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的女人 作者:楓信子 虽然是出差,南景寒第二天就来了电话。 “還在忙?” “嗯,等会儿還有一台手术。”南音接了电话,语气不咸不淡,如同和朋友交流的语气,沒有什么特别的,這也是她现在理智的情况下能对南景寒用到的最大程度的相处方式。 “這几天出差,不能陪你了。”南景寒声音有些疲倦,“你要乖乖的,晚上别再一個人走回去了。” 想着她刚刚回国差点被流氓缠上的事情,他都恨不得找人时时刻刻看着南音,可是他知道這样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关注,然后招惹更多的危险。 南音听出了他声音裡的虚弱,不禁担忧,可是语气還是淡淡地,“你沒事吧?是不是沒有休息好?”顿了顿,她又追问,“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南景寒那边停顿了片刻,忽然低低笑开,醇厚的嗓音如同陈年佳酿,日久醇香,醉人心脾。 “你笑什么?”南音有些恼了,只恨不得立刻挂了电话,可是又想要知道究竟,自己矛盾地不行。 “真好啊,你這么关心我,很开心!”那边很快答了话,却让南音脸红了红,有些心神不宁的。 “有病吧你!”南音气结,只羞恼道:“笑死你吧!我要去忙了!” 听着那边挂了电话,男人唇角的笑意才渐渐凝结,他单薄的唇有些红肿,下巴上一片淤青,身子无力地仰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到处都是伤痕。 偏偏受伤的人好无所觉,抱着手机笑得魔怔,不小心扯到了唇角的伤口,他伸手碰了碰,眼神又逐渐冷了下来。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来人也沒有敲门的意思,一进门就扔给了他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膏,每一瓶都刚刚好砸在他身上,不少還重重砸在了红肿的伤口上,险些把他砸出内伤! “倪东阳!”南景寒拧眉,眼神不善,“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来人正是风度翩翩的倪东阳,不過今日与往常不同,他一贯帅气温润的脸庞上也是伤痕累累,只不過身上包地严实,西装下是個什么状况谁也不知道,不過那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一瘸一拐地,很是滑稽。 总之,這会儿的倪东阳先生离风度還差了好几個‘翩翩’! “南景寒,你他妈的小手可真是狠!”倪东阳直接坐在床上,大手压着他受伤的膝盖,用了力,咔擦一声,骨头被重新接了回去。 “怎么說我也救了那丫头,你就是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他一边儿下狠手接骨头,一边儿云淡风轻地控诉,让人想打打不得,想骂又不能骂。 “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南景寒一手撑着床褥坐起来,目光冷冰冰地盯着他,“倪东阳,南音是我的人,你别打她的主意。” “你的人?”倪东阳嗤了一声,恨不得调动全身的细胞来讽刺他,“你的什么人?侄女儿?還是童养媳?” 南景寒眉眼一挑,唇角平展着,语气坚定,“我的女人!” “哈!”倪东阳一边儿慢條斯理地给自己上药,一边儿冷嘲热讽,“南景寒,你還真把自己当做无所不能的上帝了?想要谁就要谁?她可不是你能要的!你拥有的越多,就会把她推得越远。就算你放弃一切,你也要不了她!” 顿了顿,他斜睨一眼平静地诡异的南景寒,叹了一口气,“确切地来說,你要不起她!” 南景寒安静地听着,并不急着反驳,等倪东阳自己觉得不对劲了,他才缓缓开口,“谁說我要不起!” “你什么意思?” 直觉告诉倪东阳,南景寒并不是单纯地狂妄,他话裡有话,也许是真的‘要的起她’! 南景寒淡淡垂眸不打算回答他的话,只回了一句,“這和你无关,总之,你别打她的主意。” 這两年南音在他身边发生了许多事情,倪东阳的势力足以让一无所知的他无法追查到更多,可是蛛丝马迹還是有的。 比如,他对南音的感情,日积月累之后,已经不那么单纯了! 倪东阳被他冷寒的眼神盯得发毛,愣愣地偏過头,“你简直有病!” “所以你别惹我,也别碰她!”南景寒对他扣的帽子甘之如饴,简直有些恬不知耻的味道,让倪东阳看得瞠目结舌,有些怀疑眼前這人是不是谁假冒的。 “我要zandra的所有资料,還有,你别逼着她救无双,這会给她很大压力!” “操!”倪东阳饶是再有风度,面对着這么一個不要脸地理直气壮的男人,也该发飙了,“南景寒,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谁给你的底气這么横!” “你管不着!” “你!” 真是個不要脸的贱人!他是南音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知道嗎?沒有他,看南景寒還有精力在這裡跟他讨价還价沒有?! —— 南景寒沒有說什么时候回来,這一日南音出来的时候看到南景寒长身玉立,站在夜色中仿佛天神一般耀眼,惹得来来往往的吃瓜群众都羡慕不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音走過去,上下打量一眼见他沒事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刚刚!”南景寒将她的打量看在眼底,心情很好,“出差好几天,有沒有想我?” “你身体好了?整天到处乱跑!”南音低低恼了一声,南景寒勾唇,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條柔和了下来,“接你回家!” 他過来搂着她的腰身,南音罕见地沒有挣扎,倒是让南景寒愣了愣,他低头看她,南音挑眉,“怎么了?” 南景寒摇头,将人送上车,南音却說,“先去超市吧,买一点吃的。”见南景寒看過来,她有些恼羞成怒,“我是怕你下一次胃病发作把自己整死!” 南景寒低低笑了一声,忽然倾身拉過她的胳膊,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很快又退开,“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南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抹了一把嘴唇,“南景寒,你再這样我就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