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狐狸精 作者:楓信子 “你就怎么样?”南音握紧了手机,眸中压抑了许久的仇恨的火焰又蹿了出来,星星之火迅速燎原,“再杀我一次?呵呵,南景梦,就冲你這一句话,南景寒,我缠定了!毁了他,就等于毁了景天国际,你最爱的两样东西,我一個都不会放過。亲爱的姑姑,這样,你满意了嗎?” 她含着怒意和仇恨的冰冷话语把南景梦刺激地不轻,然而一声反驳還沒有說出口,南音已经挂了电话,她再打過去,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该死的!”南景梦狠狠砸了手机,眼睛赤红一片,恨不得把南音碎尸万段才好。 她用的力气大,不過手机质量很好,這么摔,竟然也沒有碎,电话铃声响了好几次,南景梦才消了气,她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才接听,“哪位?” 片刻后,南景梦忽然眉开眼笑,唇角弧度笑得诡异,“我很乐意帮你這個忙!” —— 医院其实也是一個八卦传播很快的地方,自从南音回国以后,zandra就成了焦点风云人物,话题不断。 罗素素一大早就领着一帮‘党羽’守在了医院大厅,南音一进来,见到這么大阵仗挑了挑眉,“中心医院要倒闭了?现在员工上班時間都這么闲?” 罗素素讽刺一笑,“我們中心医院一向是以学术和医德为重,自从zandra你回来之后,這裡都快要成了八卦漫天的娱乐圈了,瞧,今天你可是又红了一回!” 罗素素将手中的八卦杂志递给南音,见她神色不变地看完了所有的报道,嘴角的弧度愈发讽刺,“看来是混惯了风月场,這样的报道你都面不改色啊!” “无稽之谈而已,我又何必难为自己,让小人得意?”南音盯着罗素素說出‘小人’二字,明眼人都知道她在骂谁。罗素素的脾气当然不能忍,她使了一個眼色,身后的‘党羽’开始七嘴八舌地讽刺南音。 “一回国就勾搭上了院长,混上了主任医生的位置,结果還贪心不足蛇吞象,去勾搭景天国际的董事长,现在怎么样?人家前脚在医院抱着我們的zandra医生你侬我侬,后脚就亲昵地带着未婚妻出席景天国际的周年庆,恩爱地不得了。” “不得不佩服我們zandra医生的心裡素质就是好,都被人玩弄成這样了,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教训别人!” “要不是天才呢!咱们普通人自然是赶不上的,這放荡程度,后头不知道還有多少富家大少排队约会zandra出去吃饭呢!” “說什么呢!现在院长回来了,沒有见人家這几天都粘着院长一起吃饭嗎?就算是脚踏两只船也不能太明显啊,要是院长生气了,她還不得收拾东西麻溜地滚出這裡啊!” “也是,人家這平衡能力就是好,這么多优秀的男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床上功夫得有多好才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 南音沉了脸色,危险的眯起眼睛,瞳孔中都是阴鸷的神色,“你们……” “你们都闲着沒事干了嗎?”齐思贤恼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现在带着一身寒意护在南音身后,仿佛要把刚刚骂南音的人冻得碎裂才好。 “沒事干就都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我這裡不需要只会耍嘴皮子的八婆。” 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们敢和南音作对,也不過是知道罗素素是院长的表妹,家裡势力大,平日裡都是巴着罗素素四处耀武扬威的,谁知道院长对zandra這么袒护,就连罗素素的脸面都不顾了。 “院长,我們去工作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罗素素比起来,若是得罪了齐思贤,他们就连工作都得丢了! 几人灰溜溜地离开,看戏的人暧昧的眼神在齐思贤和南音之间转了几圈,才在齐思贤冰冷的眼神中离开。 一瞬间大厅裡就剩下了他们三人,南音低头不语,看得出来情绪不高,任由谁一大早被同事這么围着羞辱嘲笑也不会好過,更何况南音本来就堵了一晚上的气沒有睡。 昨晚她回了公寓,原本是要气一气南景梦的,结果南景寒沒有回去!她几乎是辗转反侧地等了他一夜! 一大早蔫儿蔫儿地来医院又被人当头一棒险些沒打晕了,南音心裡现在也憋着火气,只是在工作场所,只好隐忍不发。 罗素素可不是什么隐忍的主,一见齐思贤当众下了她的面子,更是不忿,“表哥……院长,她根本就是在戏耍你的感情,”她把杂志递给齐思贤,眼角挑着,“你自己看看,你出国的时候,她一边和富少约会,一边儿又勾搭南景寒,现在你回来了,她還明目张胆地在医院裡和南景寒拉拉扯扯,照片都在這裡,人家南景寒也是有未婚妻的人,這個女人压根就不知道礼义廉耻怎么……” “罗素素!”齐思贤将杂志扔到了她脸上,原本打人不打脸,更何况对方還是他表妹,齐思贤一向是对她诸多忍让,可是现在看着南音愈发冷沉的脸色,他也就沒有忍住要教训一下罗素素,“你要想任性撒泼就回家去,這裡是医院,不是八卦杂志社,你想八卦,不如趁早改行吧!” 罗素素咬牙切齿,“表哥,你根本就是被這個女人迷得失了心窍,我要告诉舅舅和舅妈,你被這個狐狸精……” “罗素素……”這一次开口打断她的是南音,她抬起头,眼神淡淡地,却让人感受到她不容小觑的寒意,“你确定要在這裡撕破脸嗎?你们家的家教就是教你怎么迫害同事嗎?” 迫害两個字用在這裡实在有些严重,然而齐思贤看着罗素素一闪而過的慌乱神色,眼睛微微眯起来,“她還对你做過什么?” 罗素素眼神狠狠瞪向南音,咬牙冲齐思贤厉喝一句,“表哥,你就等着家裡人收拾你吧!” 說罢,她撒腿就走,迅速离开了大厅,很快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