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接受惩罚 作者:楓信子 南景寒四处看了一眼,声音冷漠如腊月寒冰,“苏然呢?” 苏然两年前自从南音出事就不是南景寒的秘书了,她原本就有自己的职务,去做秘书也是为了保护南音,然而每一次她都沒有保护好,那一次监控失误是她沒有及时发现,所以才给了对手机会,苏然自责在心,也不敢天天面对南景寒。 這两年来,除了南景寒无法从南音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就是苏然将自己困在了阴暗的角落裡自我惩罚,她近乎夜以继日地追查南音被绑架的事情,对方那么狡猾,最后還是被苏然发现了马脚,查出了南家兄妹。 “苏然……她不在。” 就是在也不能說,看南景寒现在是一副要打击报复的模样,怕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两年前他已经将苏然揍地躺在床上三個月,這一次难道還要心血来潮地再来一次? “路加,”南景寒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速度快得路加都来不及闪躲,“两年前,在宴会上,南音受伤的事情,你知道嗎?” 路加眼神都沒有动一下,连忙道:“南音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老大你从哪裡听来的流言蜚语?” 南景寒冷冷盯着他片刻,忽然冷笑道:“路加,你在撒谎!”话音刚落,他一拳便砸了下来,身强体壮的路加也被砸翻在桌子上,撞得他险些吐血,“老大,你冷静一点,别……控制一下知道 情绪。” 路加缩着后退,胸腔仿佛要炸裂一般。 南景寒步步紧逼,“你们都知道,就是瞒着我,嗯?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了阳奉阴违?” 眼看着南景寒一脚踹過来,那横扫千军的架势他可抵挡不住,抱着头就躲到桌子底下,让南景寒那一脚砸在了桌面上,他仿佛听到了头顶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路加心肝儿一颤,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他连忙大吼一声,“当时也是不想让老大你分心,无双对你的重要性我們几個最清楚,她生命垂危,若是你不陪着,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南音只是受了枪杀,虽然疼了一些,但是伤势不严重,手术之后慢慢修养就好了。” 他一边儿說一边儿選擇有利的躲避地位,“老大,你想想那会儿什么情况啊?苏然也不是故意的,当时宴会上袭击南音的那群人忽然去而复返,故意露出了马脚,吸引了苏然的注意力。苏然也是怕那些人伤害南音才追了過去,谁知道不過一個转身的功夫就发生了偷袭的事情,她也尽力了。” 路加尽力为苏然辩解,言辞恳切,希望南景寒能听进去一两句也好,“老大,当时苏然也受了伤,躺了好几天,那群人来路不明,她能捡回一條命也不容易。对方手段過硬,我們不想你再分心。” 南景寒只安静地站在原地听他大声辩解,脸色由阴沉渐渐变成了平静。心中的冷嘲一遍遍翻涌着,如同涨了潮的江水,翻滚汹涌着,叫嚣着要爆发,要淹沒一切碍眼的东西。 “說完了?”南景寒慢條斯理地脱了外套,他的手上的血迹已经凝固,眉心的褶皱深地可以拓印下来,单薄的毛衣下面是让人血脉喷张的肌肉,一动一动地在叫嚣着开始大开杀戒! “路加,那不是无关紧要的一颗子弹,她先失去了孩子,因为那一枪,又失去了以后能拥有孩子的机会……你现在還认为,那只是疼几天修养几天的事情嗎?” 南景寒鲜少一次性和除了南音之外的人說這么多废话,這一次却是每多說一個字,心裡就多痛一分,让路加震惊,也是让他自己痛,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怎么会這样?”這是路加震惊的声音。 “什么?”這是一道熟悉的女声! 南景寒缓缓转過头,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苏然,你来得刚好!” 苏然脸色冰冷依旧,面无表情地看待一切事情的性格還是沒怎么变,然而刚刚南景寒的话让她浑身都僵硬下来,对南音的愧疚、对自己多次失职的自责,层层叠加,让她快要不能呼吸。 “老大,是我办事不力!”苏然反手关上门,视死如归一般的慢步過来,“我愿意接受惩罚。” “苏然!” 路加惊呼,只觉得暗无天日了! —— 景天国际旗下珠宝公司,设计部。 “若溪,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哟,真是羡慕你,男朋友又帅又有钱,不像我們下班還有挤地铁,真是可怜!”同事a不无羡慕地看着公司门外斜倚在拉风跑车边的富家少爷,那通身的气派和俊逸的长相让人不禁侧目,三分风流七分温和的笑容简直要融化了万千少女心。 许若溪微微蹙眉,伸头往外面看了一眼又匆匆缩了回来,“他才不是什么男朋友,你别乱說了。”她默默收拾东西,一边儿嘀咕,“那就是個花心大萝卜,无良种马,色胚神经病!” 同事凑過来,“你說什么?” 许若溪吓了一跳,“沒什么,那個……你帮我一個忙吧。”她俯身過去在同事耳边說了些什么,同事惊讶道:“你和他吵架了?” 许若溪嘴角一抽,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她也不信,干脆道:“啊,吵架了,那個臭不要脸的出轨,我打算甩了他!” 那同事一听出轨,连忙义愤填膺道:“你放心,這個忙我帮定了,你赶紧从东门走吧。” 许若溪笑得甜美,给了她一個拥抱,“爱死你了!” 席恩韶在外面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眉心微蹙,平日裡這個时候早就下班了,今天怎么還不见人影? 他从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心裡暗想:這可是哥哥我细心挑选的礼物,送给那小丫头,总该不生气了吧? 上一次那女人他也不是有意招惹的,人自己黏上来,他就是沒有拒绝地搭了几句而已,谁知道她会突然脱了衣服缠過来,還好死不死得被许若溪再一次撞见了? 真是倒霉透顶! 正想着,只听一把细细的嗓音传来,“你是来找若溪的嗎?她已经走了!” 席恩韶抬头,看着這张娃娃脸,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這就是那個和许若溪关系還不错的同事。 “走了?我一個小时前就在這裡等着了。”席恩韶微微站直了身体,神态风流,语气带着一抹调戏,“美女,你是不是在骗我啊?骗我的话,我可是会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