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身份来历 作者:金属裂纹 周云等人立即意识到叶涵的想法,老胡第一個把手榴弹递過去:“能行嗎?” “试過就知道了。”叶涵拔出保险环把眩晕弹扔出车外,刚刚关好射击孔,车外便传来“轰”地一声巨响,声音之大,让叶涵想起了雷雨天的炸雷。 打开射击孔再看,一直蹦跳着跟在后面的巨螳螂,已然失去了方向,三只巨螳螂歪歪扭扭地跳进路边的田地。 不過只有追得最紧的几只巨螳螂被眩晕弹影响,其它的巨螳螂依旧紧追不舍。 叶涵继续往外扔,又成功地炸晕了几只巨螳螂,可是扔完最后一枚手榴弹之后,依然有四只巨螳螂吊在车后。 叶涵恨声骂道:“狗.日的!”這时他也顾不上什么威力低威力高,拔出手枪就是嘭嘭嘭一通乱打,一口气打光了二十发子弹,套筒向后一座卡住不动,叶涵的手指立即按下弹匣卡榫,空弹匣刷地从握把裡掉出来,不等空弹匣落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腰裡掏出实弹匣,飞快地插进握把。 直到這個时候,空弹匣才落到他的脚边。 叶涵手指一扳,套筒复位的同时将一颗子弹顶进枪膛,又是一通速度快到极点的射击。 全套动作沒有半点迟滞,就像训练過千百遍一般行云流水,比电影上演的還要夸张。 包括周云在内的几個警察眼睛都直了,盯着叶涵一個劲地瞅個沒完。 叶涵一口气打光了三個弹匣,成功地干翻一头巨螳螂,這才发现大家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儿,不禁为之一愣:“干嘛都這么看我?” 周云吐出一口气:“叶涵,你到底是哪個部队的?”這枪法,一般部队的战士肯定练不出来。 叶涵的表情僵硬:“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還关心這些沒用的?” 周云识趣地转换话题:“還有几只?”他暗暗猜测,叶涵很可能是从某個特种部队出来的战士,八成還沒脱密,所以才闭口不提老部队。 叶涵伸出两根手指,又晃了晃打空的手枪:“沒子弹了。” 周云直接将飞行员身上的枪和子弹摘下来,递给叶涵說:“现在有了!” 叶涵愣了愣,看看昏迷的飞行员,才把枪接到手裡,乒乒乓乓地又是一通乱打,可惜這一次沒能再干掉任何一只巨螳螂。 再次放下手枪還沒等說话,小荆就抢先說道:“我這儿還有四個实弹匣……” “你不早說!”周云這才想起小荆一直开车,根本沒机会开枪,接過弹匣卡在自己的枪上,顺手递给叶涵,“给!” 叶涵想也不想地接到手裡,架在肩膀上就开始搂火,一口气打光两個弹匣,长出一口气把枪還给周云:“行了!” 周云凑到后视镜上看了看,后面尾随的巨螳螂果然不见了,不禁冲叶涵伸出大拇指:“好枪法!” 叶涵咧嘴笑笑:“一般般吧。”說罢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周云突然严肃地问道:“叶涵,我必须把巨螳螂的胸节弱点报告上去,你的身份怎么說?” “什么身份?直說就得了呗!”叶涵一阵莫名其妙。 周云解释道:“弱点是你发现的,這個功劳是你的。” 叶涵恍然,洒脱地說:“我现在又不在体制之内,什么功不功劳不劳的,你看着說好了。” “那可不行,一码是一码。”周云坚持己见。 “随便你吧。”叶涵一点也不想在這种問題上浪费脑筋。 “那好。”周云点点头,打开电台喊道:“指挥中心,三号车呼叫,我們已经安全通過北兴村,北兴村目前已被巨螳螂占据,重复,北兴村已经被巨螳螂占据!” “指挥中心收到,救援队马上就到。” “三号车收到!”周云看了叶涵一眼,“指挥中心,我车上有個群众,发现了巨螳螂的弱点在胸节。” “胸什么节?”指挥中心的通讯人员显然不大了解昆虫。 “就是昆虫身上长翅膀和腿的那部位!”周云的解释简练而又准确。 “你等一等,我现在就报告!”电台回归沉默,片刻之后再次响起,“三号车,我是谢常发,把你们的发现再說一遍!” 周云当即照办,并着重說明发现這一点的不是任何一個警察,而是一個搭乘装甲车的退伍军人。 說到退伍军人的时候,叶涵突然摇了摇头,落寞地說:“我不是退伍军人。” 周云不禁一愣,其他几個警察也呆呆地看着叶涵,這么好的枪法,不是退伍军人才叫见鬼了,不承认是什么意思? 周云脑子转的快,突然一拍脑门:“你還沒退伍?你是现役军人?” 叶涵更加伤感,坚定地摇了摇头:“也不是。” 周云登时懵了,這小子明明一身的兵味儿,怎么非說自己沒当過兵? “好,好,好!”电台裡传来谢常发的声音,“你们尽快返回,把人给我請到指挥中心,我要见见他!” “是!”周云答应一声,笑着冲叶涵摆摆手。 叶涵扯扯嘴角,一语不发地垂着头,盘算着回到镜江市之后,该怎么离开。 几個警察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看着叶涵的眼神各有不同。 都坐在一辆车裡,凭什么這小子就能发现巨螳螂的弱点,他们這些职业警察,偏偏沒有任何发现? 他们選擇性地忽略了叶涵“退伍军人”的身份,却又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拥有這么好的枪法。 几分钟后,前方的公路上出现一支疾驰的车队,两路人马相向而行,很快就在公路上碰面。 周云這边只有两辆沾满虫血的装甲车,看起来狼狈异常;对面的车队一溜迷彩涂装的八轮装甲车,一水的封闭式炮塔加机关炮,一看就知道是驻军的装甲部队。 双方距离還剩百多米的时候,对面的头车上钻出一個人,挺直的上半身暴露在车外,突然向這边敬了個标准的军礼。 周云迅速扭开顶盖钻出去,依样向对方還礼。 双方交错而過,一语未发却又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