞中的情况瞬间把她吓呆了,只见梁追月和刘书褒两人都躺在了地上。 她跑過去,抱起梁追月一看,只见他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了過去,什么叫也叫不醒。瞬间她的眼泪就齐唰唰的落了下来。 這时候只见躺在地上的刘书褒突然呻吟一声,醒了過来。琴儿赶紧過去扶起他說道:“你什么样了!” 刘书褒摇了摇头說道:“我沒事,快想办法救梁兄,再迟就来不急了!” 琴儿问道:“這是什么回事,我现在该什么办!” 刘书褒說道:“你走了之后,這些土匪又重新杀了回来,梁兄浴血奋战,虽然把他们都消灭了,但自己也受了重伤。据传這一带的村中有一個宝物叫七星妖阜,這神物能使人起死为生,以目前梁兄的伤势,我看也只有此物才能救他了!” 琴儿听了說道:“七星妖阜,七星妖阜!這個东西现在就在我爹爹那裡,你们在這裡等着,我這就去拿!” 說完就匆匆的跑了出去。 大约過了半個时辰之后,琴儿就拿着一個绿色的箱子回到了山洞之中。 刘书褒见了问道:“你拿到了沒有!” 琴儿說道:“拿到了!可是我不知道什么用!” 刘书褒說道:“你拿来给我看看!” 琴儿把那箱子递给刘书褒!刘书褒打开那箱子一看,不由的哈哈大笑,說道:“琴儿姑娘,谢谢你的七星妖阜!” 說着身形一闪,就往洞口跑去! 他刚跑到洞口,突然间只见一人飞身而出拦住了他的去路,喊道:“妖人,哪裡逃!” 刘书褒還沒反应過来,就只觉得胸口一热,已经中了那人的一掌。這一掌只打得他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五脏六腑似乎就像被人放入滚水之中不停的翻煮一般,只见他一声惨叫,本来拿在手中的七星妖阜竟被這一掌的掌力震得掉在了地上。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刘书褒自出道以来那裡见過如此强劲的掌力,他知道在呆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当即借着這一掌之力,凌空飘到半山腰,强忍疼痛,飞身逃入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