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她不能承认 作者:楓信子 “勾引了自己叔叔還不够?南音,你现在下贱地是见了男人就想勾引是嗎吧?”米贝妍反手又想给她一巴掌,這一次南音猛地回神,抬手拦住了她的胳膊,狠狠摔了出去,看着她踉跄几步,在险些跌倒的时候被凌木及时揽入怀裡。 南音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从地毯上爬起来,看了眼自己红肿的手指头,冷冷道:“别碰我,否则要你好看。” 米贝妍气得要過来打她,却被凌木拦住,“好了,妍妍,别在這裡和她浪费時間。接下来,该我們出场了……” 說着,他冷笑着看向屏幕的方向,招待会已经吵得不可开交,那些恶毒的言语像是刀子一样桎梏着南音的心脏,让她喘不過气儿来。 “你们想干什么?”南音脑子僵硬地转了两圈,猛地扑到车门口,拦住凌木和米贝妍,眼神坚定,像是护崽子的母鸡,“你们别想害他!” 凌木安抚了一下躁动的米贝妍,然后掐着南音的下巴,冷笑着低语道:“放心,有了你這個污点,弄死南景寒,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說着,他一把推开南音,力道大地让她狠狠跌向电脑,头磕在了桌角,顿时闷闷地疼,险些让她晕厥過去。 等她反应過来,眼前恢复了光明,车门早就被锁上,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身影。南音眼神破碎开来,陡然狠狠砸向电脑屏幕,整個人变得狂躁不安。 去你妹的污点! 招待会大厅,众人正在围攻南景寒,苏然猛地上前一步,将那個凌家的闹事的记者拎起来,一群保镖拦住了众人的摄像机,之后苏然毫不留情地压着那人的脖颈,一拳砸向他的嘴巴,只听清脆地‘咯嘣’一声,那人哇哇大叫,惨叫声突破天际。 一人拖着那男人出去,惨叫声渐渐远去,苏然才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台上。保镖散开之后,众人只看到地上孤零零躺着两颗门牙,還粘着血迹,登时都打了一個激灵,装作什么都沒看见,继续低头看文件。 苏然冷声道:“景天国际不接受无谓的挑衅,南总也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污蔑的。” 南景寒這才开口說了這么半天的第一句话,“這么想要作死,我就成全他。” 這一招杀鸡儆猴,场内有一瞬间的安静,只听一声嗤笑从门口传来,随即是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逐渐靠近,“南景寒,你還是這么一意孤行,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這种场合都敢光明正大地动手,看来是笃定大家会相信你和南音是清白的這种鬼话了。” 记者都是一阵哗然,有人惊呼一声,“是米小姐!” “米贝妍小姐,你是来作证的嗎?” “請问那段录音是你亲自录的嗎?” “請问米家的事情真的是南景寒恼羞成怒之后才动手做的嗎?” “米小姐,請你說句话好嗎?” 记者纷纷涌向米贝妍,眼神都是发现八卦的光芒,亮的恨不得将米贝妍淹沒。 南景寒眼神微眯,唇角是冷然的笑意,他看向站在米贝妍身侧的高大男人,声音冷冽,“凌木,我還以为你们凌家都只会派那种有口无脑长得丑還要出来作妖的蠢货来侮辱我們景天国际的地板呢?” 凌木长得清隽,是翩翩公子的类型,可是那双眸子却带着骇人的阴沉,将整個人的气质变得阴沉,這种阴沉在面对南景寒时,尤为明显。 “南总敢冒天下大不韪做出這种让我自愧不如的事情,怎么說我都要亲自来见证這伟大的时刻。”凌木护着米贝妍走到他对面,眼神微微凝滞,“南景寒,连造假這种不是办法的蠢办法都想出来了,是走投无路了吧?” 现场气氛有一瞬间的凝结,强者的对峙让众记者都顿住了话语,将摄像头对准了两個风云人物,等着看戏。 现在,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给他们更大的新闻价值。 凌木嗤笑一声,“也是,如今景天国际的商业大厦岌岌可危,我也等着看你哭的那一天,想必這一天也不远了吧,毕竟,你這种衣冠禽兽是不配活在阳光下的,包括你那位……捧在手心的小心肝……” 南景寒气息冷冽,微微靠近一步,声音带着死亡的气息,“你做了什么?” “沒什么!”凌木冷笑一声,“不過是看你孤军奋战有些可怜,众位记者大老远赶過来总也不能听南总一個人唱独角戏吧,這件事情的女主人公這么久都不曾露面,可真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我就好心帮了你一個忙,将人請了過来……” 南景寒抬眸,忽然目光凝滞在了门口,脸色苍白的南音被人扣着胳膊像是犯人一样押着過来。 南景寒脸色一变,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的脸色,一個箭步冲下台子,大手拉着南音的胳膊将人护到了怀裡,“南音……你……什么时候来的?” 南音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激烈地挣扎,“南景寒,你放开我。”闪烁的摄影机灯光对准了两人,南音狠狠推开南景寒的怀抱,像是躲瘟疫一样躲到了苏然身后,嘴唇干涩地說不出话,“你别靠近我。” 凌木笑得温和,“南景寒,别這么生气。南音小姐很担心你,刚才看到你被人质问的时候,她可是哭地很伤心呢!若不是我好心带她過来,你怎么能让她感受到你为保护她做過的這些感动人心的事情呢?” 米贝妍趁机狠狠看了南音一眼,声音妒恨,“南音,你還真有脸站在這裡,勾引自己的小叔的滋味是不是很刺激?现在南景寒成了众矢之的你高兴了?等到景天国际破败的那一天,你就是南家厌弃的罪人!” 南音握紧了拳头,摇头,“我沒有,我沒有!” 她不能承认,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這样…… 南景寒看着她像是被雷雨打击的幼嫩花朵一般迅速枯萎下去,强忍着泪水将所有的惊恐委屈都吞回肚子裡默默消化。 這么脆弱地不堪一击的南音让南景寒看得心痛,他大步上前,大手還沒有碰到南音的衣服便被她惊恐的眼神惊到,大手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