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逼得她想哭 作者:楓信子 南景寒脸色黑了黑,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肩膀上,“再說话,我就把糖葫芦扔了!” “不要!”南音护食,一咕噜又吞了两個糖葫芦,咬得咯嘣响,一边对着无双咕哝道:“姐姐……要……来找……我玩儿啊……” 无双有些忍俊不禁地挥手,南景寒连忙加快了脚步,直接抱着人进了电梯。 无双站在门口,看了眼路加,无辜道:“我這是被当做了情敌嗎?” 路加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后道:“這丫头小时候太沒有眼光了,竟然看不上我的颜值,而且她也太傻乎乎的了,一根糖葫芦就把人骗走了!” 无双嘴角抽了抽,惊讶于他神奇的脑回路,“呵呵……你看起来,比十一岁的南音還傻!” 有哪個年近三十的大男人竟然会和一個孩子较真年龄的問題? 真是蠢透了! 路加和无双大眼瞪小眼,最后相看两厌地别過头,各自离开。 …… 南景寒直接把南音带回了别墅,一路好似真的把南音当做了十一岁的小孩子一样抱着,哪怕是南音主动要自己走,他都不撒手。 南音既忐忑又欢喜,有些受宠若惊,她踢着雪白的脚丫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南景寒给她泡茶,,总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实。 “小叔,我怎么觉得……”南音忽然盯着南景寒的脸看個不停,眉心微微蹙起来,看得南景寒心惊肉跳,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南景寒将冲泡過好几次的清茶吹了吹,递给南音,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柔声问,“你觉得什么?” 南音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茶,显然還有些怕南景寒,不過看着南景寒鼓励的眼神,想着那些糖葫芦,還有他一路的抱抱,南音又放心了。 “我觉得,小叔你好像变得……有点儿老了!” 南音說罢,见南景寒脸色黑了下来,眸色讳莫如深,她连忙又懂事地摸摸他的眼角,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比了比,“真的只有一丢丢,沒关系的,小叔還是很帅的!” 南景寒真的是备受打击,在听到小丫头說路加老的时候,他心裡就忐忑不安了。 他比路加還大了一岁,南音才二十三岁,可是他已经三十一岁了,若是从年龄上来看,好似……真的挺不平衡的! “小叔,你是不是生气了?”南音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南景寒生气了,嘴巴裡的甜腻味都变得有些苦涩了,南音不动声色地坐地离开他远了一些,出于本能的惧怕。 南景寒心中苦涩,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尽力让自己神色柔和下来,“南音,過来,我不生气!” 南音睁大了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不像是在撒谎,這才颠颠儿地挪過来,靠在南景寒身边,忽然伸手扯了扯南景寒的嘴角,眼神十分呆萌,“不生气 ,也不会笑嗎?” 南景寒看着她单纯干净的眸子,想起她十一岁时候的样子,其实還是有些区别的,虽然刚刚开始還是一样的怕他,但是其实打从心底裡,南音還是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的。 所以,她现在敢和他动手。想着当初他可是花了很长時間,才彻底走到南音心裡,让她依赖自己。 “我很伤心,所以不想笑。”南景寒开始哄骗小丫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不過为了避免南音再被别人拐走,而排斥他,南景寒還是决定赶紧地把小姑娘的心收回来。 “为什么伤心?”南音果然上钩,担忧地眨巴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南景寒故作忧郁的脸蛋,心底裡有一個声音好像在說:做点什么,让他开心点! 南景寒叹气,看了南音一眼,心中憋笑,面上却是忧郁王子上身一般,演技根本停不下来,“因为,和小南音比起来,我是太……老了!” 南景寒逼着自己从牙缝裡挤出了‘老’字,心裡有些发毛。 南音被噎了噎,想着這也是自己闯的祸,让小叔不开心,顿时十分内疚,懂事道:“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小叔老,小叔长得很好看!” 南景寒還是忧郁至极,一点儿都沒有被安慰的迹象,看得南音十分着急,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 “你……亲我一下!”南景寒有点儿厚颜无耻了,舔着一张老脸,低下头看着南音单纯稚嫩的眼神,诱哄道:“南音亲我一下,我就开心了。” 那样子,若是路加看到了,肯定会怒斥一句:哪裡来的怪蜀黍!诱拐单纯少女! 南音沒有什么防备心,小孩子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都会亲亲抱抱,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這很正常。 ‘吧唧’一声,南音扑倒南景寒怀裡,响亮地给了他一個湿哒哒的吻,印在脸蛋上,還有口水印,亮晶晶地。 “這样,好了嗎?”南音趴在南景寒怀裡,小手撑在他胸口,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是某种软萌可爱的小动物一般,若是身后再摇一摇尾巴,那就更加形象了。 南景寒心口融化成一团团跳跃的云朵,在碧蓝的天空中飘荡,只有南音所在的方向,才是他要极力到达的远方。 “這样,不够!”南景寒叹气,实在是沒有忍住,弯腰把人彻底搂进怀裡,然后结结实实地吻了下来,含着她的唇瓣吮吸辗转,心裡却是有一种猥琐大叔的怪异感觉。 尤其是,接吻的时候,南音還睁大了惊恐又稚嫩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单纯气息让南景寒十分挫败。 他含着南音的唇肉磨蹭了一下,依依不舍地分开,眸中带着一些怅然若失,大手抚上她含着晶莹的眼角,柔声低哄,“害怕了?” 南音点点头,见南景寒面色一黯,又微微摇头,最后干脆窝在南景寒怀裡,小手搂着他的腰身,十分依赖的姿势,“小叔,不要吃我的嘴巴,這样感觉……好奇怪!” 憋了好半天,南音最后给了一個‘好奇怪’的定论,总觉得身体热热的,心口麻麻地,想要逃跑,可是又不敢逃跑,逼得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