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你有兴趣拜個师父嗎 作者:明明沒有 他们十分惊讶地指着言空,口中怒叫:“你不讲信用!” 言空笑眯眯地,引爆了他们脚下的小机器人。 几声爆炸,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言空回头,看到已经懵了的少年,走過去,在他肩膀拍了拍:“走吧,解决了。” 少年被拍了一下之后,终于反应了過来。 他指着言空,瑟瑟发抖地說:“你,你,你杀了他们?” “对啊,我杀了,你有什么想說的?” 少年突然就偏向一边,吐了出来:“呕。” 言空满脑子黑线,他還以为這個少年要圣母心发作,說什么你不该杀人之类的傻话呢,沒想到是這么一出。 不過,這才是纯真无比的少年啊。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年的背:“沒事的,死個人而已嘛,要什么紧呢,诶,你别突然转头,差点吐我身上了……对对对,你把头转過去,吐吧吐吧,吐习惯了就好,一回生二回熟。” 少年一听到“熟”這個字,然后又看到了地上那些熟了的碎肉,吐得更起劲了。 …… 第二天,街道上又变得一干二净,很显然,是這裡的街道自动打扫了。 不過大家也不是傻子,昨晚街道发生了這么大一件事,他们也都知道了。 只不過,他们沒有人敢在械的面前高声谈论這件事情,只是在路過械的门口时,下意识地瞄一眼。 言空已经打开店门等着了。 自从他获得自由以后,就一直起得比较早。 這时候,少年从店铺后面出来了。 言空看到他一脸苍白的样子,问到:“你起来了,需不需要吃点东西?” 少年吐了一晚上了,啥都吐完了,饿了一晚上,吃点早餐补补正好。 少年拒绝到:“谢谢老板,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言空明白,這是看见死人的后遗症啊。 不過他好歹也有29级的实力,虽然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但這只是人体的正常反应,实际上不吃一餐死不了,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不過实力会跌很多。 “不吃就不吃吧,看你這样,估计哪也去不了,要不然,你就留在這裡陪我聊聊天?” 少年点点头,找了個椅子坐下。 言空一脸和善地问:“你是哪裡人啊?” 面对和善的店老板,少年沒有什么戒心,毕竟能随便卖神器的店铺,沒有必要坑他一個少年人,更何况言空昨天還救了他。 “我的名字叫秦常,17岁,是云都大学的,云都大学老板知道嗎?就离這裡八十多公裡,西南方向,就是這個方向。” 少年說着說着,還比划了起来。 言空乐了:“不用比划了,我知道云都大学在哪。” 少年很开心,云都大学离這裡這么远,他走過来都花了好长時間,店老板居然能知道,這么见识广博,果然不是一般人。 “那你来這裡的目的,是什么,据我所知,现在還不是放假的时候吧?” 言空一提,少年就很是失落:“因为上头的那些大势力准备开战了,不少人這时候就打算趁火打劫,抢夺各种资源,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我的家族被另外一個大家族打败了,家破人亡,那個家族的人查到了我,想斩草除根。学校的老师们帮我挡了几次,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强,不少老师都身受重伤,我觉得過意不去,所以就带着所有的东西,趁夜色离开了。” “哦,原来如此,你也别伤心了,這個情况,各种传记裡很常见嘛。放心好了,你才17岁嘛,你的人生還长得很哩,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功报仇,成为一代高手的。有句俗话怎么說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言空瞎說到。 少年懵了,這個老板,实力虽然强,但是看起来很不靠谱啊。 說得话虽然热血,但是写的东西都是假的,反常规的,裡面的事情能当真嗎? “对了,你继续說,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言空摆出了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少年伤感归伤感,但還是說了下去。 “我的父亲曾经和我說過,我們家有個亲戚在天御大学很有势力,让我有事就来找這個亲戚帮忙。” 言空一愣,下意识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他想了想,云都大学确实在天御大学的西南方向,自由都市也确实是去天御大学的必经之路。但是,天御大学已经炸了好几年了。 于是他问:“那你知不知道,天御大学已经沒了。” 少年点头:“我知道。” “那你還往天御大学的方向走干嘛?找灰嗎?” 少年连忙摇头:“不是這样的,我父亲在天御大学消失之后,和那個亲戚联系過,亲戚的家族基本沒有死人,除了一些人失去联络,大部分人還活的好好的,现在就在天御大学附近的一座城市裡生活。” 言空噢了一声,天御大学,几個包含着史诗的秘境爆炸,看起来是挺惨的,不過实际上根本就沒有什么伤亡,完全就是他们這些人作的一手好死。 有不少人都只是换了個地方,活下来的人不少,有人就近找地方住下也是很正常的事。 “原来如此,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问你,自由都市乱得很,你进這裡面来干啥?” 少年十分蠢萌:“這裡太荒凉了,我只是进来找個地方休息,顺便补给补给。” 言空就用了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注视着這個少年:“我记得,法阵的门口应该有块牌子,上面写着‘无法地带,弱者勿入’。” 少年很尴尬:“我当时带的粮食快吃完了,所以只急着进来,沒有注意到那块牌子。” “那法阵你是這么开的。” 少年挠了挠头:“瞎蒙的,就這样进来了。” 言空立刻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這個,厉害啊,我当年找這地方還需要人带,你這一下就进来了,佩服佩服。” 少年十分羞愧,不敢說话。 “我发现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言空笑着說:“你有兴趣拜個师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