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作者:楓信子 倪东阳脸色一冷,“你家裡還有人在?” 南音也纳闷,“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在,奇怪!难道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 她本来要去开门,却被倪东阳拉着胳膊护到了身侧,一手紧紧扣着她的肩膀,“我来开门。” 他接過钥匙,眼神严肃地好似要上战场一样,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弄得在他怀裡的南音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不是有小偷吧?” 這要是小偷也不至于开着灯這么蠢吧? 倪东阳沒有說话,拿過钥匙开了门,之后轻轻转动着门把推开,眼神如鹰一般犀利。 南音也下意识跟着紧张起来,往他怀裡缩了缩,“会不会是逃窜的杀人犯之类的?” 不怪她胡思乱想,美国這样的事情太多了,她每天看新闻都觉得胆战心惊。现在被倪东阳弄得也有些神经兮兮地害怕起来。 结果她话音刚落,就听倪东阳猛地放松下来,问了一句,“南景寒,你怎么会在這裡?” 這一下,轮到南音浑身僵硬,紧绷地像是一根抽到极致的皮筋,一不小心就能断了,然后把自己抽的生疼。 “我……還有事儿出去……”南音拔腿就想要跑,却被倪东阳這個拖后腿的拽住了胳膊,“大半夜的哪儿去,小心遇到杀人犯把你先奸后杀!” 南音真是想拿一根铁棒撬开倪东阳的脑袋看看他脑袋裡面装的是什么构造! 平时聪明伶俐劲儿的,现在连這危险的情况都看不出来! 然而,就算是南音想要把倪东阳大卸八块现在也来不及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南景寒的大宇宙在急速靠近,一個抬头的功夫,人已经近在眼前。 而且她莫名其妙就到了南景寒怀裡,被人紧紧桎梏在怀裡快要透不過气来,“南音,你竟敢跑了?” 南音:“……”那种情况下她不弄死他都是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了,不跑還等他再来蹂躏一回? 那她剩下的半條命估计也得交代在他床上! 倪东阳揉了揉鼻子,面色不善,“這是什么情况?” 南景寒冷眸抬起,大手還是扣着南音的小脑袋闷在怀裡不让她动弹,“滚出去!” 倪东阳:“……”你大爷的,這是谁的地盘你就在這裡拽啊!不過這厮是怎么进来的? 他看了南景寒一眼,结果险些沒有忍住喷出一口老血,“你這是从哪個小妖精床上爬起来的,够野的啊!” 說完他才想到什么,脸色又沉了下来,“你這個禽兽不会真的……” 南景寒不冷不热地射了一個眼刀過去,“自己出去!或者我把你打出去!” 南音:“……”虽然有点儿对不起倪东阳,可他這样子、這语气,真是霸气侧漏啊! “南音,既然你小叔找你有事儿,我就不打扰了,明天见。”倪东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被南景寒阴冷的目光冻地抖了抖,想一想自己上一次被他揍得一個月都行动不便,最后還是明智地選擇离开。 南音‘呜呜’地挣扎,内心欲哭无泪:你個蠢货!现在不打扰,明天你就见不到我了啊你個倪东阳! 听着关门声响起,南音彻底绝望了,她连挣扎都放弃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個混蛋,再不放开,我就要闷死了。” 南景寒原本想要再抱紧一些的大手触电似的收回来,捧着她的小脸摸了摸,嘴裡却是狠狠道:“闷死你才好!” 南音本来看他拽地和二五八万似的,开口就想要骂,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他鼻子上還有下巴上明晃晃的牙印,顿时闹了一個大红脸,又忍俊不禁地捧腹大笑。 “哈哈……你居然顶着……哈哈……牙印……跑出国门丢人现眼啊!”南音笑弯了腰,眼泪都憋出来了,满地儿打滚儿。 真是不知道南景寒這副蠢萌蠢萌的样子正好戳中了她的笑点,让她欲罢不能。 “笑够了沒?”南景寒蹲下身子,一把将满地打滚的南音拎着抱在怀裡,然后大步流星地进了房间,直接将人扔到床上。 南音在床上就势打了個滚儿,离他远远地,眼神警惕地紧,“南景寒,你别乱来!” 她现在一看到他泛着绿光的眼神儿,双腿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 南景寒原本要靠近的动作动了动,双腿不自然地弯曲着,眉心微蹙。 南音眼神落在他的胳膊和腿上,眼神凝滞着,“你的伤……你怎么這么快就把绷带拆了?” 他本来就伤了一條腿和胳膊,那天在药力的支配下他感觉不到痛,可是之后药力散了,他的后遗症肯定会更加严重,所以许若溪說他昏迷了好几天才醒過来。 這才几天,就不怕死地拆了绷带追過来? 南景寒原本阴鸷的脸色好了一些,他倾身上床,胳膊长的优势就是一條胳膊就能拖着南音来不及挣脱的白嫩的小腿拽到了身下。 “喂!”南音拉长了嗓子,险些哭给他看,“你放开……啊!你個混蛋,别打我屁gu!”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又落在了她白嫩的pi股蛋儿上,伴随着男人的冷斥声,“還跑不跑?” 啪!啪! “嘶……我跟你拼了!”南音蹬着小腿儿,奋力地想要翻身,却就势被人翻着身子压到了大腿上,脸蛋朝裡,正对着他小腹min感的位置,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啪!啪啪啪! 接连打了四下,南景寒才微微顿住,便听南音闷声闷气地叫唤道: “王八蛋,住手!” 南景寒大手扬起,在她脸蛋上落下了剪影,看她吓得眼睛下意识一闭,他抿唇,语气不善,“南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眼瞅着男人的大手就要狠狠落下来,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南音连忙闭上眼睛大吼一声,“小叔,我错了!” 小叔! 這是两年后重逢,第一次他在两人清醒的时候听到南音喊這两個字,曾经他有一度很排斥這样的叫法,可是直到失去她以后他才直到這两個字有多珍贵。 珍贵到,在旁人眼裡,她和他也就只有這么一点牵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