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阴森森的小叔 作者:楓信子 說着,她拉着夏乐西就往一旁的餐饮区去了,“西瓜,我們去吃一点东西,肚子饿死了!” 南景寒脚一顿,被倪无双挽着胳膊换了一個方向,冲着那边刚刚入场的席恩韶招呼道:“恩韶,你今天可是来晚了,又从哪個美女怀裡過来的?” 席恩韶被南景寒冷然的目光看得抖了抖,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给了倪无双一個热情的拥抱,“无双,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那家伙可是把我蹂躏死了!” 倪无双嗔了他一眼,笑颜如花,“少来!你整天扎堆在美女花丛中,哪裡顾得上景寒!” 席恩韶跟着打趣一句,见南景寒始终僵硬的站着,兴味地挑眉,大了嗓门喊道:“南音呢?怎么不见小丫头了?” 南景寒冷冷瞥他一眼,席恩韶抖了抖,莫名觉得温度下降了几分。 “诶?你干嘛老阴森森地看我?” 南景梦笑着走過来,拍了拍南景寒,冲席恩韶道:“南音那丫头带了男朋友過来,和我們這些长辈可待不惯,小情侣去一边儿甜蜜去了,你就别嚎了!” 席恩韶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被阴森森地看着了,感情是他来晚了,小丫头被拐跑了啊! 可是南景寒自己搂着初恋春风得意,总不能让那小丫头黯然失色,還要遭受各方面明裡暗裡的压力吧? 這不公平! 席恩韶勾唇,一语双关,“大姐,南音有了男朋友了,您可别再管着她了。” 南景梦笑得温和,眸中幽光划過,嘴上连连道:“当然,我可是很开明的家长。”說话间,气氛愈发融洽,众人也看到了南家和谐欢乐的表象,心中自有一番看法。 音乐声响起,南景寒和倪无双自然是第一個开场,男人一身暗黑系燕尾服,身材修长高大,面容完美无匹,女人身段妖娆,沒眼含笑,舞步交错间,蓝色的裙摆如同花瓣一样散开,迷人至极。 两人不仅外表般配,气场也格外相衬,大概只有倪无双的聪颖骄傲可以配得上南景寒的阴冷邪魅。 南音在场外目光淡淡地看着,嘴巴裡還塞着蛋糕,为了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拉着夏乐西一直躲在角落裡吃东西,有了南景寒和倪无双在,他们自然沒有多少人关注。 夏乐西忽然勾唇冷笑,“南音,今天来了不少记者呢。” 南音顿了顿,将嘴巴裡的蛋糕艰难地咽了下去,跟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目光所及,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她皱眉,疑惑道:“哪裡有记者?今天是公司内部的庆祝会!” 夏乐西坐在她身侧,时不时用纸巾给她擦着嘴角的蛋糕渍,神情看着宠溺,语气倒是很严肃,“四十五度方向,那两個是晨光日报的记者,九十度方向,那個是经济板块的记者,還有那边……零零散散地,应该有十多人。” “记者……”南音看着他,好奇地问,“南景……我小叔找记者来干嘛還要偷偷摸摸的?” 夏乐西摇头,低低道:“或许不是他找来的。” 若不是他找来的…… 夏乐西看着人群中笑得礼貌又疏离的南家兄妹,眼神微微眯起,搂着南音的姿势微微紧了。 “啊?”南音不明所以。 夏乐西喂了一块西瓜给她,堵住她的好奇,“吃你的水果,等会儿你小叔发表完讲话我們就走。” “哦!” 南音瞥他一眼,低下头去不說话了。 她已经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舞池的方向了,可是那边不断响起的喝彩声和掌声,還有让他们‘亲一個’的起哄声让她坐的這么远都能听得很清晰,南音渐渐地,有些烦躁。 “我去下洗手间!” 南音猛地站起来,将包包塞给夏乐西,嘱咐道:“你在這裡别乱跑,我马上回来。” 夏乐西被迫拿着女式包包,眉心微挑,“那你可得快一点,不然我這样的帅哥可是会被小妖精缠上的。” 南音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夏乐西在她转身之后神色微沉,看向舞池的方向,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了。 南景寒,你到底把南音当做什么了? “嗨,小朋友,听說你是南音新上任的男朋友?”夏乐西正想着,身侧的沙发忽然凹下去,他的肩膀被一只胳膊揽着,好哥们儿一般,“你叫什么名字?就冲你敢和南景寒对着干,我敬你是一條汉子!” 对方语气戏谑,态度不正经,夏乐西也沒有了好脸色,“你是谁?”顿了顿,他伸手握着那人的手扔开,坐远了一些,语气疏离,“很抱歉,我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话。” “切!真是不可爱!”席恩韶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冲他嗤笑一声,“别這么防备,我可不是那家伙的阵营的!我一直向着南音的哦!” 夏乐西皱眉,“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席恩韶叹气,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样子却因为那张桃花泛滥的脸而多了几分魅惑的味道,愣是吸引了不少女员工的目光。 “喜歡南音?” 夏乐西抿唇,“与你无关。” 席恩韶瞥了他一眼,眼角都是风流的笑意,“小朋友防备心理不要這么重,南音和南景寒可是我看着一路走過来的。现在的局势嘛,說实话有点儿复杂,抛开感情的因素,景寒也不能现在……哈哈……” 說着,他又用自己的笑声打断,偏偏将话题卡在了夏乐西最好奇和在意的地方,让夏乐西恨得咬牙切齿。 席恩韶看着他磨牙的样子,好笑地抛了一個媚眼儿,“說实话,要是那丫头能看上你也不错。发生這么多事儿,现在我也有点儿心疼她了……”說着,他忽然低低道:“再跟那家伙纠缠在一起,這丫头就更麻烦了!” 夏乐西也沒有听清楚后面的那一句话,顿时后悔方才离他远了一些。不過看着席恩韶片刻后有笑眯眯的样子,他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 “无聊!” 夏乐西看了看時間,南音去了好一会儿了,舞池裡的一支舞都已经结束,他都可以看到南景寒若有似无地看過来的目光了。