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有些怪怪的 作者:楓信子 医生犹豫,南景梦冷声命令道:“先采集一次试样,别管她的话!” 医生即便为难,但也沒有办法,站在专业的角度,他知道南音說的沒错,不過雇主下了命令,他只能這般做! 南音简直想爆粗口了,這個疯女人,丫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也就是說,哪怕救不活南景萧,她也一定要拿自己当小白鼠! 活了這么多年,南音头一次想把南景寒教导的礼仪规矩都扔到脑后,大吼一句: 特么的,南景梦你個妖人,真是贱出了银河系! 南音死死地盯着那支药剂,浑身的抗击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不由地就把刚刚那一句‘豪言壮语’骂出来了! 众医生:“……”說好的南家知书达礼的南音小姐呢? 南景梦脸色全黑,“……” 南音:“……我刚刚說了什么?” 南景梦:“……快点的,你们愣着干什么?” 她脸色一片铁青,一把拽着医生的手腕就冲過去,南音身体动不了,也不知道是从哪裡看的段子,這会儿用上了,张口就骂,“南景梦,你個混蛋小婊砸!” “闭嘴!”一声厉喝从耳边传来,南音想也不想地就要反驳,“闭你二大爷……” 蓦然,她睁开了眼睛缝儿,顿时觉得心肝脾肺肾都不对劲了! “你……你怎么来了?” 南景寒是怎么神出鬼沒的出现在這裡英雄救美的,不是一年都不理会她,放任她在法国自生自灭嗎? 现在又過来她跟前蹦跶什么啊蹦跶! “我已经报警了……”南景寒却是沉了脸色,直勾勾地瞧着脸色惨白的南景梦,“這一次,是你自找的。” 南景寒一把将软的和一滩烂泥似的南音抱起来,见她不乖地還要挣扎,凉凉一眼看過去,南音:“……” 怎么一年不见,這人好像更变态了! 就一個眼神,她這是哆嗦哪门子的心惊胆战哪! 南景梦伸手将人拦住,“你不能走!景寒,你明明知道她可以救你大哥,你为什么……” “南景梦!”南景寒也沒有要解释的意思,冷冽的眼神扫過,不只南景梦,沒有一個人敢拦着他,南景梦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带着南音一路畅通无阻。 而南景梦僵硬面对的,则是等着逮捕她的警察! “你……真的报警了?”南音动弹不了,也就這一张嘴巴還能聒噪一会儿,她不习惯這么沉默的气氛,南景寒开自己的车,她被人扔在了宽敞的后座上,跟一條沒了骨头的蛇似的软趴趴的,還是一條沒什么杀伤力的蛇! 南景寒从后视镜裡看她扭动的身体,眼神裡划過一抹波动,片刻后却又恢复了死水一般的平静。 “安静点!我要开车!” 开车…… 南音眨巴了一下眼睛,干咳一声,忽然就不知道自己這天马行空的思想跑到哪裡去了,倒是小脸红扑扑的。 南景寒蹙眉,有些不明白南音在想什么,总觉得她這一次回来,有些怪怪的! 车子在别墅停下,還是她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南音窝在南景寒怀裡,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黝黑的瞳孔裡总有一抹光彩在跳跃着,等旁人去看的时候,却又消失无踪了。 “你应该带我去医院!”南音冷哼一声,鼻子耸了耸,黝黑的眼珠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我身体不舒服。” 她等着看他紧张的样子,谁知道一年不见,這货倒是挺能装,愣是淡定地把人抱到了她的小实验室,把药水都推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淡然道:“需要什么,你自己来!” 說罢,他竟然…… 转身走了! 走了! 個老混蛋! 南音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一手撑着床边,眼睛落在各色药水上,最后只拿了一瓶现成的,一口喝了個精光! 南景梦就是给她用了普通的类似于迷药的药物成分,让她沒有办法反抗而已,還浪费了她宝贵的药水…… 许若溪的电话来得挺及时,至少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静,“南音,你在哪儿呢?我在医院楼下!” “若溪,我……在南景寒的别墅!”南音回答地有些有气无力,其实身上的力气已经在渐渐恢复了,可是她是自己不想动。 南音沒有想到的是,南景寒這個老混蛋竟然真的把她一個人扔在了這裡,自己不见了踪影,南音躺在床上,一张生无可恋脸。 许若溪默了一会儿,“那……還需要来接我嗎?” 许若溪以为南音会斩钉截铁地說‘要’,否则她也沒有必要回国之后瞒着所有人,只告诉了她一個人。 不就是为了远离南景寒的嗎? 不過這一次南音倒是沒有按常理出牌,蔫儿蔫儿地道:“不需要了!我……我還有些事情要处理,若溪,你先回去吧!” 许若溪虽然担心,但是知道南景寒至少是不会伤害南音的,“好吧,那你有問題就给我打电话……诶?席恩韶你個混蛋,你干嘛啊你!电话给我!” 南音听着电话那头的杂音,最后只听到了席恩韶一句,“你是不是又在跟野男人打电话?” 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南音扯了扯唇,看来,许若溪這边怕是不方便了! 南音上楼来的时候,南景寒的书房裡传来了說话的声音,是苏然的声音! 南音握在栏杆上的手紧了紧,微微抿唇,四处扫了一眼,一年后,别墅裡沒有伺候的佣人了,整個别墅裡有些空荡,和当年一样。 她松了一口气,轻轻抬脚往书房门口走過去,只听到苏然隐约的声音,“你……喜歡……我們当年明明很好的……” 南音蹙眉,听到這些敏感的字眼,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一年前路加說的那些话,不由得贴地门口更近,一手握着门把作为支撑,叫嚣单薄的身体和小壁虎似的,紧紧贴在门板上,這会儿是真的愤恨家裡隔音太好。 南景寒刚刚要开口說话,耳朵敏锐地动了动,顿时脸色一寒,大步往门口過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