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九门堡垒(二) 作者:南派潘叔 我定睛一看,只见那尸婴振臂一呼,叫道:“赶快把车上的东西搬走,他们的援兵很快就到了!” 其他的尸婴听了欢呼一声,就开始搬运两辆车上的东西。我和小雪這时候看到已经沒有什么危险了,這才慢慢的走到了惠子的身旁。 眼见這些尸婴在搬运东西的时候,分工明确,有的负责卸货,有的负责运送,动作娴熟无比,看来他们干這些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 而车上装也只不過是一些新鲜的蔬菜肉类,大米、還有几箱药品。 尸婴们却似乎对這次的收获很满意,一個個都显得兴高彩烈的。 领头那只尸婴看起来也很高兴,因此对惠子說话的时候,声音也沒有那么冷淡了。 “好了,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到這裡来干什么?”那尸婴說道。 惠子答道:“我們想去堡垒裡面救几個朋友出来!” 那尸婴听了摇摇头說道:“我劝你们還是放弃吧。我還沒有见過被关进了堡垒裡面,還能再从裡面出来的人!” 惠子笑了笑說道:“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岗松阁下!” 那尸婴一听,全身不由得一震,“嗷”的一声大叫,扑向了惠子,双手搭在了惠子的肩膀上叫道:“你是什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惠子在那尸婴的耳边轻声說了句话,那尸婴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疑惑的问惠子:“你說的是真的?” 惠子說道:“当然。如果不是我爷爷告诉我這些,我什么可能认得出你!” 岗松听了叹了口气,說道:“想不到時間過得這么快。转眼之间已经過了六十多年了。你爷爷他還好吧!” 惠子說道:“還好,就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岗松听了笑道:“生老病死,這本是自然的规律。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宁愿像他一样,正常的死去接受自然的规律,而不是像现在這样的生活!” 惠子說道:“其实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出去重新开始的。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二战已经结束這么多年了,你们也应该有新的生活!” 岗松听了說道:“你想得太简单了。我們现在出去,人们只会把我們当成怪物来看待。而且他们也不会就這么放過我們的。好了不聊這些了。惠子小姐,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我私人可以带你到堡垒的入口。但是我不会帮你去攻击堡垒。我不想给我和我的朋友们带来更大的麻烦,希望你能明白!” 惠子說道:“我可以理解!多谢岗松阁下!“ 岗松听了摆摆手,說道:“不用客气,你们跟我来吧!” 這时候,车上的东西也已经被其他的尸婴搬运一空。当即我們跟在岗松的后面,向狼窝撤退。 路上,惠子告诉我,狼窝就是当年日本秘密研究所的别称! 二战末期,日军为了扭转战局,曾经秘密的进行超级战士的开发。经過一系列的实验研究对比,他们觉得原始的人类战斗力最强,身体强壮,动作敏捷,力量惊人。 因此他们秘密的研制出一种药物,這种药物可以最大的激发出人身上的野性,不仅身体外貌上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心裡和行为,也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当时,日军中有不少的志愿者自愿接受了這项实验。有一部人由于受不了药力,或是死去或是残疾。而成功吸收了药力的人,却慢慢的都变成了尸婴。 为此,日本当时专门组成了一只尸婴部队。可惜這支部队還沒能投入实战,日本就战败了。 当年日本组织人员来撤离研究所人员的时候,才发现,這個研究所已经人去楼空,而整個尸婴部队,也都跟着失踪了。 惠子的爷爷曾在日军中效力。当时他和松岗两人的私人关系非常好。松岗在报名参加实验之后,忍不住告诉了惠子的爷爷,惠子的爷爷才知道有這么一個项目的存在。 惠子当年在听自己爷爷讲述這些事情的时候,增经看過岗松变成尸婴之后的照片。所以刚才她一见到岗松,就认了出来。 我一听就觉得這岗松也不什么靠谱啊。估计那照片也是他自己寂寞空虚无聊的时候发给惠子的爷爷的。果然耐不住寂寞的人,是守不住秘密的。 惠子在跟我說這些的时候,我們一直不停的在前行。 原来尸婴们在隧道的顶部挖了一條通道,我們沿着绳索爬上通道口之后,就沿着通道一直往深山裡面走去。 每隔两百米,通道都会挖出一個比较宽的区域,那裡会有两個尸婴在守卫,询问通行的口令,看来尸婴们的防备還是比较的严密的。 我們在通道中行进了大约半個小时。