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尾行 作者:明明沒有 月葬被踢开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言空和天衣:“衣衣姐,你居然帮這個变态萝莉控一起打我,难道你们两個真的在一起了?” 言空目光闪烁,吞吞吐吐的說:“额,那什么,别误会了,我們俩刚刚只是在……在探讨强身者的体术,对,這只是一场正常的能力交流,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天衣听到言空這么說,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于是她咳嗽了一声,也点点头,說:“沒错,我刚刚只是在测试言空的身体强度。因为言空這段時間实力提升的太快了,我怕他根基不稳,所以对他进行了深层次的指导。” 言空也一脸认真的說:“部长大人說的沒错啊,小葬妹妹。你仔细想一想,部长大人可是三阶的大高手,而我只是一個全校公认的废物,虽然這两天刚升到了10级,但以我现在的实力,充其量也就能打打二阶巅峰的人,怎么可能欺负天衣大人。” 月葬被两人說得迷迷糊糊的,一脸迷惑的看着两人。 言空见到月葬已经动摇了,打算乘胜追击,于是他又换了一副正气凛然样子,对月葬說:“更何况,天衣大人帮了我很多忙,我对天衣大人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小葬妹妹,你认为我這种正直正义正统的人,会欺骗你一個小女孩嗎,我可是从来都沒有骗過人的!” 听了這话,天衣和月葬都傻愣愣的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一般。 看了這两人的表情,言空心裡有点毛毛的:“咦?他们为什么這样看着我,难道是我把她们镇住了?沒错,应该就是這样,我言空作为一個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少年,這样的本色出演,绝对可以震撼她们的心灵,让她们怀疑人生。” 月葬突然眼睛微红,朝着言空大喊了一声:“你骗我!” 喊完這句话之后,就往管理部外面跑去。 言空看着天衣,弱弱的问:“小葬妹妹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天衣一脸无奈的說:“你演的太過了,一看就像假的。” “然后呢?大家都這么熟了,就算我是坏人,她也不应该跑出去吧?”言空依旧表示不理解。 天衣抬手捂脸,說:“你這個笨蛋,最后一句话是假的,這說明之前和她說的话当然都是假的。她不仅认定了我和你有一腿,而且還认定了我和你一起骗她,所以她一气之下就走了呗。” 言空觉得不可思议,对天衣說:“不是吧,這两個东西居然也能联系在一起?开什么玩笑!” 天衣用看sb的眼神看着言空:“单身狗,活该你這辈子沒女孩喜歡。” “额,不是,這……怎么又和单身狗扯在一起了。”言空越来越不理解了。 天衣叹了口气,說:“這件事先不管,我們先把月葬的事解决了再說。” 言空一听,问到:“那我們要怎么做,现在她估计得恨死我們了?” 天衣想了想,說:“你现在出去跟着她,但别露面,以她的性格,說不定会找那她平时讨厌的几個人麻烦。如果她真的和地恨他们打了起来,你就上去英雄救美。” 言空愣了一下,问:“她不会连我一起打吧?” 天衣解释到:“放心吧,她還是分得清主次的,只要你上去英雄救美,我保证她不会再记恨你,而且…” 天衣說到這裡,朝言空眨了眨左眼:“而且她說不定会更喜歡你哟少年。” 言空有点毛毛的,心道:“喜歡我么,指不定哪天生气了,又动手揍我呢。” 他的心裡一边想着,一边朝外面走去,突然,他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 只见他回過头来,看向天衣:“天衣大人,我去追她了,那你呢,你不一起去么?” 天衣似笑非笑的說:“当然是在這裡统筹全局啊,放心吧,我一直盯着监控呢,一旦你们俩出了事,我立刻就带人過去帮你。” 言空心想:“卧槽,這娘们绝逼要坑我,她一定有什么东西沒和我說,這件事起码有一大半是她搞出来的,不行,我不能就這么傻乎乎的去。” 天衣眯眼盯着他:“還不快去,她如果出了事,我就唯你是问。” 言空心道:“算了,即使她坑了我,但她绝对不会坑月葬。” 于是他看了一眼月葬现在的位置,便直接朝月葬离开的方向追去。 天衣端起茶,抿了一小口,淡淡的說:“我知道,自从你那天调戏她之后,你就走进了她的心。从小到大,她除了我,都沒有一個能喜歡的人。” 然后天衣盯着监控裡的两人,继续自言自语:“只有同生共死的爱情,才能刻骨铭心,你才能和小葬走到一起,才能彻底绑在我的战车上。今天,你们两個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危机,我都不会出手,這不单单是为了你们好,還是为了我的大业,统治天御,进而统治天宫,最后统治全宇宙的大业!” ……………… 言空追上了月葬,按照天衣的计划,偷偷的跟在了月葬的身后。 月葬红着眼睛,漫无目的的走着,這可苦了跟在她身后的言空。 言空跟着月葬走了五個多小时,绕着天御大学转了三四圈,啥事也沒发生。 言空心想:“這和天衣大人說的不一样嘛,小葬萝莉其实是一個好女孩,這一路走下来根本沒找别人的麻烦嘛。” 這個念头才升起,月葬就出了状况。 月葬此时走到了学校裡的一個偏僻地点,而在她的面前,拦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地恨。 只见地恨走了上来,脸上的肥肉一阵乱抖:“哟,這不是月葬小妹妹嗎,怎么红着眼睛啊,是不是被人始乱终弃了,需不需要地恨哥哥好好温暖温暖你啊。” 地恨刚說完,他身后的小弟们都纷纷哈哈大笑了起来。 站在地恨身后的一個小弟說:“地恨老大,月葬大人可是月家的继承人,只能是她抛弃男人,怎么会有男人敢抛弃她,說不准,是她包养的男人被她的天衣姐姐给抢了。” 地恨听了這话,脸上的肥肉抖动的频率变得更大了。 月葬一听,气的說不出话来,只是用颤抖的手,指着对面的地恨。 “一大帮男人一起欺负一個妹子算什么事,不如由我来陪你们玩一玩,怎么样?” 地恨等人一听,朝声音的出处看去,却只看见了一片树荫。他刚想叫嚣,却突然看见,月葬右后方的树荫裡,走出了一個头戴陶土罐头,身穿金色长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