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最愚蠢的做法 作者:楓信子 路莺心情愈发沉重,看着裡头的南景寒又握紧了手中的红十字项链摩挲着,蹙眉,“都這样了,還想着南音!” 齐思贤瞥了路莺一眼,抿唇,“法国那边,有消息過来嗎?” 南景寒突然回国,南音只打了两個电话就肯消停了嗎?這不太像是他印象中的南音啊! “沒有,安静得很,你就别想她能回来了!那丫头,心狠的时候是真的狠!”路莺心情烦躁,眼神都染了怒意和抱怨。 這时候一個小护士忽然跑過来,焦急道:“路哥查到线索了,他請两位過去商量对策!” 路莺脸色一喜,脸上顿时拨开云雾见月明,当即拉着齐思贤就跑,“太好了,老大有救了!” 两人很快就消失在电梯门口,那报信的小护士忽然闪了闪眼神,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紧了紧口罩,朝着走廊拐角处走去。 片刻后,小护士又重新走出来,端着药进了病房。监控中显示一切如常,谁也沒有发现异样! 南景寒目光凝滞,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发呆,见护士进来,他一点儿动静都沒有。 护士也不說话,直接准备给他注射点滴,一切分明是如常的模样,她刚刚执起南景寒的满是针孔的手腕,忽然被南景寒扣住手腕压制着,“你干什么?” 那护士也不慌乱,带着口罩,额头前是厚重的刘海,只看得见一双杏眸,其中绕着一抹明显的寒意。她明显是压着嗓子,“该换点滴了!否则……很快就会再次发作的!” 随着她解释完,南景寒的脸色一寒,眸色冷厉如修罗,他忽然翻身压制着小护士的胳膊,将人按在床边,“你是谁?” 那护士這才开始挣扎,“南景寒,你不想要解药了嗎?” “是你?”南景寒眼神更冷,眸色阴鸷,他随手扯落护士的口罩,眼睛微微眯起,“米贝妍!原来在会所裡……是你搞的鬼!” 当时他因为孩子的事情喝得烂醉,本来齐思贤已经给他开始解毒疗程,根本不能碰酒,更何况還是酗酒。 所以那晚他有毒瘾发作的症状,身体拼命地渴望能够纾解痛苦的东西,這個时候有個侍酒小姐给他送了一箱子鸡尾酒上来,沒有說话,安静地来,又安静地走。 他那会儿压根儿懒得在乎别人,世界裡只有一個自己!怕是那個时候,就中了米贝妍的招了! “凌木真是個废物!两年前,還以为他能把你解决掉……”南景寒语气狠辣,眸中划過一抹暗光,他陡然手掌用力,在米贝妍脖颈间收紧,“不過无所谓,我亲手解决你,也是一样的!” “南景寒!”米贝妍喘着气,沒有想到他如此果决,脸色瞬间白了,“你敢动手!這毒瘾会掏空你的身体,腐蚀你的神经,最后会让你痛苦至死!” 她拼命侧過脸,看着這個曾经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目光复杂,“你杀了我,是最愚蠢的做法。” 這個女人两年来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真的变化不小!這种时候,竟然還能冷静地跟他谈條件,若是当初,她怕是早就痛哭流涕地求饶了! 南景寒咬紧牙关,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灭顶的恨意,“当初若不是你……” 若不是她,也许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南音不会在爆炸中离开,他不会经历那生不如死的两年,更不会失去自己的孩子,南音也不会伤了身体…… 這個女人,他恨地咬牙切齿! 脑海中有一根痛苦的神经紧紧绷着,南景寒几乎想不到其他的东西,只想毁了她! 米贝妍终于有些害怕了,脖颈处收紧的力道,男人充满恨意的眼神,都让她心绪烦乱。 她开始奋力挣扎,脸色却愈发青红,最后变成了一片骇人的紫色!鼻息间的空气愈发稀少,胸腔仿佛要被人掏空一般难受。 “南……景寒……放手!咳咳……” 她原本不過是本能地挣扎,意外地一脚踹中身后之人的小腿,南景寒如同失去了支撑点一般,忽然重重跌落在地,身体抽搐着翻滚,脸色憋得青紫一片,额头青筋不断跳动着,他一手捂着头,痛苦地呻yin着。 “咳咳……”米贝妍如同濒死的鱼儿一般,趴在床边艰难地呼吸,好一会儿才缓過气来,她恨恨地走到南景寒身边,蹲下身子恨恨拍了拍他的脸蛋,脸上是放肆报复的快意。 “還想杀我?你以为我還是两年前那個任由你宰割的米贝妍嗎?”她越拍力气越大,好像一個失去理智的变态一般,又笑又恨,“南景寒,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无药可救!” 南景寒喉咙裡干涩疼痛,发出野兽嘶鸣一般的隐忍低吼声,身体裡火热难耐,需要找一個发泄口,让他发泄自己的痛苦。他如今根本沒有力气、也阻止不了米贝妍对他做了什么。 米贝妍转身拿了刚刚的针管,重新走到南景寒身边,脸上狞笑着,丑陋不堪,她自己却觉得分外惬意畅快! “我這就让你舒服一点!”她蹲下身子,看着南景寒阴寒的眼神,却不再害怕,而是越笑越开心,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交织成诡异的画面,让人看得浑身发冷。 “你……”南景寒粗喘着气,暗中积蓄力量,可是却被身体裡的疼痛一阵阵冲击着,筋脉似乎都要冲出皮肤爆裂开来,疼痛越发剧烈难忍,“……滚……” 米贝妍冷笑一声,神色由火热转冷,看着他的眼神中转過一丝怀念的痴迷,转瞬又消失不见。她将针管毫不犹豫地插进南景寒的胳膊裡,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的挣扎。 “老大!”苏然一脚踹开门,二话不說,直接将手中的餐盒狠狠朝着米贝妍扔過去,“该死的女人!” 米贝妍狼狈地避過袭击,還沒有反应過来,人已经被拎着狠狠甩向了墙壁,胸腔仿佛都要被震出来。 她捂着胸口,不甘心地看着那一支還沒有打进去的药物,重重地吐了一口血,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