然后再沿着一條阶梯走了几分钟,突然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個水泥混凝土的建筑群。整個建筑群的面积看起来差不多有2000多平米。 看来這裡就是尸婴们的狼窝了。 岗松带着我們走下阶梯,来到一個小厅之中。只听他說道:“你们先在這裡等我一下,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随便走动,我一会就带你们去堡垒!” 說完他就带着手下走了出去,只留下两個人守在了厅门之前。 這一天连走带跑的,我們都累得不行了,正想借這個点休息一下,却看见惠子一脸愁眉的走来走去。 我不尽问道:“惠子,你這一脸愁容的是在担心什么呢?” 惠子說道:“你难道一点都沒察觉出来?” 我四周看了看,說道:“我沒发现這附近有什么异常的啊?” 惠子白了我一眼說道:”要不是有铁英护着你,真不知道你死多少回了。” 铁英听了說道:“這句话倒是不错!” 惠子笑了笑继续对我說道:“我问你,你是不是也看得出来,尸婴攻击成大少爷的运输队,应该不止第一次了吧!” 我点了点头說道:“看他们熟手熟脚的,确实不像第一次!” 惠子說道:“据我的估计,尸婴部队在這裡的一大部分,甚至是全部的生活必须品,吃的、喝的、药品,日用品、都是通過打劫成公子的运输队得来。按照他们的消耗速度,我估计每两個月,他们就得出去伏击一次运输车。如此频繁的攻击速度,成公子什么可能视而不见,一次次的让他们得逞!” 我想了一想,惠子說的不无道理,:“也许,成公子已经习惯了!” 惠子听完笑了笑說道:“如果是你,你会愿意让自己的秘密基地傍边,一直有這么一個威胁存在!我相信成公子不是這样的人!他這样做必定另有目的!” 我說道:“也许他找不到狼窝的入口!” 惠子說道:“這更加不可能。他既然有能力在這裡建起堡垒,对這裡的地形地貌他应该是了如指掌。而且我相信,以他现在的实力,随时都可以攻进狼窝裡面来,他一直不這样做,我想只有一個可能,他想收拢他们!” 我听了不尽有点吃惊。果然高富帅的想法,不是我這种**丝能明白的。 惠子說道:“尸婴部队虽然并沒有投入实战,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的作战能力,确实非比寻常。虽然已经過了几十年的時間,但是在他们身上,我根本就沒能看到岁月的痕迹。他们就好像能长生不老一样。就比如岗松阁下,他本人,就和几十年前他寄给我爷爷的那张照片上一摸一样,所以我才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我听惠子這样一說,看来日本人超级战士的研究,也和长生教有着密切的联系。 我說道:“即使成公子故意给他们抢,也是他自己的事情,這和我們又有什么关系?” 惠子叹道:“关系大了。我想他们之间的這种联系,已经不止一两年了。尸婴开始的时候可能不知道成公子的用心,但是抢的次数多之后,再笨的人也应该明白是什么回事了。但是尸婴为了生存下去,又不得不继续抢下去。說白了,尸婴心中应该明白,這些东西就相当于成公子送给他们一样,只不過双方還沒有捅破那個窗户纸而已。你难道沒有发现,他们這次抢车的时候,被打死的那几個押解员,都是被我們干掉的。而尸婴只是将他们打伤了而已。這也就說明,尸婴心中其实是对成公子心怀感激的,所以岗松阁下要带我們去攻击堡垒,我估计会遭到其他尸婴的反对。而沒有他带路,我們必将要花费更多的時間,梅姨的处境就更加的危险,這就是我现在担心的事情。” 我听了不尽心中感叹,都說女人胸大无脑,但是這话用在惠子的身上,完全的不合适! 惠子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只听一人說道:“打扰一下,請问惠子小姐在嗎?” 我們往门口一看,只见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正对着我們鞠躬。她身上穿着一件老式的和服,上面的布料颜色各不一样,看来是用其他衣服改成的,虽然如此,但是穿在她身上,看起来依然非常的漂亮。 惠子见了赶紧也鞠躬答道:“我就是惠子,您是!” 那女人走了进来,說道:“我叫玲子,請多多关照!” 惠子還沒来得及回话,玲子就压低了声音說道:“是岗松君叫我来接你们的。赶快跟我走,你们现在在這裡不安全!” 惠子问道:“什么了?” 玲子低声說道:“成公子派了特使過来。我父亲可能会带着尸婴加入成公子的队伍!现在不能多說,你们赶紧跟我来,路上别說话!” 惠子听了只有一阵苦笑,向我看了两眼,那意思是,你看,我說得沒错吧! 我向她举起了大拇指,其实我想說的是,姑娘,你胸大,脑子更灵水!以后谁還跟我說女人胸大无脑,我就跟他急! 我們立即背上了行囊,跟在玲子的后面出了那個厅子。 出来的时候那两個尸婴伸手把我們拦住! 玲子脸色一变训斥道:“巴嘎,我父亲要见他们,让开!” 那两個看守才让出了一條道。看来在我們进這個厅子的這会儿,他们已经收到别的命令,以致于他们对我們的态度大不一样了。 玲子并沒有带着我們往狼窝外面走去,相反她带着我們,沿着一條石道,向狼窝的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