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還死不了 作者:楓信子 南音就像是缺水的鱼儿,就快被南景寒憋死了,偏偏他還不知餍足,凶猛的吻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无处发泄的痛苦。 南音一时分不清他只是吃醋了,還是知道了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一手掐着南音的腰身,抱着她粗粗喘气。 南音趴在他怀裡,有些腿软,对于南景寒的肢体诱惑,她越来越无法抗拒了。 有时候南音都忍不住鄙视自己! 南景寒忽然松开她,哑声问,“照片是你做的?” 南音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你想說什么?”她不禁握紧了拳头,忽然很怕他說出‘利用’两個字,脸色都忍不住紧绷起来。 南景寒深深睨了她一眼,语气渐渐恢复了平静,“南音,别太過分了!” 南音忍不住一怒,伸手指着他的心口,语气冰冷,“過分?這一点程度就算是過分了?南景寒,你的良心不会疼嗎?我要是给他们也绑着炸弹锁在车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這才叫過分!” 南景寒心口有一瞬间的停滞,他看着南音充满仇恨的眼神,忽然有一种想要亲吻她的眼睛的冲动。 南景寒的眼神微微带着凉意,心脏如同被一双长刺的大手捏着,锥心地疼! 他的南音不该是這样的,她应该是干净的,阳光的,仇恨根本就不适合她! 南音却是误会了他的眼神,忍不住推开他,“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倪无双還是南景梦?南景寒,你从来也不相信我吧?否则怎么连查都不查一下就认定是我做的?” 即使确实是她做的,可是他就听信那两人的片面之词就给她定了罪,就像是两年前他一味地认为她任性就讽刺她争风吃醋,不择手段一样,他从来都不曾真正相信她! 南音垂眸语气带着一股悲凉,“南景寒,不管是两年前還是两年后,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自负!” 一個‘两年’,明显也让南景寒想到了当初她出事前他对她說的那些残忍的话! 男人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吹過,南音忍不住缩了缩肩膀,看着他阴鸷的眼神,咬牙,倔强道:“难道我說错了嗎?” 南景寒忽然握紧了拳头逼近一步,南音甚至以为他是要揍她了,忍不住紧紧闭上眼睛,抿紧了嘴巴。和从前他教训她时一样的表现,時間改不了的是她骨子裡的习惯,不管是对人還是对事! 南景寒松开拳头,苦涩一笑,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脸色铁青,“究竟是是谁不相信谁?” 南音闻言睁开眼睛,却只见南景寒愤怒地甩袖离开,背影仿佛带着愤怒的风,南音都觉得自己能看到他周身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了。 “走了最好永远别回来!”南音看着他开车头也不回地离开,忍不住咬牙,她恨恨地抹了一把唇,似乎要将他的味道抹去,忍不住呸了几口,愤怒的眼神看着夜幕中空荡荡的街道,嗓子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 —— 南景寒一连三天都沒有回来,晚上沒有人喂养的南音又开始吃泡面和水果。 這一晚她正盯着手机发呆,门铃忽然响起来,她几乎是一跃而起,冲到了门口,迫不及待开门,“不是說让你走了就别……路莺?” 南音的眼神沉寂下来,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去一般瞬间无精打采,她将人迎进来,“你怎么知道這裡?” 路莺瞥了她一眼,“我来给老大拿药!” 药? 南音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他又犯病了?” 路莺不冷不热地瞥了她一眼,“托你的福,還死不了!”顿了顿,路莺淡淡收回目光,她自己去南景寒房间裡找了一圈,然后捏着一個白色的药瓶出来,面不改色地就要离开。 南音连忙拦住她,“路莺,這是神经类药物,南景寒不是胃病嗎?为什么要吃這种沒有名字的药物?” 她将之前从药上扣下来的粉末送到医院检验了,结果是市场上沒有流通的神经类药物。 路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平静下来,“与你无关!反正你也巴不得他快点死才好吧!這样也能为你自己报仇了!” 南音忍不住脸色一僵,“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巴不得他死了?” 要是巴不得他死,她干嘛還要累死累活地照顾犯病的南景寒,为什么明知道他是罂粟碰不得,還是忍不住靠近? 路莺当年待她也很好,两人甚至统一战线对付南景寒的暴政,沒有想到两年后再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恶劣,不得不說,南音心裡有些难受! 路莺忍无可忍地握着南音的手低斥一声,“你不希望他死为什么要刺激他?你知道他在服用這种药物就是精神有問題为什么還要利用他?南音,你究竟在想什么?老大知道那個人是派去拍照的,他把人放了就是想看看你要做什么!你把照片寄给南景梦刺激他们,老大也不闻不问,装作不知道,他处处为你着想,你還有什么不满意?” 南音瞪大了眼睛,唇抖了抖,“他早就发现了?” 南景寒早就知道了那個暗中拍照的人,也知道那是她的手笔,他却装作不知道,還配合她做戏? 为什么? 为什么不揭穿她? 路莺松开她的胳膊,认不出斥责,“你是受了很多苦,可是相信我,這两年,老大都陪着你,甚至比你伤得更重。南音,你沒有资格利用他,当初若不是你主动招惹他,如今,老大应该安安心心和无双在一起,那也就不会這样被人折腾地要死不活的。” 南音忍不住踉跄着退了一步,眼眸中都是颤抖的光芒。她看着路莺责怪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错了? “他又发病了?严重嗎?”南音低声问,有些沒有勇气抬头看路莺的眼睛。 ‘利用’這两個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划开她为自己做的面具,连皮带肉一块儿撕开,疼痛难忍。 “无双会照顾他,你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一大把人等着珍惜。南音,就算你恨南家,老大也不欠你的,希望你以后能留他一條活路!”路莺冷冷别开眼睛,转身狠狠关上门离开。 其实她根本就不用专门跑来拿什么药,這药她有很多,只是实在忍不住過来告诉南音一些事,否则老大非把自己折腾死! 這才刚刚消停了几天啊! 這两人是非得让人把心都操碎了才甘心吧! 這一夜,南音一夜无眠,泪湿透了枕头,心头如同被猫抓一样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